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到卫生所打吊针,不知是因为我血管太滑,还是那新兵技术太烂,又或者是看到肩上有着斑马一样的杠杠的女班长紧张,那针头反复在我手背上刺进去又拨出来,始终没能成功地回血。我看着他,说:行不行?不行打电话叫班长回来。战友奇怪地看着我,说怎么那好像不是我的手,没感觉么?我不记得当时说了什么。
我也不记得为什么遇到这样类似的伤痛时,自己总是没感觉。
幸亏今天穿的是长裤,回到台里我发现裤子破了个口,有血渗出来,打电话问同事伤口如何处理最好。
准备开始节目时,同事跑了回来,我笑问回来慰问我吗?他呵呵笑了然后递上一瓶云南白药的喷雾剂,说他平时都用,喷上挺凉的。
我坐下便喷,一阵刺痛立马漫延。
呀!痛死我了!!!
我扯着嗓子大喊,身体的液体除了往脑门涌便开始往眼睛里冒。同事说你别那么大声啊,我说你怎么不告诉我会痛呢!
可怜巴巴地抽了几下鼻子,说,我满腿的伤痕,现在又多了几道了。
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开始会痛,开始难受,开始觉得,自己现在才变得正常。
后来继续制作版头,大功告成时已近午夜,为这个版头,我付出的可真不少。
回到家,爸妈居然还没睡,溜到阳台若无其事地说:刚才我摔跤了,在台里。
如果告诉他们是在马路上摔的,又会紧张成怎样,只好编个谎。
妈妈普通地问了下,交代我洗完澡好好对待伤口,进房间对爸爸说:坏蛋刚才摔了一跤,手脚都摔到了。爸爸反应得很大声:在哪摔的?怎么摔的?
我没参与他们的对话,只是在想,他们多久没用“坏蛋”来叫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