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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面具(转)---1
ji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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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3-27 07:57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面具(转)---1

我不是什么网络写手,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在网络写文字,只希望不是最后一次。我很难写出自己现在的心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表达才能让你相信我写出的故事是真实的,而且正在发生的。我把它写出来只是因为一种莫名的恐惧缠绕得我即将崩溃,我很想对人说说,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但是现实中,我不敢对别人讲,我知道没人会相信,会被别人当做一个癔想狂,而我,却真的希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想象出来的。。。。。。 原谅我这么罗嗦,如果你正想打发一下你的时间,那么就听听我这个不是故事的故事。现在让我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慢慢的告诉你这一切。。。。。。

我在南方的一个繁华的城市生活,是一个心理咨询员,在一般人的心目中,一个心理咨询员和心理医生一样,很有点神秘,我们能看透对方的心理,推理对方的行为,甚至在很多电影里演我们都可以随时为对方催眠而进行治疗。但是事实并非如此,我们只是很普通的人,就象我,我的工作最主要的部分不是治疗,而是倾听,倾听对方的焦虑和烦躁,引导病人自己找出自己的心理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从而让病人正确的认识自己,让病人迷信自己的心理医师是我们最忌讳的事情。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半年前的一个下午,我接待了一个很特别的病人。说他特别是因为我接待的大部分需要心理咨询的病人都是女性,听她们说家庭和情感的琐事其实是很无聊和很需要耐心的事情,间或有男性病人,也都是一些年轻人,毕竟心理咨询在中国还不被大众所熟悉。他是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人,身着一身做工考究但并不花哨的黑色西服,手里拿着一个很小巧的密码箱。进门之后并不象其他病人那样的目光闪躲,而是镇定的扫视了整个房间,然后把目光定在我的身上,仿佛要看看我是不是值得他相信,我尽量平和的和他对视,从他的目光中我看到了自信和稳重。他走近我,伸出手和我握了握手,他的手温暖而干燥。 “您好,王医生,我姓张。”他的声音淳厚,很标准的普通话。他知道我是姓王,应该是看到了办公桌上的小小的名牌,他有着很仔细的观察力。因为此时和他距离很近,我看到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好象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困饶着这个看起来很成熟的男人,也许只能是情感了。可如果是情感的问题,他应该找一个女心理咨询师,毕竟那样更容易交流。 ]:“您好,张先生,您请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他在我对面坐下,依然看着我。“您很年轻。” 他这句话让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说实话,面对这样自信的中年人,我不是很有信心能让对方完全的相信我。这样的人有着坚定的主观信念,很难为外因所改变。我只有微笑了一下。 “那么,当过一会在我们的咨询过程中,您感觉到我确实有。。。。。。有一些心理疾病,您会不会建议我配合您用厌恶疗法,森田疗法甚至满灌疗法为我治疗呢??” 我被吓了一跳,因为他说的几个名词都是比较专业是心理学名词,不是本专业的人是不知道的。 “哦。。。。。不,不会的。为了对您负责,要是有什么疑问的话,我会建议您找我们的主治心理医师。”这到不是搪塞,因为作为低级的心理咨询员确实没有这个权利和能力为病人提供这样的治疗。 “不用了。”他摇了摇手,很无力的样子,表情显得很疲乏。“我相信这些对我都不会有用的,王医生,您很年轻。请原谅我这样说,这并不是说您的经验不足。恰恰相反,我是在前台打听到您是这里最年轻的男心理咨询师才找到您的。” “哦?”我不想掩饰自己的诧异。 “因为我想,等会我讲的一些事情,只有年轻人才不会当我是精神病,当然,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不是我自己主观能评价的。”他停了一下,有点自嘲的笑了笑。“我在几个大城市的医院做过几次心理分析测验,一切都是正常的,其实我心理到希望是我的精神出了问题。这样一切就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我看您好象很疲惫,是不是您躺下来说呢?”我指了指躺椅。 “不,不,不。。。。。。”他仿佛受到了惊吓,连声的拒绝。“我就这样坐着和您聊聊就好了,说真的,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好好的躺在床上睡觉了,睡眠,对于我,是最难以忍受的事情。我很害怕睡觉。”他的声音很低,也很缓慢。 “那么要不要我放点音乐呢?”我看的出来他克制的紧张,想舒缓一下他的情绪。 “谢谢,不需要,能不能给我一杯咖啡?不要加糖。” 我倒了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静静的坐在他面前。他喝了一口,闭上眼睛,象是回忆什么又象是在下决心。过了一会,他睁开眼睛看着我,声音依然低沉而沉稳。“王医生,我所告诉你的事情,你可以当成一个故事或者完全是我的癔想,我不要求您相信我,只要求您听完我所说的话,不要打断我。好几次,在陌生的城市我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一个陌生人,但是我没有这个勇气。希望您能理解我的心情。” “好的。”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目光鼓励着他。渐渐的我觉得,我面对的也许不应该是一个简单的情感故事。 我是北方S市人,最开始在政府部门工作,后来下海做生意,自己开了一个家具加工厂,这些年下来应该说是生意还不错吧。我的家庭生活。。。。。。我已经离婚好几年了,是我前妻提出来的,那时候生意很紧张,也就忽略了她,她有外遇,后来和那个男人结婚了。我还有个女儿,一直跟着她,很懂事很漂亮的女孩子。 第一次婚姻给我的打击很大,我不想再结婚,把精力都用在了事业上。虽然身边的女人很多,但是我自问还是一个比较谨慎的人。直到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女作家,一个很有才气很美丽的女人。 认识她是一个偶然,那是一个老朋友家的私人聚会。我本不经常参加这样的聚会的,可朋友说毕竟一个单身汉过日子有很多不方便,多接触一些女性朋友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对异性我还没有达到无欲无求的境界,只是总觉得再婚的感觉怪怪的。正好那时候很有点闲暇的时间,就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参加了那次聚会。 参加聚会的人大都很熟悉,我又不太想说话,就自己一个人拿杯啤酒坐在一边。就象很多小说中描写的一样,她闯进了我的眼帘。她和我一样,独坐在客厅的一隅,一身白裙,长长的头发遮着半边脸,静静的慵慵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当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感到周围的一切全部被意识忽略掉了,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很难解释。我不知道我这样看她多久,直到她注意到我,向我微微的一笑并且礼貌的点头示意,我才感到自己的失态。我想那时候我的表情应该是很尴尬的,但是在她的微笑里我却觉得一种温暖和鼓励。于是我走过去和她攀谈起来,我们的故事就这样的开始了。 慢慢的我知道她是一个作家,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买文为生。因为工作总是熬夜吧,所以她总是一幅睡眠不足的样子,好几次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她甚至都要瞌睡着了。于是我叫她“小迷糊”她也只是笑笑不反驳什么。她是那种素雅的女子,并没有很多言语,但是当我浸润在她的目光中,就有一种安详,很多人说一个好的女人可以给一个男人以港湾的感觉,确实,每次和她接触,我总有一种靠岸的感觉。但是她接受我却不是那么容易,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在阻隔着我们。她没有结婚,所以开始的时候,我总以为是年龄的原因,她二十九岁,小我十三岁,可是每当我提起这事情,她总是对我说,绝对不是因为年龄,而去其他原因。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阻隔在我们中间,虽然我不相信金钱是万能的,但是以我经济能力,我想我应该能帮助她解决一些事情或者说是我们的事情。有一次我追问的急了,她哭着对我说,她不适合结婚,有些事情要是我知道了,就会离开她。甚至她可以做我的情人,只是绝对不能和我同居。看着她幽幽的眼神,我没办法再问什么。只有紧紧的抱住她,象是抱住自己的全部。 热恋中的人,尤其是一个热恋中的中年男人,难免很敏感,我想这种强烈的爱的感觉,我绝对超过那些年轻人。当时我想了很多种的可能。最糟糕的想法就是她有一个不能对人说的过去,不过只要是她,我什么都能原谅。可是这个猜想很快被事实推翻了。后来很自然的我们发生了性关系,我发现她竟然还是处女,这个事实让我震惊的不知所措。

那天事后我轻轻的揽着她,心里却更不知道这一切应该做什么解释了。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放纵的女子,我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把我完整的给我爱的人。”她好象知道我在想什么,声音幽静的仿佛来自海底深处。 “那么为什么。。。。。。”她探起身,用唇堵住了我的询问。 “不要问,亲爱的,什么都不要问,我爱你,这个你是知道的,对吗?” 我什么都不再说了,在心理下定决心,不管我们之间面临的是什么,我都要慢慢的温暖感化她,我相信我们的爱情能战胜一切。在我的怀里,慢慢的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缓了。我想她应该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她睡的很不安稳,眉头紧紧的皱着,身体不时的抽搐一下,一种怜惜缠绕着我,是什么让这个小女人如此疲惫和悸动? 过了一会,我想简单的洗漱一下好休息,慢慢的把枕在她头下的胳膊缩出来,只这微小的动作,却让她猛的惊醒了。那真是一种惊醒,一瞬间她好象没有认出我,一下子坐了起来,身体绷的直直的,惊恐的看着我。 “做噩梦了吗?”我拥住她,她恢复了意识,瘫软在我怀里,紧紧的抱住我,喘息着。 “我谁了多久?”过了好一会,她轻声的问我。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我听的出,她在克制着某一种情绪。 “大概只有十分钟。不怕,我就在你身边,好好的休息吧。”我抚慰着她。 “还好,还好。。。。。。”她如释重负的长长出了口气。然后从我怀里挣出来,下了床开始穿衣服。我愣愣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亲爱的,我得回去了。”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对我说。我看了看床头的钟,凌晨两点。 “这个时候你要回去?回那里?”我简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回家呀。” “我这里不能休息吗?现在几点了?你自己看看。”我被她的举动弄懵了。 “我还有稿子要赶,明天要交的。”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口气不容反驳。 “可是。。。。。。那么好,我陪你回去。”我做了让步。 “亲爱的,我自己回去。记住我以前和你说的话,我可以做你的情人,现在我已经是你的情人了,但是我不能和你同居。这就是我最简单的要求。别问为什么,好吗?亲爱的,你知道我爱你就足够了,算是我们的之间的承诺也好,算是我的请求也好。。。。。。如果不答应我,我想我必须离开你,不要让我失去你,你知道我是多么害怕失去你的。”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我像一个傻子一样呆呆的听着。她的家我去过,她自己租的一室楼房,一张床,一台电脑和简单的家具,那里有什么好?是什么让她必须回去? 我没办法阻止她回去,最后她答应我开车送她回去。路上,我们之间的气氛很沉闷。一肚子的疑问憋在我心里,简直让我发疯。她只肃静的坐在我身边,什么都不说。 到了她住处,我想送她上楼,却被她拒绝了。下车的时候,她死死的看着我的眼睛,很复杂的表情,但是我却没办法解读,最后她扑到我怀里,深深的吻了我,这个吻简直要把我融化掉了。 “我爱你。。。。。。”哽咽着,这个声音从她的嘴里传出,被我吞咽了下去。 她上楼去了,我却没有离开,我看着她的窗子灯亮了,又熄了,里面一点亮光都没有,我想她应该没有打开电脑,她应该是休息了吧。太多的问号捆饶着我,我走出车子,抬头看着那扇漆黑的窗子,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拿出电话,想给她打一个电话,我不知道要跟她说什么,只是想给她打一个电话,哪怕只听听她的声音也好。在即将拨通的刹那我却关掉了,我想她已经睡了,想到她的倦容,我实在不忍心再吵醒她。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却响了,静夜里,这声音让我心惊。 “回去休息吧,别再乱想了。”电话居然是她打来的。 “你休息了吗?” “没有,我一直在窗前看你。”窗子里的灯亮了,一个纤巧的身影映了出来。我的心也温暖了起来,甚至有种酸酸的幸福的感觉。 “我上去,好吗?”我试探着,现在我真的想能马上拥抱她。 “不!回去吧。我们明天再联系好吗?”她的声音很坚决。 好半天我们都没再说什么,电话里传来她呼吸的声音,我抬着头,看着那身影。 “我爱你,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好吗?”我不能再耽误她休息的时间,她太需要休息了。 “不要离开我。”她的声音幽幽的浮沉着。然后她挂掉了电话,窗子里的灯再次熄灭了。 回去的路上,我心情阴郁,我不知道今天我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一种不祥的感觉压抑着我,让我窒息。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或者说根本就没有睡吧。一整天我都在等她的电话,我坐立不安,一愁莫展,我的心好象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呼吸困难。我试着挂电话给她,对方关机,这更让我濒于疯狂,我不停的问自己,这到底为什么。 直到晚上六点她才打来电话,电话里的她声音仍然柔静。她说她想我,她说她要见到我,她说她要马上见到我。我开车去接她,本来有很多话要问她,可是看到面容凄婉的她,我什么都问不出来了,我只有对自己说,慢慢来,慢慢来,总有一天她会完全的接受我的,因为我如此爱这个女人,而爱是能够改变一切的。

那之后我们就成了一对真正的恋人,所有恋人之间有的我们都不缺,除了一点--她很少在我这里过夜,就算偶尔留下来,那也是我们一夜都没睡的情况下。很多时候都是在缠绵之后不管多晚,她都要我送她回去。她不再找借口解释这是为什么,我也不再询问。疑云依然笼罩着我,现在我能拥抱着这个女人,能爱着这个女人,但是一种危机赶始终的存在,到底我们之间存在着什么?让我不能完全的占有这个女人,虽然我抓不到它,但是它给我的感觉那么明显,我甚至对它隐隐生出妒意。有几次,我用轻松的略带点埋怨的口吻对她说什么时候才能安稳的抱着她睡一觉呢?她总是带着歉然的表情对我笑笑,不做回答。有一次似乎她特别的疲惫,在我那样问她的时候,她甚至回答,可能不会有那样的一天。这回答让我心悸。 就这样我们在一起“平静”的度过了几个月幸福的生活,那段时间我真的感到幸福,我满足于此,虽然我从来没有忽略那个隐藏的问题。现在想想,如果生活就这样继续下去,对我,未尝不是一件美满的事情。 可是就在我渐渐的接受她的这个“习惯”并且放弃追寻答案的时候,那个“答案”却在我瘁不及防的时候来到我面前,让我以为我已经抓到了它,其实却给了我更多的疑问。 那是一个早秋的深夜,我想这个夜晚的前半部分和我们在一起的任何一个夜晚有什么不同,依然是我开车送她回去,然后自己回家,睡觉。 睡梦中我听到好象有人在敲门,因为房间经过隔音设计的装修,所以声音朦朦胧胧,若有若无的,况且我想不到会有人不按门铃而敲门。我以为我听错了,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又听到了敲门的声音,那声音确实很小,但是错不了,确实有人在敲我的门。我坐了起来,看了看表,凌晨两点,会是谁呢?他敲了多长时间了? 我爬了起来,迷迷糊糊的走出卧室。声音更清楚一点了,不缓不急,每次三下,很固执的样子,好象我不开门,他就会一直的敲下去。在门厅的地方我闷闷的吼了一声“谁呀?”在凌晨的时间被人吵醒,我想任何人的心情都不会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对方没有听到,敲门声仍然继续。 “当。。。当。。。当。。。” 我把脸贴近门镜,向外窥视,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我打开墙壁上走廊灯的开关,外面的灯却没有亮,坏了?早不坏,晚不坏怎么这个时候坏?我心理抱怨着。 “谁啊?!”我又大声的问,我相信这个音量对方应该是可以听到的。但是没人回答,只有那敲门声还在继续,不缓不急。 “谁啊?!”我把嗓音放到最大,声音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外面还是没人回答,敲门的声音也没有丝毫的停顿。我被外面的人搞的有点生气了,不管你是谁,这样的恶作剧也有点过分了,再说我想不起来我的那个朋友会和我开这样无聊的玩笑。会是抢劫的什么的吗?其实我不很担心这点,第一是这个小区的保安很完善,第二我本身是当兵的出身,虽然年纪大了一点,可是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有自信的。 我犹豫着要不要开门,我和外面的人对峙着,只有敲门声,单调的一遍遍的响着,在这静夜里,一声声的很刺耳。 不能再等了,我总不能让这讨厌的敲门声吵的我一夜不能睡觉吧?家里的门是两扇,外面的是铁门,安有窥窗,我想我打开里面的门,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我到要看看是那个家伙在和我捣乱。 我慢慢的把里面的木门打开,借着走廊里昏暗的光,铁门的窥窗里现出半张苍白的面孔,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另一半,那样子真的有点吓人。但是看清楚这张脸之后,我却笑了,原来是她,我可爱的情人,我真没想到她也会有这么捉狭的举动。 “是你呀,我差点就打电话报警了,以为是来了劫匪了呢。”我笑着就要打开门,可就在我手碰到门锁的时候,停下了。此时我和她的只隔着一个窗子对视着,她的眼睛,微微的半睁着,目光里却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见到爱人时的温暖,没有恶作剧成功后的小小欣喜,甚至没有了她一贯的倦意,空空的,什么都没有。这绝对不是我熟悉的那双眼睛,我愣住了。 “当。。。当。。。当。。。”她就象是没见到我就在她面前一样,仍然在敲门。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面对这样的目光,我什么都没说出来。无论如何先让她进来再说吧。我咽了口口水,慢慢的把门打开。 我和她面对面站着,我伸出手,想牵起她的手,她仿佛没有看到,从我身边擦了过去,走进客厅。她穿一身及地的白色睡裙,从后面看,根本看不到她的脚步,她就象是在飘行着。 我关上门,从后面喊她。她不理我,径直飘向卧室。我忙从后面跟了上去。 在卧室里,她静静的坐在床边,似看非看的和我对视着,目光依然空洞,没有任何情绪。我和她说了几句话,她没有任何反应。 “梦游”在我脑海中忽然出现了这两个字,随着这两个字的出现,我的大脑慢慢恢复了思考的能力,是的,错不了,一定是梦游。我把手伸到她的眼前晃动,她的目光没有任何的改变,我更加断定了自己的判断。那时候我对梦游还没有什么了解,也没碰到过,只听说梦游的人不能被打扰,更不能被惊醒。于是我不再和她说话,也不敢伸手触摸她,只坐在她对面守侯着她。 我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和纤瘦的身体,心理充满了柔情和怜悯。梦游,这就是这个小女人,藏在心理的秘密。她真的很傻,以为我知道这个秘密就会离开她,怎么会呢?爱一个人就要包容她的全部。何况当时我以为梦游这种病其实也没什么,找最好的大夫一定能治的好。那天晚上,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所有问题的答案都找到了,我们之间再也不存在任何的阻隔了。我甚至想到明天她醒过来,就向她求婚,告诉她,我知道了她的小秘密,但是我不介意,我会和她一起走过这一生。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她站了起来,向外走去。我连忙胡乱披上件衣服,小心的在后面跟着,这个时候我更下定决心要陪伴她一生,我实在不能想象她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怎么穿过大街小巷走到我这里来的,这太让我担心了。 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她在街边彳亍而行,街灯晦暗,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我在后面开车尾随着。可以说这场景是很有点诡异的,但我的心情却是异常的愉快。 一直陪着她回到家,目送着她上楼,看看时间,已经快五点多了。我要马上回去,取来早就为她买好的戒指,在清晨的第一时间向她求婚,我的心田漫溢着幸福,我的爱人,没有什么再阻挡我们了,让我完整的拥有她,不再让她独自承受任何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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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e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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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3-27 08:29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绝不是梦游那么简单吧?[em05][em05][em05]

快贴快贴~~已经第二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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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饮暴食是我最大的乐趣,撑死是我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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