‹‹ 上一主题 | 下一主题 ››
共 21 条123
回复:20 / 浏览:374 | 打印 | 推荐 | 订阅 | 收藏
标题: 爱你不是两三天
十二种颜色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377
精华 0
积分 207
帖子 96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3-6-17
 字体: 小 中 大 | 第11 楼 
发表于 2004-10-18 17:49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第五章
    当感觉到下腹第一次抽痛时,兰知世痛醒了过来。
    她恍若惊弓之鸟般迅速爬起身。快步冲向浴室。
    从浴室出来后,她瞥向床上仍熟睡的御堂,然后走进客厅,瘫倒在沙发上,
双手按住小腹。
    嗅!拜托,不要,千万不要!
    但一小时内抽痛持续着,且有逐渐增剧的趋势,伴随着并发的恶心和呕吐,
她紧抱着肚子,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喊出声。
    她不能吵醒御堂,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现在这个情形,然而,泪水却怎么也止
不住。
    言御堂在睡梦中咕噜一声,感觉到一股冷意,他翻身想去搂知世,却扑了个
空,摸了半天只摸着枕头,他睁开一只眼。
    知世不在床上?!
    他打开床头灯,看向浴室,门是开着的,但没有亮光。
    她是在工作室吗?
    这几天她都这样,才刚过完年,工作就让她接二连三的忙个不停。
    他伸手拿床头柜上的手表,四点三十,凌晨。
    接着!他隐约听见一个好似呻吟的声音,他纳闷的推开丝被跃起,朝客厅奔
去。
    “啪!”一声打开客厅的灯,就见她倒卧在沙发上半趴着,面朝垃圾桶!手
上拿着一叠厚厚的卫生纸掩住嘴呕吐着。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不叫醒我?”
    他跪在她身旁,伸手轻拍她的背,一手将她的头发拢到脑后抓在手里固定住。
    兰知世气力薄弱的缓缓抬眼,“没事、没事……只是胃不舒服……嗅!”
    突然,她痛喊一声,腹部痉挛的剧痛又起,她紧紧抱住肚子倒回沙发上,紧
咬着下唇,她怕自己会哭出来。
    “知世!”
    他心保意乱的看着她紧闭着眼,抱着肚子蟋缩成一团,身子剧烈颤抖的虚弱
模样。
    他身子一颤,这种景象他不知看过多少次了……嗅!难道是……可是手术很
成功,不是吗?怎会复发咧?
    “知世,是,好朋友。来了吗?是不是?”他探手摸向她的腹部。
    “不要!不要管我!”她甩开他的手,背过身子,用双手抱住发抖的自己。
    “你这样子教我怎能不管你?”
    他帮她拂去颊上的头发,她脸上有哭过的泪痕,瞧她苍白着脸紧抱着肚子痛
得直冒冷汗的样子,虽看在他眼中,却狠狠地揪痛他的心。
    “不要、不要!”
    她虚弱的挥开他的手,一股恶心感在胃里翻腾作呕,她吐完后,整个人显得
病任怄的。
    他轻拍着她的背,她这样子看了真教他心好痛。
    他抱起她到浴室漱口后,然后回床上躺下。
    “来,把这个放在肚子上。”
    他将热敷轻放在她痉挛的部位,以减缓她的疼痛,并拿着毛巾擦拭她冒着冷
汗苍白的脸,他不知道自己能为她做什么,手边也。没有任何止痛药能让她的痛
经消退。
    过了好一会儿,他发觉她在默默地吸泣。
    “还很痛,嗯?”他用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兰知世呜咽地耳语,。“嗯!我好痛、好痛……真的好痛……痛个不停……
我都动了手术了,也按时服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它还会再痛?我不要再痛
了,不要、不要啦……我也受不了了啊——”说到后来,她简直像在尖叫,泪流
得更凶。
    “知世…”
    他不知道除了拥抱她、安抚她外,他还能为她做什么,他愿意代替她承受这
个痛,他知道她正濒临崩溃之境,更加无助、脆弱。
mpanel(1);
    她已停药半年,可是,这几个月她都不曾有痛经的情况出现,怎么会又突然
复发了?
    “御堂,我是不是不会好了?”她的声音中含有一丝悲凉,神情充满挫败!
眼泪又冒了出来。
    “嘘——”他拂去她颊上的泪水,“不会一直这样的。今天我们就去医院见
你的主治医生。”
    “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去,你十点不是和朝阳出版社有约?”
    “我已经回电话答复他们了。”
    “你拒绝了?可是你一直想出版一本写真集啊!”她急急的说。她不希望御
堂因她而放弃自己的理想。
    “等我有自己的想法后,我会告诉你的。好了,现在闭上眼睛,只要想着那
些美好、快乐的事情。”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再次将她揽人怀中,双手轻轻按摩
她疼痛的腹部。
    兰知世知道说不过他,只得柔顺的枕在他宽厚的胸前,聆听他胸腔内的心跳,
想着与他共同生活的点点滴滴,挫折感和痛楚似渐渐减缓。
    言御堂听着她气息逐渐平稳均匀后,才缓缓闭上眼。
    第二天,他在开车陪她到医院的途中,接到从巴黎打来的紧急电话,他在帮
她挂号后,便匆匆离去,而当他再折返医院时,却已不见兰知世的人影。
顶部
十二种颜色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377
精华 0
积分 207
帖子 96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3-6-17
 字体: 小 中 大 | 第12 楼 
发表于 2004-10-18 17:49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腹部痉挛的抽痛再次唤醒兰知世,她呻吟着睁开眼睛,四周好静好黑,她想
了片刻,才记起怎会在自己的房间。像是提醒她似的,腹部又是一阵抽痛。
    今天早上发生的那幕怵目惊心的景象再次浮现在眼前,当时的她即将面对医
生的宣判,感到心中似压了一口气喘不过来,正走进化妆室想舒缓自己的情绪时,
就看见一个女子拼命敲打着门边苦苦哀求。
    “彩,你快打开门,别吓我,求求你”
    “我有了孩子,他会像以前一样疼我爱我的……可我不能有孩子了,他不要
我……他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活不下去了,让我死、让我死!”
门里女子呜咽的应答声突然变得激动且严酷地嘶喊。
    “彩,求你别做傻事,你快开门,医生可能诊断错了,我们换别家医院检查。”
门外女子急切地劝道。
    门内好一会儿没动静,她直觉感到不对劲,忙不迭地跑出化妆室,冲进诊疗
室找医生、护士,告诉他们有患者在化妆室里想不开欲寻短见。
    接下来,医护人员陷入一阵忙乱,在救出那名女子后,马上送到急诊室急救。
    当她看到推床上那名女子两只手腕上交错杂乱的深深割痕时,她惊骇地僵立
着,胸中顿时涌塞着恐惧、痛苦,整个人觉得僵硬而寒冷。
    她颤巍巍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失神的离开医院,漫无目的走在街道上。
    现在她只想远离医院,忘掉所看到的那一幕!。
    她不停地走着,直到累了,才进人一家咖啡专卖店,她早餐只吃了一片土司,
感到有点饿了,于是,她点了一份松饼和一杯咖啡。
    独自一人坐在偏僻的角落,寂寞的吸饮着咖啡,她所有的动作都放到极慢,
就是为了拖延回去的时间。她不想见到出生关爱的眼神,此时,她的心情就像远
方由天空,一片阴迢。
    突然,腹部又一阵阵的剧痛痉挛了起来,她不该喝咖啡的,那令她有些反胃
作呕。
    她付了账单,去药房买了止痛药后,又独自去看了场电影。
    但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去看电影到底演了什么,脑海里总是会浮现那自杀女
子苍白的脸和手腕上的割痕……
    止痛药根本不能完全有效地减轻疼痛,她甚至没看完电影,就恍馆的叫了一
辆计程车,可上车后又不知该去哪里,回公司的话,御堂一定会找到她的,所以,
她能去的地方就只有回家了。
    她没有惊动家人,悄悄地从后院溜回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她便将自己躲藏在丝被里,在心绪极度挫败、绝望、无助、沮丧
的冲击下,自怜的情绪也益发强烈,抑忍了一下午的泪水终于清堤,她嚎陶大哭
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泪水终于流干了,她也慢慢、慢慢地睡着了。i
    她走出浴室,颓然倒回床上,呻吟着按。揉太阳穴,头还有点晕沉沉的,肚
子痛,眼g 睛也很酸涩。她从来不曾这么哭,哭得那么可怜凄惨。
    从背包里拿出手机,她一直没跟公司联络,一开机,屏幕上就显示有留言。
    是御堂!他发了好几通留言给她。
    御堂现在一定还在四处找她,可是,她不愿让他见到她这个模样,但她更害
怕的是他的温柔。
    那是她无法拒绝的,就像面对他的感情,她仍挣扎,可是却也无法拒绝他认
真的感情。
    她该怎么办?
    继续躲着他吗?
    可是,留言说他没见到她,他会一直找她,直到见到她后,他才会上飞机,
搭乘今晚十点的班机前往巴黎。
    她不能不与他联络了!她知道他会这么做的,基于这几个月来共同生活的体
认,御堂也有很多她不喜欢的地方,其中最不能忍受的便是他的大男人作风,甚
至专横,有别于他温柔、体贴外不同的另一面。
    当她欲拨号时,手机铃声却先一步响了起来,她吓了一大跳。
    当她看到手机显示幕上的来电号码时,她心一松。是喻翡梦!
    但此刻她实在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接电话。
    只是,铃声像催魂似的响个不停,她终于忍受不住铃声的刺激了。
    “喻翡梦!你催魂哪!”她可不想惊动家里的人。
    喻翡梦总是这样,总是让电话铃声响到有人接听,或是不死心的一直打,直
到打通为止。
    “猜猜我刚刚碰到谁了?”喻翡梦笑嘻嘻的语气有些神秘。
    “喻翡梦,你当我有通天眼哪!”她没好气地嚷道。
    “是陆轩宇啦!”她嘟嚷着公布答案。
    “他?”她和他没有再见面的理由了。
    “你和言御堂真的在一起啦?”喻翡梦探问着。
    兰知世倏然坐起身,“你听谁说的严她极力让语气镇定。
    “陆轩字。耶诞节那天!他看到你和一个男人在百货公司的橱窗前,状似很
亲密的样子。”
    她的心突地一跳。
    他看到了吗?
    “不是御堂!不是他!”她急急的撒谎道,紧张得直冒汗。
    “高大、身材魁梧、扎小马尾、滞洒粗旷又不失性感且富有就力,陆轩宇看
到的根本就是言御堂。”她狠狠的激破她的谎言。
    “我都说不是他了!”她实在不愿撒谎,可是,她现在不想讨论她和御堂的
事。
    “真的不是?”喻翡梦的语气有些失望。
    “嗯……真的不是,我是喜欢御堂,但我们只是朋友。”如果她现在是在喻
翡梦的面前,她一定会泄漏自己现在的心情,更藏不住她的感情,“不说这个了,
你现在哪里?”她赶紧转开话题。
    “我现在在日本,刚下飞机……”
    房门外,兰雅乐听见她说的话。她刚下班,在换衣服时正好听见兰知世的房
里传来手机铃声。她并不是故意要听的,却在经过房门口时,不经意听到。
    “在说什么啊?和言御堂都已是那种关系了,还说只是朋友,亏她说得出口。”
兰雅乐自言自语地走下楼。
    下了楼,走进饭厅,见兰母正在讲电话,晚餐都已煮好上桌了,但似乎还没
有人回来。
    “没有回来啊!我没看见她。”兰母说着,电话一端是言御堂。
    “没有回去?”言御堂的心一沉,“她会去哪里……”他哺哺自语:瞪着一
双烦乱慌急的眼睛。
    “怎么了吗?”他的声音听来低沉、疲累。
    “我找不到知世。”他颓丧的说。
    “你刚回台北啊!”兰母以为他出国刚回来。
    “不是的,我没有出国。是这样的,早上我送知世到医院,半途中接到巴黎
来的紧急电话,于是我留下知世,然后去处理工作上的事,但当我回到医院接她
时,她已经不在了。”
    “啊!一直没联络上?”兰母也不禁皱起眉头。
    “我找了她一整个下午,所有她可能会去的地方我都找过了,但是都没有。”
    “这孩子真折腾人,会去哪儿了呢?”兰母忧心了起来。
    言御堂犹豫一下,决定不告诉兰母在医院里发生的事。
    那时,他折返医院,就看到诊疗室外的灯号已经跳到三十三号,想必知世已
进去了,他正想找个位子坐下,护士就走出来叫知世的名字,他赶紧上前,以为
知世在里面;而护士说,刚才还看见她的,她冲进诊疗室告诉他们有患者在洗手
间自杀。
    医院里发生的割腕自杀事件一定让她受到很大的冲击吧!他想。
    “对不起!我该陪着她的,让你担心了。我再去找找看。”他感到愧疚,一
整天,他都在自责自己不该离开她,还在她最脆弱、最需要他的时候。
    “唉!这孩子总是让人摸不着心思,心里面不知在想什么?真是任性的让人
头疼。”兰母叹口气道。
    妈咪在说谁?真尔?希得?
    是跟经纪人,或是宗医师讲电话吗?兰雅乐十分纳闷。
    “御堂啊!你吃过晚餐没有?找知世一整天你一定没吃什么东西吧?”
    知世?她就在楼上,妈咪怎么会说她没回来?这是怎么回事?
    “妈咪,知世她回来了,就在楼上,你不一知道吗?”兰雅乐插口进来。
    “啊?什么?知世在楼上?”兰母惊呼道。
    “找到知世了?真的找到她了?”言御堂激动的声音颤抖了起来,“快替我
拦住她,我马上到。”说完,他就立刻挂上电话。
    “雅乐,你上去看看知世还在不在房间,拦着她不要让她又跑掉了。”兰母
连忙说。
    “嗯!”兰雅乐起身走出饭厅,奔上楼。
   
顶部
十二种颜色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377
精华 0
积分 207
帖子 96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3-6-17
 字体: 小 中 大 | 第13 楼 
发表于 2004-10-18 17:49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翡梦,上次你说你大姐也有不育的问题,她现在情况怎样了?”兰知世问
道。
    “还是一样没好转。怎么突然问起我大姐来了?”
    “晤……只是关心她好不好。”
    “知世,你身体不舒服吗?”喻翡梦若有所思地问。
    “晤……没有。”兰知世倏地警觉了起来。
    “我打电话到你们公司去,公司的人说你请假没来。”
    “我有点事,所以请假。”她佯装轻快的说。
    “知世,发生什么事了?”喻翡梦突然问。
    “没……没事,为什么这么问?”兰知世小心地反问,心里慌了起来。
    “我认识你几年了,就算你不说,再怎么藏住心事,我也会知道。反正一定
是因为不能生育的事,访惶、挣扎,不知该不该离开那个男人的身体,对吧?”
她说得一清二楚,好像自己就是当事人。
    真敏锐!兰知世不禁佩服,心里有些动摇,想一吐为快。
    “喂!知世?你在听吗?”喻翡梦以为她被说中心事而关了手机。
    “嗯!我在听。”
    “我以为你又要躲起来不见人了呢!”
    “我现在就是。”
    “我就想嘛!可是,手术不是很成功?”喻翡梦不解的探问。
    “但又不能保证不会复发,你大姐不也是停药后又复发?虽然我潜意识的想
往好的方面去想,但还是让我不安。”
    “知世,他爱你?”
    “嗯!可是我不能接受,我无法回报他的感情。”兰知世胸口紧抽,眸中含
着泪水。
    “你爱他?”
    “我……没有承诺,我不能给他这个。”兰知世深吸口气,泪悄然滑落她的
面颊。
    “知世……”喻翡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兰知世吸吸鼻子说:“和他在一起很快乐,真的是很快乐,他毫不保留地付
出,是那么温柔、体贴,那种瞬间非常幸福的感觉就像是梦一般,觉得自己幸福
得可怕。我知道非结束这种关系不可,却还是拖拖拉拉的持续着,这样每天沉溺
在他的温柔中,只会更加深对他的感情。再这样下去,紧紧抓住不放,只有痛苦
而已,倒不如趁现在还能控制自己的感情,还能和他维持朋友的关系,还能微笑
的对他说祝他幸福……”
    一滴泪又潜然滑落,想到要离开言御堂,心口又再度抽搐,仿如有一根刺梗
在心里,好痛、好痛!
    喻翡梦听见她发抖地吸口气,知世一定是非常爱那个男人,才会那么痛苦,
虽然知世始终没有说出来,但她就是知道。
    “我知道感情的事很难说,也无法预料,可是,你明知道不能给他承诺,那
为什么还一让这种事发生?”
    “我从来没想过要让这种事发生,他一直就在我身边……在我发现自己的感
情之前,他已经在我身边了,一直在我身边……”
    一直在她身边……难道那个人是一一言御堂?!
    喻翡梦一点也不觉得惊讶,更不生气她不承认是言御堂的事。
    在房外听得按捺不住的兰雅乐推开门气愤地冲了进来。
顶部
十二种颜色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377
精华 0
积分 207
帖子 96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3-6-17
 字体: 小 中 大 | 第14 楼 
发表于 2004-10-18 17:50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第六章
    兰知世猛然抬头,“二姐?”她惊叫一声,作贼心虚似的挂断正在讲的电话。
    “兰知世,你真是太卑鄙狡猾了,利用完御堂的感情就狠狠的将他一脚踢开!”
她气冲冲地大嚷。
    “兰雅乐,你偷听我说话!”兰知世生气的瞪着她。
    “偷听又怎样?什么无法接受、不能回报,你太卑鄙了!既然现在逃避,当
初就不该回应御堂的感情,居然还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你太过分了。”兰雅
乐谴责道。
    “你在胡说什么?”兰知世心里慌乱起来,二姐不可能会知道她和御堂的事。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有数!”兰雅乐半眯起眼睛冷哼道。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插手干涉我的事。”
    “不知道的是你!”兰雅乐气炸了。
    “好,你知道那你说啊!”兰知世顶了回去。
    “言御堂他爱你!”兰雅乐直言道。
    言御堂,对不起哄!实在是被她气得不得不说出来。
    “你——”兰知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二姐听到了多少她和翡梦的谈话?但
刚刚她并没有说出来是谁啊!
    “我们都知道,也全看见了,言御堂对你的真心和付出。”兰雅乐的语气平
静了下来,然后告诉她言御堂将她患病和住院的事全对他们说了。
    兰知世睁大眼瞪着她看。‘
    “你要躲御堂躲到什么时候?你还想继续欺瞒多久?”兰雅乐气乎乎的质问。
    “你怎会了解我的心情?”兰知世凄然道。
    “就因为不能生育?”兰雅乐嚷了起来,“装出一副悲剧女主角的楚楚可怜
样了!”她嘲讽道。
    “你——”兰知世也忍不住嚷了起来,“你说得理所当然,因为事不关己。”
    兰雅乐忍不住要刺激她,“能不能生育对你而言真有那么重要?”
    “当然。”
    “为什么?”
    “我想要有个孩子。”她说,声音中有着难以掩藏的苦涩。
    “和言御堂生的孩子。”兰雅乐无情的更正她的话。
    “兰雅乐!你真残忍。”兰知世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言御堂会对你说过他想要孩子吗?”
    “没有,但不表示他不想要有。”她抬起下巴,强迫自己坚强的回答。
    “他没有想过。”
    “你又不认识他,怎么会知道?”兰知世不信的说。
    “当然知道。”兰雅乐神秘的一笑,岂止她知道而已,还有录影带可以证明
呢!“他来家里的那天,除了告诉妈咪你的病情外,还向妈咪提出和你结婚的请
求。”
    兰知世震惊得不知所措。“他爱你,即使没有孩子。”她语重心长的说出事
实真相。
    “不!不可能一直这么美好快乐的,怎么可能只有两个人一起生活一辈子?
终有一天会结束的。”兰知世声音微颤地说。
    “你终于说出来了!是你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不敢说出爱,并不是什么害
怕自己能不能生育,你更害怕的是有一天言御堂不再爱你。”兰雅乐不客气地评
论,语气带一点谴责的意味。
    “你一一你不要乱猜人家的心思。”兰知世忿忿地道。
    “言御堂从一开始就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陪伴着你,不是吗?”兰雅乐感
慨地说着。
    “不要,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嗅——”
    突然,兰知世痛喊一声,腹部窜起一阵剧痛,她身子痉挛地剧烈抖颤着,她
紧紧抱着肚子倒向床,蟋缩成一团左右翻滚着。
    好痛、好痛!她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
    “知世?”兰雅乐吓到了,难道是——痛经又复发?她从未看过痛经会是这
样的景象。
mpanel(1);
    “走开、走开!你怎会了解到这种痛、这种折磨……嗅!”兰知世咬住下唇
大喊出声,“你知道我在医院看到什么吗?一个女人她割腕自杀……因为不能生
育,她的丈夫不要她了,她活不下去了……我害怕啊……我怕自己会像那个女人
一样……她的两只手腕上交错凌乱的割痕好深好深,红红的血泪泪流不止……啊!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啊!” 她尖叫,拼命摇头,想招掉这个可怕的一幕。
    兰雅乐被她的模样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言御堂冲进来。他在楼下就听见她凄厉的尖叫声。
    他从床上抱起她,“知世、知世?”他轻唤,她的情况实在很不对劲。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兰雅乐。
    兰雅乐告诉他,她整个人仍处于震惊状态中。
    他明白了!
    医院发生的自杀事件让她受到很大的刺激,他太了解她,知道她正濒于再次
崩溃的混乱的状态中。
    他将他接在怀里,轻轻地摇晃着,唇贴在她耳边温柔细语地安抚她,“我爱
你,你不会是一个人,我会一直陪伴着你……”他反复说着,希望能去除她的不
安和恐惧。
    兰知世感觉到他亲吻她的头发,低噙着爱的词句,一片混乱的情绪,渐渐集
中,泪水迅即冲进眼眶。“御堂……”泪水滑落。
    “还痛,嗯?”言御堂轻抚她的腹部。
    “你不生气?我……对不起、对不起……”兰知世的泪掉得更凶。
    他是她最害怕见到的人,却也是最想见到的人,她仍然只想躲进他的臂弯里,
让他紧紧拥住自己,她要偎在他胸前,哭尽她内心的害怕、她的痛楚,这就是她
心里最深的矛盾呵!
    “嘘——我都知道!我都知道,你吓坏了。”言御堂柔声道。
    兰知世的心一阵抽搐,仿佛余悸犹存般地颤抖着,哭得更凶了。
    “嘘一一一不哭了、不哭了。”他轻声安抚,一直搂着她,并抚摸着她的头
发,直到她停止哭泣,情绪渐渐平复,才带她到医院去。
   
顶部
十二种颜色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377
精华 0
积分 207
帖子 96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3-6-17
 字体: 小 中 大 | 第15 楼 
发表于 2004-10-18 17:50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想什么?”言御堂伸手撩拨她肩上的发丝。
    他一进来,就看见她坐在窗台上,低头盯着一盆花发呆。
    “噎!没有。”兰知世没有看他。
    “还在痛吗?”从医院一回来,她连晚餐也不吃的就回房间去了。
    她摇摇头。
    “你还再想那个女人的事?忘掉它,别去想它了,嗯?”他拉她靠在他的胸
膛上。
    “我不想去想……可是……忍不住会想……”她闭上眼低哺。
    “你只是很沮丧、悲伤罢了。你也听见医生说了,你和她的病因不同,而且,
你这次痛经的原因是压力、精神紧张引起的暂时性反应,再加上伴有胃痛的现象,
才会误以为又复发。医生也告诉你啦!要适度的运动、促进循环、改善体质、减
轻内外在压力,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开朗的心情。”他揉着她的头发,温柔的微
笑。
    “你和医生说得轻松,你们根本不知道这种痛的感觉。”她嘟着嘴咕噜。
    “唉!我不知道还能为你做什么,如果能,我愿意代替你承受这个痛。”
    “你该走了。”她别开脸。不要对我太温柔啊!
    “时间还早。”
    其实他也并不是非要去巴黎不可,只是摄影师出了意外,摔断锁骨,以致无
法拍摄, 因为曾经和他的摄影班底合作过两次,才会指名他担任这次的拍摄工
作。
    “你还得整理行李。”她咬咬下唇说。
    “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的走。”他用脸颊摩她的头顶。
    “我没事了。”她几乎就要投人他的怀抱要他别走,她要他!但是她不能,
她必须硬起心肠,不能再依赖他和他撒娇了。
    “抬起头来我看看,我想看见你的笑容。”言御堂温柔的看她。
    兰知世推开他,“不要这样对我,你这种温柔对我来说是个沉重的负担,沉
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她吼了出来。
    言御堂心口一痛,她的话像是一支利箭,直直的刺向他的心。
    “我不知道你是这样想我的……让你这么痛苦,我只是很单纯的想在你身边,
照顾你,我以为你明白我的感情。”
    他扯出一抹苦笑,心好痛,他感到好疲惫,一夜没睡好,加上从早上发现她
失踪以来的焦虑、惶急、不安,仿佛突然之间耗尽了他的心力。他已经不知道自
己该如何是好?连她的内心他都探触不到,就算用尽所有的心思,也不知道接下
来他该怎么做。
    “那是错误的感情,继续在一起,只会一天天的加深痛苦。”她继续咆哮着。
    这时,兰雅乐推开门冲了进来,睁着冒火的眼睛走向兰知世,抬手“啪”的
一个巴掌就掴向她的脸颊,气愤地大叫,“你太过分了!”
    “二姐?!”兰希得惊倒抽一口气。
    兰静望忙不迭地下楼,边喊着,“妈咪,快上来,二姐打了四姐。”
    兰知世捂着脸,言御堂见状,赶忙上前护着她。
    “先是无法接受、不能回报,现在又是什么?沉重的负担、错误的感情,你
还真会伤人家的心哪!”兰雅乐尖刻地嘲讽,“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痛苦吗?你
一个人的痛苦,却要折磨家里的人,御堂找了你一整天,你关心他吃过了没有?
看见他脸上的焦虑、疲惫了吗?你呀!只关心自己,心里自私的只有自己。你再
这样病态下去,任何人也受不了你!”
    “雅乐,不要说了。”言御堂阻止她说下去。
    “她这样对你……”她依旧忿忿不平。
    “雅乐,请你不要再说了,好吗?”言御堂连忙制止道,神情强硬了起来,
“可否请你出去?”
    “好。”兰雅乐说着,走到门口前,转身对知世说:“知世,你就诚实的面
对自己的感情,将心里真正的害怕说出来吧!”说完,她就开上大门。
    “让我看看。”言御堂轻抬起兰知世的脸,拂开她的头发,脸上的巴掌红印
清楚可见他轻抚她脸上的红印,“还痛吗?”
    兰知世看着他,在他眸中寻找责难,然而找到的只有充满深切的爱与疼借和
不舍。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纷纷滴落,“你为什么不生气……”
    言御堂摇头,“我不该理所当然的认为你一定会明白我的感情,却不知我的
一厢情愿反倒造成你心里的负担和压力,困锁住你。看着你的笑容不再是熟悉的
明朗,沉默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多,有时甚至变得焦躁易怒,我看见了你的模样,
却没有看进你的内心去。我应该更关心你的感觉。”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摇摇头甩落泪水,吸吸鼻子,咽回眼泪,
想让自己讲清楚。“在你的怀里、臂弯里,好温暖、好温暖……我好想一直就这
样下去,可是,感到自己越陷越深,不安的思绪就越是增加,也许你只是同情、
责任感在作祟,由同情变成爱情把这也是常有的事情,但那根本不是爱情啊!
    “我心里这么告诉自己,可另一方面,尽管手术后痛经的现象已停止,也曾
乐观的相信手术真的顺利,却怎么也止不住往坏的地方想,心里不安的情绪益发
强烈……”她的眼眶刺痛,“在医院……那个自杀的女人……不孕已经很残酷了,
却还要承受那种被遗弃的痛苦……我……”她的声音哽在喉中。
    “别说了、别说了,我都明白了。”言御堂不禁心痛地将她搂进怀里,紧紧
的拥紧她,知道她在医院目睹的自杀事件,让她对两人的未来更加恐惧莫名。
    “对不起、对不起……我伤害了你。”她垂泪呜咽。
    “没有你的痛苦那么痛。”他用上掌抚拿着她的脸颊。
    “我不该说那种话伤害你,可是,我真的害怕……害怕有一天我俩的关系会
改变,害怕因为这种改变而失去过去所拥有的一切,我不要现在这些美好、幸福
有一天全都破灭
    言御堂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眸转柔,他骤然明白,她其实是真的在乎他的,
虽然没有说出她爱他,但她已用另一种方式表达了内心的感情。
    “不会的、不会的!我虽然不能保证每一天都很快乐,也许会有争执、吵架、
不愉快,但我会尽力使我们幸福、快乐的。”他微笑着说,轻拂去她颊上的泪水。
    “可是我怕自己又会像今天一样失常,情绪难以控制,这种不孕的隐痛不是
安抚我几句话就会没事的,它会一直悬在我心中摆脱不了。”她好摇摇头。
    “那我去做手术结扎。”言御堂毅然决然的说。
    闻言,她整个人一反,眼泪扑箴铁地流下。
    “我是认真的!”他抬起她泪湿的脸庞,“如果这样做可以让你不必再痛,
不必再受不孕之苦的折磨!我所能做的,就是与你分担痛苦,当你疼痛时扭着你
哭……真的,若陪着你哭能减轻伤的痛苦万分之一,我会的,我会陪你哭的!”
    “嗅!御堂,你怎会受得了我?”她喉咙发紧,泪又滑下,落至后带间,咸
咸的滋味修进心田。
    “我爱你。”他啄吻去她唇间的泪。
    兰知世的心底翻涌着爱意,却哽咽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来。
    房门外,兰静望敲着门说:“御堂哥,鹰野姐夫来了。”
    “哦!就下来了。”他应道,凝视着她,伸出手轻柔的拂过她的脸颊,“我
会尽快回来,但我不在的时间,你不要单独一个人,我希望有人在你身边照顾你。
我有许多话要跟你说,还有很多计划想跟你分享,等我回来时我再告诉你。”
    “嗯……嗯!”她张开口,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温柔地吻她,一个绵长、柔情的吻。
    “当我回来时,我要你在家里,我们俩的家。”
    兰知世缓缓地绽出笑容。
    上车前,言御堂依恋的再吻她一下,然后才上车离去。
    “四姐,有样东西要给你看。”
    稍后,她在吃过东西回房间时,兰静望拉着她到起居室。
    兰静望先是让她坐下,然后拿着遥控器在一个按键上按了一下。“要播放了
喔!”他神秘地微微一笑说,然后离开,留下她一个人。
    “要给我看什……么……”
    御堂?!兰知世瞪大眼看得发直,紧盯着电视屏幕,屏幕里突然出现言御堂
的身影。
    一时间,她只有一径的傻眼看着。
    “你真的爱知世,即使没有孩子?”
    “我从一开始就没离开知世,一直陪伴着她,我真的爱她……”
    “……如果有一天你改变对知世的爱呢?也许你觉得需要有个小孩了?我这
样说,对你是不是有影响有压力……”
    “不会,我认真想过……我不会说我爱知世就足够了,其他都不重要的话,
我现在只想静静的守在她身边照顾她!时间会让她明白我对她的爱是真实的;也
许会花些时间她才能明白……我其实很害怕知世有可能就此走出我的生命,这是
我惟一害怕的……”
    当她看到妈咪和他这一段谈话时,泪水已模糊了她的视线。
    兰母走进来。“孩子,他真的爱你。”走向她,目光温暖。
    “妈咪!”她的喉咙发紧,起身抱紧兰母哭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是妈咪没有注意到你的身体状况!我怎能责骂你呢?幸好有
御堂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
    兰雅乐走进来,“对不起哪!我出手太重了。”她说。
    兰知世斜脱她一眼,破涕为笑,“小心啦!不要被我递到还你一巴掌。还有,”
她瞥向小弟,“小望,这是你的主意,嗯?不要跑!”
    “不是我,是田野姐夫叫我做的,他说你们会感谢他的。”他边说边跑出去。
    “鹰野他说,这是回送给你们的谢礼,谢谢你们在婚宴上献上那个大礼给他
们。”兰雅乐笑说。
    “好哇,鹰野这只狐狸!”兰知世沉吟道。
    去年十二月,她六妹兰世优和检察官英因野在订婚半年后步人礼堂结婚,婚
宴的席间,她叫小弟将英鹰野在世优房里向她求婚的整个过程播放出来,现在想
来,没有叫小弟拿去参加VS摄影比赛还真是一大损失。
    突然,她眼儿一溜,看向屏幕一一没有画面了,她忙不迭地冲向电视机前找
录影带,没有!
    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
    “小望,录影带——录影带给我!”她追着跑出去。
顶部
十二种颜色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377
精华 0
积分 207
帖子 96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3-6-17
 字体: 小 中 大 | 第16 楼 
发表于 2004-10-18 17:50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第七章
    法国·巴黎
    “知世,是我御堂,你睡了,还是在工作?我……呢……没事,只是想听听
你的声音……那……晚安了”
    言御堂挂上电话,走出公共电话亭,他正等着机场公车到机场去。
    虽然明天晚上就可以见面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打了电话留言给她。
    突然回去让她吓一跳吧!他刚刚差点就压抑不住那冲动脱口而出,这次的工
作只有十天,却感觉比上次还寂寞难忍,虽然打电话听听声音也好,但他最想要
的还是待在她身边拥抱她。
    机场公车来了,他上了车,放好行李坐下。
    他从大衣口袋掏出一个盒子,打开看着盘子里的戒指。
    她看到戒指会怎么说?
    该怎么开口说好呢?
    知世,我们结婚好吗?
    我想和你永远生活在一起,你愿意和我一起生活……直到老吗?他想着想着,
感觉到自己居然也会脸红了。
    “叭叭!叭叭!”
    陡地响起刺耳的汽车喇叭声,行驶间的车子在转弯时,一辆游览巴士正快速
的迎面疾冲而来——
    这是……
    嗅!不!
    他惊骇欲绝的瞪着双眼,全然无法思考,耳中只听见一阵刺耳凄厉的摩擦声
和0 声。  嗅!他不能再见到知世了吗?!
    知世!知……
    一个猛烈的撞击巨响,然后,他迅速掉进一个黑洞里……
   
顶部
十二种颜色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377
精华 0
积分 207
帖子 96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3-6-17
 字体: 小 中 大 | 第17 楼 
发表于 2004-10-18 17:50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妈咪,我回来了,我现在要去睡觉。”兰知世一踏进门就要往楼上走去,
她是回来补眠的。
    今天凌晨四点她才回到家,九点又到公司上班,晚上又要赶一个展示,很累,
却睡不着,算一算,她根本睡不到六小时。
    “你三姐已经在煮晚餐了,等吃过饭再去医。”兰母说着。
    “我回来再吃吧!”她懒做的应着。
    “你先洗个澡,晚餐好了就叫你。”
    兰知世呻吟一声,“妈咪,我现在累得只想睡觉,我晚上还要工作。”
    “早上早餐没吃,药也没吃……”兰母开始碎碎念。
    “好,我先洗澡,然后吃饭就是了。”兰知世乖乖听话,否则妈咪又会群四
个没完没了了。
    这时,英鹰野和兰世优匆匆的走进来。
    他们刚刚得知言御堂在巴黎车祸已死的消息,是言原崇通知他们的,他不知
道要怎么开口告诉兰知世。
    兰世优一看到她四姐,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兰知世注意到英鹰野的神灯显得有些仓皇失措,兰世优的眼睛也红红的刚刚
哭过。
    “你们……”兰母也发觉到他们夫妇俩神色有异。
    “妈咪!”兰世优扑进兰母的怀中。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鹰野?”兰母望向他,担心焦虑的看着他。
    “我们到里面说话。”英鹰野说。
    他冷静的表情已不再像刚接到噩耗时那么的仓皇无措,由于事出突然,他到
现在还是不能相信言御堂已死的事实。
    他们才走进饭厅,兰母就着急惶恐的问道:“鹰野,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什么出了什么事?”兰雅乐一惊,询问的目光看向英鹰野,第六感也敏锐
的察觉到有不好的事发生了,英鹰野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兰知世,欲言又止,
“知世……”
mpanel(1);
    兰知世心一揪,感觉仿佛有一只手正拧紧她的心脏,她有种不祥之感。
    “四姐……”兰世忧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
    难道是……她的心往下沉。
    “……御堂他……他死了。”英鹰野沉声说着。
    闻言,兰知世整个人陡地僵冻住,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只剩惨白。
    “嗅!”兰母抓着胸口,白着脸,眼睛痛苦地紧闭着,可怜的心脏几乎禁不
起这种压耗。
    “妈咪!”兰雅乐赶忙扶住她坐到椅子上,“怎么会……怎么会……”
    “不、不,不可能!你搞错了,御堂怎么可能会死了,今天早上我还收到他
的留言……”兰知世茫然失神的瞪着他,恶狠狠的紧抓着他的手臂,手指指人他
的西装。
    “知世,御堂他正要搭机回来……在往机场的路上,一辆游览巴士为了闪避
一部煞车失灵的小货车,撞上了他乘坐的公车。”英鹰野沉痛的说。
    “不……不……”兰知世昏乱的低前。她拼命摇头,想摇掉这个可怕的消息。
她一把推开芙鹰野,“我要回去了,御堂他要我在家里等他……他要回来了……”
她跌跌撞撞的走向门。
    英鹰野从背后抱住她,“知世,我也不想失去他……”他的声音终于失去往
常的冷静。
    “御堂他在家里等我;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兰知世眼神茫然空洞,只
是不断吹响自语着。
    墓地,她眼前一黑,人昏了过去……
   
顶部
十二种颜色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377
精华 0
积分 207
帖子 96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3-6-17
 字体: 小 中 大 | 第18 楼 
发表于 2004-10-18 17:51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兰知世缓缓转醒,四周好好,她先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认出这是言御
堂的房间。
    她怎会在这里?她记得……
    御堂死了!
    她倏然僵住,记忆立即一涌而回,眼泪扑籁敏地流下。
    御堂!御堂!你怎么可以这样丢下我?
    你爱我,你说你要给我幸福、快乐,你说过的!没有你在我身边,救我怎么
活下去?她在内心呐喊着,那是灵魂的嘶吼,她的心被撕裂了,在淌血,一滴滴
的。
    泪水无声的自脸颊上湿透到枕上。
    她听见客厅里有说话的声音,于是起身下床。
    英鹰野、言原崇和兰母三人在客厅。
    “妈,明天我就和原崇到巴黎伴送御堂的遗体回来,这边就麻烦妈妈安排御
堂的丧礼。”英鹰野说着。
    “兰妈妈,谢谢您,我一个人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言原崇说。
    兰母握住他的手。“应该的,御堂可以算是我的四女婿,我还等着他喊我一
声岳母……”她哀伤地说着,又掉泪。
    兰知世光着脚丫子走进客厅。
    “你起来了。”英鹰野起身走向她,拥着她到沙发上坐下来,“我把你带回
这里了。”
    兰知世见到他关切的温柔眼神,泪水又冲上眼眶。“谢谢你,我想在这里…
…这里有御堂的味道……”
    “我知道这种感觉,虽然他不在身边,但回到这里有他在的感觉,你就不会
觉得寂寞。”英鹰野温柔地说着。
    “嗯!”兰知世不由得低头垂泪。
    “知世,你该吃点东西。”兰母说着,看着女儿消瘦、憔悻的样子令她不忍。
    “我吃不下。”
    兰知世轻摇摇头,胃空空的,却没感觉到俄,生命里这一个骤变让她整个人
像被抽空了似的。
    “你从昨晚到现在都没进食,身体怎么受得了?”兰母不禁唠叨着。
    “知世,御堂他最关心你的身体,看见你如果又病倒了,他会难过的,而且
会很自责。”英鹰野轻柔地说,改用劝诱的方式。
    “嗯!好。”兰知世这才点头,“如果御堂知道我又不吃饭,他一定会说,
我不是告诉过你任何时候三餐都要正常吗?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他好烦人
幄!是不是……”
    她绽出微笑的同时,泪水又弥漫她的瞳眸,最后如奔泉般地涌出滑落面颊。
她垂下头,披散而下的长发垂落在脸颊,挡住脸上的泪水。
    英鹰野扰着她的肩轻轻摇晃着,这种无声的流泪最是教人无措,教人心酸。
    她的泪水渐歇,抬起脸,“我要一起去巴黎。”她平静的说。
    “知世,听我说,你会受不了的。”英鹰野关切道。
    他不让她看育御堂,是因为车祸的死状都很惨,他不忍心,也不愿她看,他
担忧她看到了可能会精神崩溃。
    “巴黎有我和御堂邂逅的回忆……”兰知世泪盈盈的眼睛里流露着一抹温柔。
    “好吧!”兰母说,“这巡回程的路上,御堂会很高兴你陪伴在他身边的。”
    第二天晚上,当他们正准备出门到飞机场时,兰知世却突然失控的尖喊哭叫
起来。
    “不要!不要!我不要去!”她自着脸,身体软瘫的往地上坠。开始噘泣,
瑟瑟的颤抖,拼命咬紧剧烈颤动的下唇。
    “知世!”
    “四姐!”
    众人都被她的反应惊吓住了。
    “知世?”兰母焦灼担心地赶到她身旁。
    英鹰野放下行李匆匆的来到她身边。“知世?”他握着她的肩轻轻摇晃着唤
她。
    突然!兰知世抓住他的手臂,紧紧的,手指也掐人他的衣袖,一双泪眼睁得
大大的。
    “御堂他……一定很痛苦……是不是……”她爆出哭声,“不!不!我不要
看到御堂痛苦的样子……我不要……我不要啊……”泪眸涌塞着恐惧和痛苦。
    “妈,知世她这个样子,我想还是不要让她去的好。”英鹰野对兰母说。
    “知世,听妈咪说!”兰母心疼地轻抚着她的脸,“御堂他正在回来路上,
他想赶快回到你的身边,可是,他现在找不到路怎么回来,所以你必须去接他,
他现在一定等着你去接他回来!”她温柔地微笑。
    “我要去接御堂回来……我要去接他回来……”兰知世喃喃地说,语带便咽,
终于停止了流泪,抓着鹰野的手臂撑着自己站起来。
    “去接他回来吧!”兰母眸中泪光闪闪,拍拍她的背鼓励她。
   
顶部
十二种颜色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377
精华 0
积分 207
帖子 96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3-6-17
 字体: 小 中 大 | 第19 楼 
发表于 2004-10-18 17:52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法国·巴黎一
    间歇性的头痛不断地刺激着青海里的出袋,他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痛!
    好暗……无边无际的黑暗,一股虚弱得想要从包围地整个人的黑暗中醒过来。
    “陆先生?”一个女人轻唤的声音仿佛来自很遥远的地方。
    咦——怎么了?他的眼睛怎么张不开?
    嗅!好痛!
    一阵疼痛袭来。一下下刺激着他的头部,让他的头痛得更厉害了。
    他不禁呻吟起来,下意识地抱住头,指尖触及缠绕在眼睛上的绷带。
    这是……
    怎么了?他拼命的想记忆起什么。
    “陆先生?”
    是刚才那个女人轻唤的声音,很近。
    言御堂感觉到有一只手按在他的肩上。
    这个女人说的是英文一一不怎么流利的英文。
    言御堂的意识虽然还是很不清楚,但他已经能分辨出一些事来。
    “你听道吗?我是杭特护士,你在医院里”
    “医院?”言御堂吃吃自语的重复着,竭力集中心神。
    他发生了什么事?
    “两天前的晚上,你坐的机场公车和一辆巴士相担,记得不?”
    言御堂猛地回想起来,猛烈的撞击巨响再次闪过心头,之后他就掉进黑暗中,
那是他记忆的黑暗。
    “那场车祸死伤人数很多,你很幸运的存活下来!脸部的割伤和淤肿还算轻,
但你肋骨断了两根,由于你右眼附近憧裂了一道很深的伤口,所以目前两只眼睛
都不宜接触光线,不过,这只是暂时性的,是因为头部受撞击导致限内组织肿伤
所引起的反应。对了,陆先生,我们一直找不到任何可以联络你的亲属……”
    言御堂舔舔干燥的嘴唇,想起。
    陆先生?为何她会这么叫他?
    “对不起……我不明白。”
    “陆先生,你别惊慌,你现在是看不到,但过两天肿消退之后。你的视力很
快就会恢复的,你不要心急,如果你觉得痛得受不了的话,等会儿我再问医生可
不可给你镇静剂。”护士安抚他的拍拍他的手。
    言御堂强硬坐起,“不!我不要镇静剂,还有——我不是陆先生,我叫言御
堂。”他气急地说,他开始感到焦躁不安。
    护士睁大眼,嘴也张大着,“哦,老天!我去叫医生来。”然后匆匆离开病
房。
    不一会儿,两个医生和刚才的杭特护士一起进人病房。
    “我是西顿医生,你的主治医师。可否请你再说出你的姓名?”谭顿医生凑
近他。
    “言御堂。”言御堂回答,“我可以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他追问。
    “我想是警方弄错了,你和另一个伤者送来时,两人穿着相似的上衣、发型、
体格,东方人的脸孔长得相似而且脸部又被碎片割伤得乱七八糟,所以才会把你
们弄错了。”谭顿医生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但那位伤者的伤势比你严重,头
部、胸部伤痕累累,脑部重创程度严重;送进急诊室救治没多久就死了。”
    “死了?!”言御堂屏着气,条然包住,恍若中了雷击,“哦——天,知世!”
    他骤然惊慌起来,他躺在这里几天了?
    他浑身一问,“你们已经通知我的家人——”他的声音一哑,几乎语不成句,
“来认领我的……”
    “是警方联络的。”谭顿医生说。
    “我要打电话,现在!”
    他急着想下床。啊!知世,知世!我没有死,我还活着!
    知世哭泣伤心的痛苦面容,不断在他被黑暗包围的履眸中回荡着,让他的心
底串起一阵阵的抽痛。
    *** “没有?”英鹰野叫道,“可是我们接到警方电话通知说他被送到这里。”
    他和言原崇正在询问认领遗体的一些手续,但接待处职员却告诉他们这里没
有言御堂的遗体。
    他们原先是打算领走御堂的遗体后,就把棺木运送到机场,然后即刻搭机离
开巴黎,因为,在这里多待一天,兰知世精神崩溃的可能性就会多增加一分。
    幸好他把她留在饭店内,蓦地她听了这消息,可能又会联系新病房。她的情
绪一直不稳定,历经十个多小时的飞行到了巴黎,一抵达饭店,她整个人就像被
抽空了似的倒下去了。
    飞到巴黎认领言御堂的遗体和安排遗体运回台北是一件令人痛心的事,他从
来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到太平间认领好友的尸体,看着冰冷的躯体装人棺木中。
    “那请你稍等,我再查一下。”男职员说,走向放文件的资料柜。
    一个胖胖的女职员手里拿着文件走进来,问道:“是哪个死者的家属来领遗
体的?”
    “言御堂。可是我找没有他的文件。”那名护士说。
    “弄错了。”胖胖的女职员说。
    “弄错?”英鹰野惊诧道,“对不起,我不明白。”他急忙问。
    “请你冷静下来。”胖胖的女职员和颜悦色的安抚他。
    英鹰野冷静的点头,“请说。”
    “警方弄错了,死者是一个名叫陆阅的香港男子,不是言御堂。”
    “啊?弄错?”他们叫道。
    英鹰野又追问,“那言御堂的遗体呢?在哪里?怎么会弄错?这到底怎么搞
的?”他不禁激愤了起来,怒气也猛地窜升。
    “情形我不是很清楚,似乎是伤者他清醒过来,才发现弄错了。”
    英鹰野露出愕然的表情,“清醒……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请你说得更清楚点。”
他问声道。
    “死者是陆阅,不是言御堂,他没有死!昨晚已清醒了过来。”
    她表情奇怪的看着他,这个长得俊俏冷酷的东方男子似乎是听不在她的话。
她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死者不是他们要认领的人,又哪来的遗体啊!
    “原崇,御堂他没死!”英鹰野大喜,“嗅!谢天谢地!”他深深的吸一口
气。
    言原崇高兴、激动得热泪涌上眼眶。
    他们离开后,直驱特别病房,在谭顿医生的招呼下进了病房。
    “哥。”言原崇双臂搂住他,眼中闪着高兴的泪水“原崇……”言御堂哑着
声音,也紧紧的回抱他。
    “我还以为我真的要帮你收尸。”英鹰田走近床前,眼里一样是泪光晶莹。
    他看着言御堂一一他的脸色略显得苍白,脸部因玻研割伤和扶伤而肿胀着,
头部和两眼缠着绷带。
    谭顿医生告诉他,言御堂这种莆田只是暂时性的,他不禁由衷的折特!希望
失明真的只是暂时性的;因为,言御堂的工作全得靠一双眼睛,绝对不能失去。!
    “鹰野……”言御堂沙哑的唤道。
    英鹰野噙曹喜悦的泪,紧抓住他的肩膀。
    御堂内心惶恐沮丧的情绪缓和不少。虽然眼睛暂时失明,也或许不是很乐观,
但重要的是他活出。
    鹰野起身。“我得打电话回去诉他们这个好消息,还有,我最好赶快把知世
知过来见你。”
    “知世……”言御堂声音一哑。“她也来了吗……”他的声音颤抖着。不敢
想象当她得知区耗时,是怎样的心情。
    “嗯!她坚持要来。”英鹰野说。
    “哥,知世她一听到你死的噩耗,就伤心欲绝的昏倒,昏迷了一天才醒来,
她那无声的哭泣、流泪的模样教人看了好心酸。”言原崇叙述道。
    鹰野轻叹一声,“她让人好担心,在飞机上,一直沉默不语,也没闭过眼,
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游魂一样,那副模样让人看了好难过。一到饭店,她却怎么也
不肯休息睡觉,连哄带骗的才让她上床睡一觉,也许是身心都已疲惫了吧!没几
分钟她就睡着了。我很担心她,所以,我把她留在饭店里好好的休息。”
    言御堂强压住翻涌的情绪,喉头叹咽,“鹰野,带我去知世身边。”他含着
泪水说。
    可是,当他们好不容易取得谭顿医生的许可离开医院到饭店时,兰知世却已
不在饭店的房间里……
顶部
十二种颜色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UID 377
精华 0
积分 207
帖子 96
阅读权限 30
注册 2003-6-17
 字体: 小 中 大 | 第20 楼 
发表于 2004-10-18 17:52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第八章
    兰知世正站在一间旅馆前。
    雪花片片飘落,落在她迎风飞舞的长发上。
    那天也是下着雪。
    她回忆起三年前第一天到达巴黎情景。
    那天清晨七点,她到达巴黎,可是旅馆还没开门,挂了电铃也没人来开门。
    心想,她总不能拖着行李在街道上走来走去吧?而且,她又冷又累,哪还有
闲情逸致去欣赏周边的景致。
    她正想她可能会冻死在巴黎街头时,一个男子前她走来,告诉她旅馆要十点
才营业。
    法国的旅馆还有营业时间?那这两个小时她要去哪里啊?
    “来,跟我来。”那男子说。
    “什么?”她脑袋里一片迷糊,只能呆呆地反应一声。但当他伸手要拿起她
摆放在地上的行李时,她却猛然惊醒,一把抢过行李。“嘿!你想干什么?”她
瞪着他喝声道。
    “我只是想帮你。前面有一间咖啡店,正开业、从这里走出去就可以看到。”
    “你告诉我就可以了,谢谢你。”虽然他好心帮忙,但身在异地,自己要处
处提防小心,虽然是同胞,却最是危险。
    提着行李才走短短几步路,手就已经麻瘠得没知觉了,腿也开始发抖,就在
她弯下腰放下行李稍作休息时,那个男人又出现,但这次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
旁。
    她往后进了一步,自卫地一摆姿势:“你跟着我想干什么?”她带着警告的
语气说,态度不是很友善,并且将行李拉到靠近自己的地方。
    “我没有——”
    “不吭声的跟在人家身后,还说没有不良企图。”她不经大脑直率地说出。
    “我绝对没有不良企图,我会跟在你身后,是因为我就住在那间咖啡馆隔壁
的公寓楼上。”听到她的话,他脸上立刻没了笑容。
    “我没有要冒犯你,只是小心。”说归说,但她的口吻却一点也没有要道歉
的意思。
    她没错,她只是要自卫!
    “嗯!小心也好。”他点点头说,“那——一起走。”
    “路很宽。”她皱皱鼻子回道。
    他闻官,开怀一笑,然后举步走开。
    “喂,等等!”她叫住他,“你就这样走掉吗?可恶!”她低声抱怨。
    他朝她投过来讶异的一瞥,双眸为此一亮。
    “什么——我没听见?”他抬起一只手放在一边的耳朵上,大声的时她吼。
    “我说,可不可以帮我提行李?Please. ”
    “我十分乐意帮忙。”他说。眼角带着顽童般的笑意,但很迷人。
    两人邂逅的情景在兰知世眼前浮现……
    她走到咖啡店,一男一女走出来,女的小跑步跟上去。
    “喂——喂你等等!你这个人也太随便了吧?才第一次认识的人就邀人去你
家住。”
    “我家的房间要几间都有,你哥哥也常带朋友来的,他的朋友也是。”男的
说。
    “我哥也太过分了吧!”
    “我喜欢结交朋友,我的家永远对所有的朋友开放”
    这幕情景仿佛看到了言御堂和她。
    那天,她订房被取消,她只得沮丧的一直坐在咖啡厅里。
    “嘿!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
    她眨眨眼。是他!刚刚帮她提行李的东方男人。
    “订房取消了。”她说,然后将原因告诉他,都是她弄错日期,而且前一天
又没有确认。
mpanel(1);
    “这样啊……”他思索片刻,看着她,“你预备待在巴黎多久?”
    “看情形而定,一、两个月吧!”她在意大利待最久,住了近三个月。
    “你等一下、等一下。”他说,然后走开,不一会儿又折返回来。“走,跟
我来,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他说,并将她的行李提起来就走。
    她愣了几秒,“什么……去你住的地方?”她的反应实在是慢了大半拍,
“喂一一先生一一等等—……”她紧抓起后背包他的身后。
    “你先给我站住!”她必须用跑的才能适得上他,她一技鼓气的扑向他,两
只手来抓住他的手臂,“我什么要住在你那里?非亲非故又是第一次认识的陌生
人。”
    他看一眼手表,“我时间来不及了,边走边说吧!”他继续往前走,“你现
在没地方住,而我用有工作要到非洲去!可能一、两个月内不会回来,就当作是
帮我看房子好了。其实呢!我是要退租的,可是怕工作完后又很重新找房子租很
麻烦的。”他似真似假的说。
    这男的做什么工作必须要到非洲去了。
    她好奇的想着,正想问时,他停在一扇门前。
    “让我下车。”言御堂心急地道,他就知道她会到这里来!
    “小心头!”英鹰野抓住他,然后搀扶他下车。
    “知世!知世!”育御堂心急的叫唤着,“她在哪里?她在哪里外他的手往
前伸,在黑暗的视觉中摸索。
    “你这样会吓着她的。”英鹰野提醒他。
    “嗅!”言原崇突然惊喘,看见她突然走人川流不息,急驶的车阵里。
    英鹰野一惊,立刻冲向人行道朝地狂喊,“知世!站在那里不要动!”
    但她的样子很奇怪,似乎无视于四周的一切。叹!天哪!她不会是想做傻事
吧?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知世?”言御堂察觉到惊惧的心脏一
阵紧缩,他动手拆下眼断上的绷带。
    “哥,你在于什么?”言原崇阻止他。
    “知世!知世!”言御堂狂城高唤着她,跌跌撞拉的摸索着前进。
    兰知世停下来,耳边似传来言御堂呼唤她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灰色
轿车前她迎面驶来,大声按着喇叭,却毫无减慢车速的迹象。
    “知世?!”英鹰野脸都吓白了,又大叫了一声,并加快速度拔腿前她奔去,
他手臂一囵,就将她的身体抱住,那辆轿车呼时地从他们身旁飞驰而过。
    言御堂脸色灰白的几乎要晕过去,他模模糊糊的能看出一个大概的轮廓,但
这一看,便让记忆难以磨灭。“你竟然寻死!”英鹰野生气地吼道,心脏仍激烈
的奔腾着。
    “我无法离开御堂的身边,我不能没有他啊!”她声音虚软地回答他的指控。
    “知世知世”言御堂轻唤她。兰知世突然顿住,御堂呼唤她的声音怎么怎么
会这么清晰
    “快抬起头来好好看清楚。”英鹰野轻声道。兰知世缓缓抬起头,愣愣的瞪
大着眼睛,
    “御堂”
    “知世”言御堂隐约看到她的脸型,摸索着走到她的面前,他好想碰触她、
拥抱她。兰知世的眼睛倏地大张,“御堂你还活着”她的唇颤抖着,盈盈含泪的
双眸眨也不眨地深怕眼前的人只是幻影。“我怎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一不在你身
边,你就不会照顾自己,教我怎么放得下你?”言御堂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脸,
微微颤抖,他终于能清楚看见她的美丽五官,轻抚过她的脸颊、耳朵、眼睛、鼻
子、嘴唇,温柔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噢,他又看得见她了!“御堂御堂”兰知
世喜悦的泪水沿着她的面颊潸潸流下,“不要再丢下我,不要再离开我了!”她
紧紧地拥住他,像是今生今世都不愿再分开似的。“我不会再丢下你了,不管去
哪里,我都要你要我身边。我没忘记曾和你约定一起寻我这世界最美丽的地方,
而我觉得,最美丽的地方就是有你在的地方。”言御堂柔情的吻住她。
   
顶部
共 21 条123


bbs.30cm.com since 2001 | Designed by Pan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