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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传奇》同人小说——《塔罗·大阿尔克那》 [打印本页]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35     标题: 《传奇》同人小说——《塔罗·大阿尔克那》


作者:绯色猫幽

塔罗一词来自埃及语的TAR(道)和RO(王)两词,含有王道的意思。因此,塔罗也就是指身为一位王者所应具备的正确决断力。而大阿尔克那。则有秘密房间的含义。
如果你想以“塔罗”之力开启命运之门,那么,你就要先进入“大阿尔克那”这个神秘的房间。
这就是我的行会:〈塔罗·大阿尔克那〉。

·人物谱·

魔术师(THE MAGICIAN):行会里等级最高的法师就是他,而且还在继续修炼中。他总是一身法神套装,最喜欢把玩他那把全行会独一无二的嗜魂法杖,毫不费力地从其他人那里抢夺召唤兽,再得意地看他们生气却又无奈的表情。

女祭司(THE HIGH PRIESTESS):行会里女性很少,而她便是其中一个,而且既没有结婚也没有恋人。她总是说她只爱她的神兽,它比任何男人都更加出色。她喜欢使用无极,她说它看起来干净,没有血腥味。

皇后(THE EMPRESS):行会里惟一的一位女法师,而且是惟一一位已婚女性。她宁愿戴红宝石戒指也不戴降妖,戴生命项链而不戴恶魔铃铛,原因无他,只因为她喜欢珠宝的光泽。由于同样的理由,她拿着骨玉权杖,却把血饮放进仓库。

皇帝(THE EMPEROR):他并不是皇后的丈夫,事实上他是皇后的哥哥。他是武士,穿战神,戴黑铁。他喜欢被祝福过的东西,所以他的仓库里总是放满祝福油。他的武器和装备都要有幸运属性,再好的东西,一旦被下了诅咒,他马上就会象丢垃圾一样把它丢掉。

祭司(THE HIEROPHANT):他才是皇后的丈夫,行会里等级最高的道士。他拥有一对天尊戒指,他经常戴着它们去比奇城里诱惑年轻的女孩们。而愤怒的皇后却经常会把她们杀死。这时,他就会收起戒指,去祖玛寺庙和卫士们吃酒。几天后,再戴上戒指去骗下一个女孩。

恋人(THE LOVER):他有着一副俊雅的外表,即使在城里站站也会有女孩主动搭讪。他经常陷入三角恋情,当他觉得厌倦了,他就会飘然而去。他偏爱血饮,最讨厌魔杖。他从来不去封魔谷,他认为那里太乱,不够幽雅。他喜欢风景秀丽的比奇。

战车(THE CHARIOT):穷困潦倒的高级武士,连手中的垃圾裁决都是倒吊男送的。事实上,他一身的装备全是别人懒得要的垃圾。他没有一件极品,他手里的现金从没有超过10W。他的一切辛苦都花在追女人上,但他总是被女人甩。

力量(STRENGTH):行会惟一的女武士,喜欢用那把和她几乎一样大小的裁决之刃挥舞出耀眼华丽的烈火刀技。她常和世界一起出没在祖玛寺庙,她喜欢那里的壁画和比任何地方都强大的异族。但有时她也会穿起女法师的华丽长袍,去城里参加各种各样的酒会。

隐者(THE HERMIT):他从来不穿恶魔长袍,但他身上的魔法长袍却有着恶魔长袍也无法比拟的优良属性。他拿魔9的魔杖,戴准2魔6的生命项链和一对魔4的降妖戒指。想找他的人都去土城,走到石墓4层,他一定在。

命运之轮(WHEEL OF FORTUNE):他还是个孩子,但没人敢小瞧他。藐视他的人都已经被他手中的井中月送入了地狱。他是惟一能接近女祭司的男人,但也许他还算不上男人。他曾和死神举行过一场杀人比赛,结果他输了。为了安慰他,皇后送了他一只龙戒。

正义(JUSTICE):他是最标准的武士,从来不为扮帅而乱穿衣服。他追求的是攻守平衡的完美,所以,他的攻击力和防御力都不是最强。但他却是最让人头痛的敌人。他的恋人是一个女道士,但不是大阿尔克那的一员。他认识她的第二天就买了求婚戒指,但到现在也没有结婚。

倒吊男(THE HANGED MAN):有狗却被28级骷髅道士打飞的,全玛法大概也只有他一个。他从来没有杀过人,连血都没有沾过,他也不喜欢和人争吵,总之他讨厌一切麻烦的东西。但出人意料的是,他却是行会里最富的家伙。但他既不赌博,也不泡女人,他好象什么爱好也没有。

死神(DEATH):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杀人,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计其数。但他又极爱干净,每次杀人后,他都会立刻换掉身上的幽灵战衣。除了命运之轮,衣服店老板是惟一打心里喜欢他的人。他在行会聚会的时候才拿龙纹剑,平时,他只用加道的凝霜。

节制(TEMPERANCE):他是成功的道士,坚守着“守护”这一道家的基本准则。他有很多朋友,每一个都把他当成生死至交。他也有很多红颜知己,如果他开口,每一个都愿意做他的妻子。但他却恋上了皇后,而她对他不屑一顾。

恶魔(THE DEVIL):他是行会里男女关系最乱的一个法师,他认为女人的保鲜期只有3天。他是比奇赌场的常客,他的装备和钱大多来自那里。他不喜欢战斗,但一旦开战就一定要赢。他有两把血饮,三只魔杖,但他常用的却是魔4的偃月,他不告诉别人原因。

塔(THE TOWER):他是个很神经质的男人,最受不了别人和他抢地盘。他非常看重装备的性能,身为法师却要求每一个魔法道具都要有防御属性,而且竟然还真被他凑成了一套高魔+高防的极品套装。他的行动地点是赤月峡谷。他永远都是一个人行动。

星星(THE STAR):他是武士中等级最低的一个,至今也没有学会烈火刀法。他是行会里的吸血鬼,最喜欢到处搜刮别人的财物。他还有一张甜美的喉咙,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打开自己的荷包。所以倒吊男常常见到他就飞。但他还是很穷,谁也不知道他的钱都去了哪里。

月亮(THE MOON):她喜欢用银蛇,戒指也要戴铂金的。她是星星的姐姐,但她从不和星星在一起,她总是陪在太阳的身边。她常和太阳一起在沃玛大厅等教主,偶尔也和其他人去封魔烧猪。她笑起来很甜,杀起人来也不会手软。

太阳(THE SUN):他是继魔术师之后,第二个拥有法神套装的人。他有一头象阳光一样的金发,笑起来也象阳光一样灿烂。他拿的是赤血魔剑,他喜欢它的与众不同。他也曾是皇后的追求者,后来却拜倒在月亮的裙下。但他并不想结婚。

审判(JUDGEMENT):他是很有原则的一个男人,他的法力在行会里仅次于魔术师,但他从不炫耀这份法力。他喜欢收集各种套装道具,也不管自己是否能用。他常用的是一套魔血,但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会穿上全套祈祷,站在某个密室里,冷笑。

世界(THE WORLD):她是行会里最美的女性。她曾和死神热恋,现在也算是他的情人。她经常驻扎在沙巴克城,从那里去沃玛,下石墓,以及到红名村见死神。她是三个女道士中惟一使用龙纹的人,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她只是觉得拥有的东西就该物尽其用。

愚者(THE FOOL):就是我,我是一个法师,男法师。我拥有这个只有22个人的行会〈塔罗·大阿尔克那〉。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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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41

一 倒吊的男子

我从没杀过人,信不信由你。
在玛法这块血腥的土地上,弱肉强食是永恒的规则,手里没有几条人命的人似乎是不存在的。
但我确实没有杀过人。
我从来不和人争抢猎物,也从来不接受任何挑战——不管它是公平还是不公平。
当有人无缘无故向我挑衅的时候,我也是能躲就躲,躲不掉就飞。
一次,在盟重的石墓,我又被一个带骷髅的道士无故追杀。按老习惯,我先飞了两张无害火符,示意他适可而止。但他也象大多数人一样,根本不把我的警告放在眼里。
无奈,我只好带狗狗走人。
但这一幕却落在了一个法师的眼中。
我一回土城,他就找上我:“加入我的行会。”
我不想加入行会,加入行会就得和别人打架,就得杀人,我讨厌这样。
但他没给我拒绝的时间。
就在我露出“不想”的表情时,他已经一个圣言术秒杀了我的狗,并在下一秒把他的骨玉权杖指到了我的咽喉。
于是,我加入了他的行会:〈塔罗·大阿尔克那〉。
我成了“倒吊男”。
已经不记得原来的名字了,现在所有人都叫我倒吊男。
而逼我入会的人,自称愚者。
到现在也不明白愚者为什么要我加入他的行会。而加入行会后,我又开始糊涂他为什么要这“些”人加入他的行会。
一群怪人!我只能这样形容。而愚者,则是个疯子!
行会包括愚者也不过22个人。
但我比较熟悉的,只有星星和战车。
熟悉星星,是因为他总跟在我身后借钱借东西,而且从来不还。
熟悉战车,也同样是从钱开始。
一次行会聚会,心血来潮的愚者突然逼着众人呈报财产状况。在一轮通报之后,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是最富的一个。
而战车,是最穷的那个。
我打心里为战车的贫穷而惊讶:他一个38级武士,竟然连裁决都没有,手里拿的炼狱还是不加攻击不加幸运的垃圾,而他的净资产,竟然只有5W!
聚会结束后,我主动借给他10W去练级。他接过钱,感动得好象要哭了,我反倒很不好意思。
我没指望他还我,但几天之后,他竟然还了,还加了一个道3的戒指给我。
其实道3的戒指对我来说和垃圾差不多,我有一对道4的降妖,3只铂金,其中还有一只是道5的。但我还是很高兴地收下了。
可第二天,我在土城的广场上看见了他。他没有在卖东西,也没有在买东西,他就那样站在人堆里发呆。
“怎么了?”我走上前问。
“呵呵,没钱了,只能站在这打发时间。”他不好意思地抓抓头,笑道。
不忍心的我,从仓库里取出他给的道3戒指,“拿去卖了。”
不敢看他感激的脸,我匆匆离开土城。
又过了几天,我问他戒指卖了多少钱。他却抓抓头,笑着说他没卖,他把戒指送给一个女道士了。
然后,我终于知道他贫穷的原因了——他把钱全给了女人!
从那以后,我开始亲眼目睹他追逐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再亲眼目睹他被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抛弃。
我觉得他已经做到了一个男人该做的一切:他在她们身上花了大把大把的金币,送她们想要的一切东西,时刻听从她们吩咐——可他就是追不到女人。
我想不出原因:我不是女人,不知道她们的择偶标准。我也没追求过女人,虽然倒是被她们追过。我一向觉得男女之间的感情和PK打架一样麻烦,所以,我象躲仇家一样躲女人。
如果是我,如果我被这么多的女人抛弃,我大概早就去跳护城河了吧?
可战车,他虽然屡战屡败,却仍然屡败屡战。
他的勇气来自哪里呢?我不懂,却不由自主地羡慕。
终于有一天,他高兴地告诉我,有一个女人肯嫁给他了。
我和他一样高兴,甚至,比他更加高兴。
当天下午,我去买了一把裁决,送给他当贺礼。
他高兴得手舞足蹈。
但是,几天之后,他却要把裁决还给我,因为那个肯嫁他的女人已经嫁给了别人。
那天他喝得烂醉,哭得象个孩子。
既然承诺了,为什么又不去实现呢?一瞬间,我突然有了杀人的冲动。我想杀了那女人,以及她现在的丈夫。
但终究我还是没把冲动变成行动。
我没有收回裁决,我把它连同一对骑士手镯一起重新送给了战车。
好装备,至少能帮他多吸引一些女人吧?我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有时我也在想,或许让自己毫无保留地重创一次也不是坏事,不管结果是觉得松了一口气,还是难过得要死,都无所谓。但我似乎注定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任何人了。仔细想想,我似乎从不曾真正喜欢过任何人,我也从不曾把任何东西看得跟生命一样重要。我总是能躲就躲,尽量不跟人发生冲突。
不知不觉中,我的心好象也跟着封闭了。
但愚者却说:“不,你的心没有封闭,你只是不敢去正视它罢了。”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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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43

二 我是皇后

皇后代表的,是洋溢着母性温柔的女性特质。她象征着幸福的爱情,优越的物质和满足的生活。相对地,她也警惕着人们,过于安乐的生活会导致奢侈,懈怠,也容易掉入堕落的深渊。
我是皇后。我当然不会自诩是最玛法最美的女人,但我绝对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我得不到的男人。
我曾经这样认为。
为我起皇后之名的是我的哥哥——皇帝。
他曾是末世皇朝的第一人,一心想着君临玛法,但他一直也没有如愿。
在末世皇朝最强盛的时候,主宰玛法的是黑龙军团。哥哥曾经有机会从他们手里夺下沙巴克,但可惜的是:就在他登上神殿台阶的时候,攻城时间结束,皇宫的钟声让哥哥与幸运女神擦肩而过。
而就在他准备下一次攻城的时候,一个由女人统帅的行会玛法联盟却抢先占领了沙城。
骄傲的哥哥当然不会把一个女人掌管的行会放在眼里,但就是这样一个行会,让哥哥的末世皇朝连沙巴克的大门都没能进去。
这个叫火莲的女人好象彻底击碎了哥哥的信心,攻城失败后,哥哥解散了末世皇朝。
一个月后,哥哥突然说他加入了新行会,并让我也加入。
我对加不加入行会倒是无所谓,但我很想见见这个行会的老大,他竟然能让高傲的哥哥臣服,他是有两个脑袋的双头金刚吗?
于是,好奇的我跟着哥哥加入了〈塔罗·大阿尔克那〉,见到了这个行会的头目——愚者。
我真不明白哥哥到底是被这个家伙的哪一点折服的,他貌不惊人,一身的装备还不如我,笑起来的坏样更是让人讨厌!
相比之下,他身旁的男道士才更象一派之主,极品幽灵,天尊戒指,幸运龙纹——哥哥介绍说,他叫祭司。
祭司有着男道士的一切优点,他温文儒雅,他体贴浪漫,他英俊,他富有,他怎么都应该是一方霸主,但他也象哥哥一样心甘情愿地给愚者做小弟。
加入行会后,我很快成为男士们追逐的焦点,除了那个苦行僧似的倒吊男外,每个男人都对我青睐有加,争先恐后地讨我欢心。
不,还有一个例外——愚者。
这个有着白痴名字的男子,对我的美丽,对我的妩媚,总是视而不见。我的仓库里堆满男人们送的珠宝玉器,但没有一件来自愚者的包囊。
如果他已有恋人或者已经结婚,我倒也无所谓了,但他根本还是个单身汉!
一个单身男子,竟然对我的魅力不屑一顾,这种事我怎么也无法接受。
我不断向他抛出橄榄枝,但他依旧视而不见。
一怒之下,我决定用身体让他屈服。
“我爱你,所以,让我成为你的人吧!”我穿上最性感的衣服,使用最妩媚的声音,我一定要让他拜倒在我的裙下!
可他却笑了,好象在看一幕滑稽的闹剧。面对我这个主动送上门的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他的眼睛里,既没有欲望,也没有慌乱。
“你爱我?这好象是我听过的最大的笑话!”他嘲讽的语调中吐出的话,字字都在刺伤我的自尊,“得了吧,皇后,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这件事,你我都很清楚。”
我再也无法忍耐,一个瞬移从他身边逃走。
那时的我,只想拼命飞得越远越好,远到再也不会想起他,再也不会想起他那张满是嘲笑的脸!
当我法力用尽,再也无法移动的时候,我竟然到了祭司的身边。
正想找人安慰的我,不由自主投入他的怀中号啕大哭。
哄着我说完事情的经过,祭司笑了。
“不会为你心动的男人,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根本不是个男人!不过,愚者他好象就是一个疯子……所以,你不必为一个疯子生气。欣赏你的魅力,想为你粉身碎骨的男人,绝对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哦。”
“那,那你肯吗?”我一边抽涕一边问。
“肯呀,要是能得到皇后你的芳心,我就是下地狱也心满意足了……”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了金黄色的戒指。
第二天,祭司在姻缘神殿为我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那天,整个神殿都被耀眼的金币铺满,而来参加婚礼的宾客,无一不是显赫一方的富豪枭雄,连玛法联盟的沙老大——火莲都亲自前来道喜。
贺礼在神殿的一角堆成了小山,但其中最令人咋舌的却是一套记忆套装——玛法最贵的装备,就这么被人拱手相送了——真想知道这个凯子是谁啊!
婚礼后,祭司告诉我,这个大方的白痴就是愚者。
“这是我加入行会时他许给我的,现在他不过是履行诺言而已。”看见我惊讶的模样,祭司不以为然地笑道,“用不着替他心疼,他应该还有一套呢。”
我越来越不了解愚者了。
我结婚了,但我仍然是有魅力的女人,我身后依旧蜂蝶不断。
我继续被男人包围,然后,我发现祭司也开始和一些女人偷情。无法忍受他的背叛,但又不愿和他分手,愤怒的我只能将火气全撒在和他鬼混的女人身上。我把她们全杀了,一个不剩。但他,很快又开始追逐下一个。
他已经不爱我了吗?当初的海誓山盟已经被丢到九霄云外了吗?我不停地问自己,我已经在这场无休止的游戏中倦了,我再也不想杀人了——那我是不是该和他分手呢?
但愚者却说:“不,你们相爱。他只不过是用这种方式提醒你:他爱你,而你也一样爱他。”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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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43

三 死神

死神是一具身披铠甲,散发出骇人气味的骸骨。他说明了凡人皆难逃一死,但也象征着生命走到尽头的同时,又有一个新的生命的诞生。他代表了事情的终了和新的开始。
我曾加入过三个行会,但最终都被踢了出来。
原因无他,就因为我杀人太多,仇家太多,三个行会的老大都抗不住了,便相继把我扫地出门。
我不在乎。
虽然他们很不够“义气”,但我也从没付出过什么“忠诚”。
他们相继死在我的手下。
这时,我听说玛法联盟要向黑龙军团挑战,正在收人。
攻城是我喜欢的游戏,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杀人才是合法的,而且杀得越多,得到的褒奖也越多。
我找到玛法联盟的女老大火莲,要求入会。
我有着出色的杀人技术,是攻城时行会最需要的人才,前三个行会就是在攻城前夕把我纳至麾下的。
但火莲却不要我。她说她招的是生死与共的兄弟,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叛变的杀人机器。
我承认她说的没错,如果前三个老大能认识到这一点,他们大概就不会死了。
但我却莫名地不爽!
离开火莲,我信步走出土城,在广阔的沙漠上,我毒符交替,杀掉我碰到的每一个倒霉鬼。
我是道士,在别人的印象里,这个职业的人应该温和,文雅,最多也不过有点狡诈。但我既不温和,也不文雅。
我14级的时候就能杀死20级的法师,单挑火符道士,毒杀同级的武士。而有了骷髅之后,我甚至杀过30级的家伙。现在,我是别人口中的狗道士,我敢向任何人挑战。
杀了第五个人后,我吹了吹凝霜上的血迹。这把剑也有了不干净的诅咒了,我现在应该找个地方把它换了,顺便把这身肮脏的灵魂战衣也一并丢掉。
就在我犹豫是去红名村还是沙巴克城的时候,一个男法师出现在我面前:“加入我的行会。”
我一呆,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要我入会?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而且我知道包括黑龙军团在内一共有15个行会把你列入通缉名单。”他面带微笑,不慌不忙地回答。
“那你还敢收我入会?——你想攻城?”我冷笑着反问。
“不,我对沙巴克没有兴趣。”他摇摇头,“我只想让你加入我的行会。”
“你不怕我有一天会背叛你,甚至杀了你?”我冷冷地昂起头,看他如何回答。
“呵呵,你是杀了不少人,但目前还没听说你有过背叛的记录啊!”他笑了,一脸的不以为然,“而且,我只要你加入我的行会,并没要你忠诚啊!如果你不满意,随时可以走人。”
“那你又为什么非要‘我’加入你的行会呢?”我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我知道自己已经动心了,只要他的回答还能让我满意,我就一定会加入。
“我欣赏你。你杀人的技巧和神情都让我陶醉。”就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微翘的嘴角浮现出阴森的狞笑。
我不敢肯定这是不是我的错觉,但我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我加入了〈塔罗·大阿尔克那〉,被赐名“死神”。而他,自称愚者。
这个行会的人很少,我加入的时候还不到20个。而愚者似乎也只想招22个人。
我不知道愚者为什么要组建这么一个小行会,我根本就猜不透他那奇怪的脑袋里究竟装了什么念头,
而且我相信,行会的其他成员也和我有着一样的想法。
我们当面称他愚者,背后叫他疯子。
愚者经常心血来潮地把我们聚到一起,有时候是去石墓七层清场打装备,但有时候仅是叫到一块清点人数,然后就率先走人。
遇到后一种情况的时候,大家当然免不了抱怨,但愚者是法师,一个瞬移就飞得无影无踪,任谁也找不到他。
后来,大家也只能放他离开,然后各自结伴找乐子去了。
一次行会聚会后,命运之轮竟说要和我比赛杀人。
我有些怔愕,命运之轮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但等级却很高,他那把井中月挥出的烈火刀法。连最强的皇帝也不敢小瞧。但命运之轮并不是和我一样的杀人狂啊?
我问他为什么要和我比杀人。
他说他和行会里的每个男人都比过:他和魔术师比赛抢恶蛆,和皇帝比赛找祝福油,和祭司比赛杀卫士,和恋人比赛泡女人,和战车比赛花钱,和隐者比赛升级武器,和恶魔比赛赌博,和星星比赛借钱……现在,他要和我比赛杀人。
我哑然失笑,他还真的是个孩子!一点也不懂字面之外还有别的含义。但我可没义务把他引上正途——比就比吧,正好我也有段时间没有杀人了。
于是,恶魔和审判当计数员,我命运之轮展开了一场杀人大赛。为了公平起见,命运之轮收起井中月,只用修罗和我的凝霜抗衡。比赛地点则被定在封魔谷的光芒回廊。
结果当然是命运之轮输了,在猪怪和人并存的大殿中,身为道士的我占尽便宜。2个小时的时间里,命运之轮只杀了3个人(大多数时间他都被猪包围,根本碰不到人)。而我,杀了18个。
事后想想,可能是恶魔和审判也不希望命运之轮沾染太多的血腥,所以才把比赛地点安排在对武士极为不利的封魔谷。但也许我是想太多了,因为我后来得知,命运之轮在和其他人的比赛里,也同样一场没赢。
可命运之轮那天真的很伤心,从封魔回到比奇后就一直吵着要和我重新比过。我没有同意,我要去换衣服,没时间再陪他胡闹。
为了安慰命运之轮。皇后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龙戒。而听说他和我比赛杀人的女祭司,更是急忙从土城飞回比奇,强制地把命运之轮带走,并且再也不准他和我接近。
女祭司甚至威胁我说,要是我再敢带命运之轮杀人,她就要向愚者告状。
同样,恶魔和审判也被她骂了个狗血喷头。
那天,只有输了比赛却得到龙戒的命运之轮还能笑得出来。
我,恶魔,以及审判都陷入了极度的郁闷。
于是,我换了一件幽灵,审判戴上全套祈祷,和恶魔到赌场喝酒,赌钱。
当然,这件事后来还是被愚者知道了。但我知道他根本不在乎——他也不是什么善类,当法师的家伙,哪有没杀过人的,他也不会例外,我甚至怀疑他手里的人命比我还要多。
只是他好象很少为自己杀人,更不会象我这样无缘无故地杀人。
他近来杀人似乎都是因为我——我仇家太多,找不到我的时候,他们自然就没出息地找我行会的麻烦。没因为这件事骂过我的似乎只有倒吊男,我想那还是因为他一被打就飞,所以才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被打。
但骂归骂,他们还是把我惹的祸都抗了下来,愚者甚至因为我和沙城的玛法联盟结下了梁子——我杀了玛法联盟第三军团长的弟弟,而前来报仇的第三军团长则死在了愚者手里。
可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并没有被玛法联盟列入通缉者名单。
但从那以后,愚者下令禁止我单独行动。
那好象是他第一次向行会全体成员发布命令。而后,这个命令被忠实地执行。
恶魔,皇帝,力量,祭司,正义,节制……除了命运之轮被女祭司严格看守外,其他人开始轮流给我当“保镖”。
我终于知道,有同伴的日子,还真不好过!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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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46

四 恶魔的审判

我是天生的恶魔,生来就流淌着肮脏的血液。我总是喜欢看人们陷于不幸,他们痛苦的表情对我就象美酒一样甘甜。
不要把我和那些低级的骗子混为一谈,虽然我也曾当过骗子。但仅行骗了两天,我就完全厌倦了这种生活。
骗子的生活太乏味了!相似的伎俩,不变的言情,而人们被骗后流露出的表情也不是我喜欢的,他们清一色地只是愤怒,而我更喜欢痛苦,无奈,懊悔,恐惧……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踏入了比奇的赌场。
我立刻喜欢上了这里。
这里是恶魔们的天堂,善良之人的地狱。亡命徒,放荡女,投机商,诈骗犯……各种各样的恶人聚集在这里,他们联合起来陷害意外落入陷阱的“天使”,同时也花样翻新地互相陷害。
很快,我就成了恶魔中的恶魔。
软弱的人做不成恶魔,所以我也不得不让自己强大起来。不在赌场的时候,我就去封魔谷和丛林迷宫,不知不觉间,我也是35级的大法师了。
我不记得在此期间我做过多少坏事,背叛,出卖,挑拨离间,欺骗,引诱……我曾让一个行会在数天之内土崩瓦解,更曾让无数恋人各奔东西,我在人群里拨下嫉妒的种子,我让富有的人在一夜之间变成乞丐。
如果说我还有什么优点的话,那大概就是我很少杀人吧。
我很少杀人,并不是我不擅长杀人,我只是讨厌这种低级的体力劳动。比起魔法和刀,我更喜欢用脑。我杀人是绝对不见血的,我喜欢把敌人消灭在无形中。简单一句话,我喜欢借刀杀人。
我好象也没什么朋友,惟一经常在一起的只有审判。
认识他是在赌场,但他并不是去赌钱的,他那时也不叫审判。
我在角落观察了他好久,他一身的魔血套装说明他的富有,正是我最喜欢下手的典型。但他没有参加任何一场赌局,他只是站在一旁观看,当有山穷水尽的赌徒抛售装备和武器的时候,他就立刻低价买进。
我对他产生了兴趣,我接近他,诱惑他参与赌局。
但我失败了,他无视我的花言巧语,象千年玄冰一样冷静。
他没有赌博,却看中了我身上的虹魔项链,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我把项链卖给了他。
此后,他经常到我这里采购各种装备,他那套祈祷中的最后一个祈祷戒指就是我从一个道士手中赢来的。他也成了我销脏的主要途径。
然后,我们又经常在一起组队练级。
他平时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人,除了一身的魔血套装,他不用任何的极品装备。不了解他的人不会想到,他的仓库里竟然堆满了全大陆的人都梦寐以求的极品套装。
他也没什么朋友,曾加入过行会,但也很快就退出了。他十分吝啬,又冷静得过了头,没几个人愿意和他接近。
他的冷静和自我克制,曾让我一度以为他是圣人一样的家伙。但没多久,我就发觉,他根本就是和我一样的魔鬼!
他从不向伤害他的人报复,他把他的仇恨之火撒在整个大陆——每当他心情不好,他就穿上他的祈祷套装,躲进比奇的某个密室,任凭外面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当我在〈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成员名单里发现他的名字时,我非常惊讶。我不知道愚者是从哪里把他找出来的,我更不知道愚者是怎么说动这个顽固的家伙加入行会的。
后来,愚者告诉我,审判是他用一个圣战头盔“买”回来的。
愚者,好象是比我更擅长把玩人心的恶魔。
我曾小心地问愚者他选择我入会的理由。
“那是因为我也是个品德败坏的恶魔吧,我需要同类。”他说的似乎是实话,却让我更加迷惑。
我一直想揣测愚者的内心,但一直也没有成功。我总觉得愚者是出于某种目的才把我们这一群怪人招集在一起,但我又猜不出他的目的是什么。他选择成员也应该有一定的标准,但我只从中找到一个共同点:“强”。
是的,每个行会成员都很强,除了星星是33级外,其他人全都在38级以上。而星星,似乎又和愚者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协议。
一般人聚集强者都是为了攻城,但愚者又似乎对此毫无兴趣。
我看不透这个人,但却不由自主对他着迷。
我讨厌女人,她们是最容易腐败的生物,我决不会让任何女人在我身边超过三天。
但我的身边还是女人不断。
我可不会愚蠢地认为这是因为我的魅力。我确实也有一张英俊的脸,它为我欺骗世人提供了很多便利条件。但女人们看中的还是我手中大把的金币和在比奇黑幕后无人能及的地位。
也曾有幼稚的小羊,不要名利不要回报地爱上我,疯狂地为我奉献一切。对她们飞蛾扑火的勇气我致以绝对的敬意,但除此以外,我也不会再多给一点怜悯。她们的下场,只有被玩弄后的无情抛弃。
女祭司不止一次骂我不把女人当人,她说我看不起女人,所以才不知廉耻地说出恶心的话,任意地玩弄,背叛女人。她问我为什么那么憎恨女人。
我憎恨女人吗?也许吧,所以我才不用血饮也不用骨玉,这两种美丽的武器总让我想起女人,更想起一个比这两种武器更危险的美丽女人。她就是用骨玉权杖吸引住了我的目光,用她的冰肌玉骨抓住了我的灵魂,最后,她差一点就用那支血饮长剑取走了我的性命。
她最终死在了我的手下,但她至死也没有说出她为什么这么做。
对,我憎恨女人,她们是大陆上最卑劣的生物,是垃圾。
但愚者却说:“不,你只是在报复。事实上,你害怕女人。”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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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49

五 永远的恋人

我是〈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恋人,我也是所有女孩子的恋人。
我有一张非常好看的脸,每一个女孩子见了都会心动。力量不止一次说,这种脸长在我身上根本就是浪费。
但我喜欢自己的脸,我喜欢一切好看的东西。
所以我只在比奇停留,即使去暗殿,去祖玛寺庙,去赤月峡谷,在回城的时候,我还是只回比奇城。
这里没有漫天要价的不法商贩,也很少有满身血迹的恶民暴徒。这里只有秀丽的风景和可爱的女孩。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黄沙满天的土城,我也不喜欢大杂烩一样的封魔谷,我从来不去封魔谷。
我经常被女孩子包围。事实上,在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以前,我不认识自己以外的任何男人。
这一方面是因为我的时间总被女孩子占据,我根本没机会结交同性朋友。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没有男人肯接近我,他们认为我会抢走他们的女朋友,所以他们排斥我,讨厌我。
我承认自己经常让女孩子移情别恋,但那不是我的错啊!我可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任何女孩,她们都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难道受女孩子欢迎也是罪过?我无法理解。
我不理解男人们为什么都对我不理不睬,我也不理解女孩子们为什么总是追着我不放。
我花心,我多情,这在比奇是众人皆知的事了。但女孩子们却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一相情愿地围绕在我身边。她们都以为自己将会是我最终的归宿,幸福的港湾。
但风是不为任何人停留的啊,她们的自信来自哪里呢?为什么女孩子只会盲目地追求爱情?就象一只只会飞向烛火的飞蛾,在意的只是那发光发热的灯心。她们不顾性命地追逐自己的感情,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也曾为她们的执着而感动,我从中挑选出有好感的女孩,试图和她们恋爱。但只是有好感,并不代表
我一定会喜欢上这个人。我不知道人类是何时,又是根据什么,决定要不要爱上一个人的,我只知道,到目前,我没有爱过任何女孩。
我在城里站上一会儿也会有女孩子主动搭讪,这让总追不到女孩子的战车非常羡慕。他总是叫我“幸运儿”,他缠着我教他追女孩的诀窍。
我没什么可教他的,又不是我喜欢女孩子才被她们包围。面对神的“宠幸”,我也是无可奈何啊。
他应该去找恶魔,那家伙才是追女孩的真正高手。
命运之轮曾和我比赛追女孩,他这种嘴上无毛的小孩子当然不会是我的对手。但他却不知道,同样的游戏我也和恶魔玩过,结果我输得一塌糊涂。
每个女孩子都先看中了我,但最后,她们无一不投入了恶魔的怀抱。
我曾经发誓,如果哪个女孩能喜欢我并不受恶魔的诱惑,我就让她做我终身的伴侣。
可是——没有。
恋爱是既美丽又残酷的事情。即使不是三角恋情,人们也往往需要在众多的异性中进行选择。这样,幸福的背后就难免有人受伤。
〈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每一个成员都算得上是玛法的精英了,但在爱情面前,他们都软弱得象盟重的白羊,幼稚,又很白痴。
皇后和祭司是最幼稚的一对。他们只会用伤害来表达自己的爱情,结果让彼此都伤痕累累,痛苦不堪。
而节制是他们的牺牲品。节制一直恋着皇后,他一直在等待皇后和祭司分手,却忘了询问皇后的心里有没有他的存在。
皇帝则一直在单相思,他喜欢那个把他打得落花流水的沙老大火莲,但高傲的他从来不肯承认。
死神和世界似乎是幸福的一对,他们相知相爱,两颗心只恋着彼此。但死神一身的血债却让他们的恋情必须长眠于地下,世界永远也不能背负起死神的名字,这是一个女人最大的遗憾,而死神也将为此歉疚终生。
月亮自以为是地恋着太阳,却不知她钟爱的男人只是在玩一场养成游戏。当游戏被厌倦的时候,也就
是她被抛弃的时候。不过,好象太阳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如果他们一直沉迷下去,那倒也是场“幸福”的游戏。
最白痴的应该是力量吧,全行会的人都知道她喜欢战车这头笨牛——除了比她更白痴的战车本人。世界,女祭司,甚至命运之轮都劝她早点表白,象战车这种单细胞生物,你就是直接说喜欢他他都未必理解,何况还不说?但力量却说她是女孩子,她要保持矜持。我晕死,她平日里PK打架发脾气的时候怎么没说矜持矜持?上次抢我幽灵手套的时候怎么没说矜持矜持?现在讲矜持,她装给谁看啊?!@%#!@$%^&%$*#……
我无法评价的人只有倒吊男。他和女祭司一样从不接触行会以外的异性,但我知道女祭司是因为得不到而只好扮酷,玩自恋游戏。而倒吊男,他好象真的不曾被爱情俘虏过。
他说他讨厌麻烦的东西,而爱情是一切麻烦中最大的麻烦。力量说他可怜,我却很羡慕他。我们都是天生无情的人,但他放下了,我却放不下。所以他很逍遥,我很困惑。
愚者好象是来自外星球的生物,谁也不理解他。他的智慧,他的大彻大悟都令人惊叹,大家似乎也一致认为这样的男人不可能被任何女人折服。可是,我是恋人,我知道,只有苦恋才能让人真正成熟。
“愚者,让你成熟的女人是谁?”
“她是,一个我永远也无法得到的女人。”愚者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似乎闪过了什么,但我看不懂。而他又随即笑着解释,“因为她根本就不存在。”
我分不清他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言,也许,这就是一句真实的谎言。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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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52

六 夜空的月亮
                   
我可能是〈塔罗·大阿尔克那〉中最不引人注意的女人。
我没有皇后那样显赫的家世,也没有世界那样美丽的容貌,我没有女祭司那种我行我素的勇气,也不象力量那样有很多很多的朋友。
我一直生活在玛法大陆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除了一个没出息的弟弟,我一无所有。
这样的我,在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时候,连一件象样的装备都没有。那时我刚有狗,但身上穿的还是灵魂战衣,仓库里甚至没有一把银蛇,我最好的东西就是手里的道3降魔和脖子上的道3凤凰了。
所以,当太阳说他爱我的时候,我惊讶极了。
他怎么会喜欢我呢?他是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他穿极品恶魔,带全套法神,敢毫不在乎地使用易碎的赤血魔剑。他有一张非常英俊的脸,漂亮的金发就象他的名字一样耀人。他来自黑龙军团,那可是曾经占领过沙巴克的大行会,而他在那里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就是现在还常有黑龙军团的人叫他大哥。
这样的人,怎么会爱我呢?
但他却很认真地说他爱我。他送我极品银蛇,铂金戒指,幽灵项链,三眼神镯,转眼间就让我丢掉灵魂,换上了幽灵战衣。他还带我去比奇看海,去白日的赤月峡谷猎奇。
我无法不爱上他。
我接受了他的求爱,每日陪伴在他的身边。
他说他喜欢我的乖巧,我就更加小鸟依人。他说他喜欢我戴银色的饰品,他说那样的我纯洁得象个娃娃,于是,我再也不想使用无极和龙纹,我要让这把银蛇陪伴我一生一世。我要做太阳喜欢的女人,我要让他更加爱我。
现在,太阳就是我的一切。他让我离开了无人理睬的宴会角落,把我介绍给五彩缤纷的上流社会。他给了我一个全新的世界,让我找到了光明和自信。
如果有一天他离开我,如果有一天他不再爱我,那我……我不敢想象。
在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之前,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我一个人在比奇的矿区把骷髅练到3级,然后又一个人在沃玛寺庙和沃玛教徒搏杀,直到我有了狗。
星星是我的弟弟,但我们很少在一起。星星不喜欢矿区和沃玛的郁闷,他也不太专心练级。他等级一直很低,我有狗的时候,他才开始修炼2级半月。他也不擅长赚钱,但却很能花钱。他总和一群等级不高的小鬼们一起厮混,他的钱全花在了他们身上。
我不止一次警告他,别再和这群没出息的家伙一起混日子,那只会让他自己更不长进。但星星总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他依旧和他们在一起,他甚至为了他们向行会的人借钱,让自己背负起巨额债务。
每当他向太阳借钱的时候,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星星后来好象也明白了我的窘困,他再也不找太阳了。
矿区和沃玛寺庙都是玛法大老们不屑一顾的地方,而回到城里,我这种行色匆匆的女人更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所以,在〈塔罗·大阿尔克那〉之前,我不曾属于任何行会。
我曾经以为自己的一生都将在孤独中度过,我曾经以为身后的狗就是我最终的归宿。
但我遇到了愚者。
和愚者初次见面是在沃玛二层。他当时也是一个人,身后连只恶蛆也没带。他好象已经观察我有一阵了,然后他走到我面前,问我有没有带毒药。我说有,他就问我想不想组队去沃玛大厅。
那是第一次有法师找我组队。在沃玛寺庙的上层组队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一般的法师一看见我的垃圾装备,也早就不屑地掉头而去了。
“我从来没和法师组过队。”我实话告诉他。
他笑了“没关系啊,反正又不是烧猪。你只要把狗放对位置就好了,其他的交给我。”
他的笑容很容易让人产生信赖。我于是和他来到最底层的沃玛大厅。
象他说的一样,进了沃玛大厅,他只要我把狗放在一旁,然后就自己和沃玛教徒们周旋。
火墙+冰风暴,他消灭教徒的速度比我的狗还快。我几乎帮不上忙,只能在旁隐身,偶尔帮他加两个幽灵盾。
他幻化出的魔法盾比我见过的任何法师都持久,他释放的火墙也比任何人都更加炙热。
只是他使用的攻击方式却不是温柔的和平。很快,几个道士和法师便和沃玛教徒们一起丢了性命。但在这个混乱的大厅里,几个冤魂无声无息的离去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他是故意的吗?我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答复。
“会杀人吗?”他突然问。
“会。”我冷静地回答。我不是慈悲的圣女,在这种鲜血凝成的大陆上,每个人都是踩着尸体成长的。
“那么帮我清场,沃玛教主就要出现了。”他说完,便把攻击正式转到了仅存的几个狗道士身上。
好象谁也没想到会有人在这种时候开始清场,几个道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有两个人还没还手就丢了性命。
剩下的三个道士开始联手反击,但他们的狗都被沃玛教徒围困。我帮愚者拦下了两个道士的火符,他便三个圣言秒杀了三只狗。沃玛教徒立刻转而围住了道士。
一个道士聪明地飞了,剩下的两个还想做困兽之斗,结果被愚者毫不留情地“冰”结。
“准备毒药!”刚解决了最后一个道士,愚者便对我叫道。
果然,我刚从包里拿出毒药,沃玛教主就出现在大厅的一角。
我们很顺利地杀死了沃玛教主。但面对满地的战利品,愚者却碰也不碰。
“怎么不捡东西啊?”我不解地问。
“都给你吧,就当是和我组队的酬劳——我想要的只有这个。”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沃玛号角。
原来他是来找号角的,我释然了。象他这么厉害的人,理所当然该有自己的行会。
但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邀请我入会。
我没有多想就点头同意了,愚者不同于我见过的任何行会老大,这样的男人也许也能给我的生活带来些许不同吧?
现在,我非常庆幸当时的决定。如果没有遇到愚者,如果不曾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那我也不会认识太阳,更不会有现在的幸福。
我感谢愚者。
但愚者却说:“不,你别谢我。因为,总有一天你会恨我的。”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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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53

七 隐者的叹息
                   
我是在魔术师的介绍下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的。
认识魔术师是因为我曾经和他在同一个行会,但那个行会早已经解散,当时的老大也不知去向。
我本来没打算再加入行会。我没野心,对名利的争夺不感兴趣;我也不穷,不必贪图沙城那点小小的优惠。我找不出自己有什么理由加入行会,所以我决定一个人。
魔术师来找我的时候,我很惊讶。虽然我曾经和他同在一个行会,但我和他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所谓道不同不相为盟,爱炫的他和沉默的我,连朋友都算不上。
他说他正和人在组建一个行会,他希望我能加入。
“我没兴趣。”我很直白地拒绝。
“猜你就会这么说。”他耸耸肩,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然后扭头对同行的另一个男法师说,“好了,人找到啦,剩下的事你自己解决。”
“安啦。”这个男法师拍拍魔术师,迈步走到我面前。
“你好。我叫愚者,我正在组建一个叫〈塔罗·大阿尔克那〉的行会,我希望你能成为其中一员。”
他微笑着开口。他没说什么特别的话,也没做什么特别的动作,但我明显感到了一种压迫。
他自称愚者,我却找不出他哪里愚。
他看起来很平凡,他手里的骨玉权杖说明他等级不低,但和魔术师的嗜魂法杖相比又显得不值一提。可魔术师好象很尊敬他,在他身旁垂手而立,一点也不见平日的狂傲。
“你是……这个行会的老大?”我问。
“算是吧。”愚者笑笑,“至少在行会名单上我排第一位。”
“我不想加入任何行会,我想不出我有加入行会的理由。”我漠然道。
“那么,你也同样没有不加入行会的理由吧?”他嘴角微翘,笑着反问。
我一怔,这个问题是我没想过的。
“对。”我不喜欢撒谎,只好如实回答。
“魔术师常和我提到你,他说你和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不同,你平时不声不响,但关键时刻比谁都可靠。”愚者很随意地说着,但我不得不承认他很会扑捉人心,至少我听得很舒服,“我正在组建一个22个人的行会。人数不多,但每一个都很重要,其中一个我认为非你不可。”
“……”我沉默地听着,努力压抑心中的蠢蠢欲动。
他满意地笑了,“你说你没有加入行会的理由。现在,我给你一个理由——有个行会需要你,我需要你!”
人生的价值是什么呢?就是获得他人的认可吧?
我无法拒绝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我加入了〈塔罗·大阿尔克那〉,成为隐者。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怪人,我不太喜欢和人交往,我也不追求终极装备。我从14级就在石墓混日子,但下到7层的次数屈指可数。我一次赤月峡谷也没去过,我手里连件法神套装的零部件都没有。
但和行会的其他人相比,我又变得正常了。或者说,和我这个怪人相比,他们更怪!
魔术师专门抢别人招的宝宝;女祭司从来不和男人组队;皇后的身上永远戴着珠宝;皇帝的仓库里总有用不完的祝福油;祭司明明是专情的人,却整天沾花惹草;恋人是个滥情的家伙,却自诩情圣;战车总跟在女人身后献殷勤,但他一个也追不到;恶魔明明是女人的天敌,可就是有女人愿意自投落网。
喜欢穿法师长袍的力量;除了盔甲什么也不穿的正义;说死也不肯杀人的倒吊男;见了人就想杀的死神;神经质的塔;吸血鬼一样的星星;只拿银蛇的月亮;生气了就穿祈祷的审判。
从来不知道自己漂亮的世界;整日只知道和魔术师较劲的太阳;专门追求得不到之物的节制;最喜欢和别人比赛的命运之轮。
还有那个疯子一样让人永远也捉摸不透的愚者——
〈塔罗·大阿尔克那〉根本就是一个怪物集中营。
我自认是个没女人缘的人,也不指望能在这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玛法大陆找到红颜知己。我不入地狱孰入地狱?我心安理得地当我的隐者。
但我一直很为节制遗憾。
我是魔术师介绍入会的,但入会后我还是和他没什么来往。行会里能谈的来的,反倒是节制。
节制是少有的几个主动加入行会的人中的一个。他加入行会的原因是因为皇后在这里。
节制非常迷恋皇后。在皇后还是末世皇朝的御妹的时候,节制就已经迷上她了。但那时候节制没钱也没地位,什么都没有。为了配得上皇后,他拼命练级,组建行会。
他的行会刚办得有声有色,皇帝却因为败给玛法联盟而解散了末世皇朝。节制正想趁机向皇后表白,皇帝又带着皇后加入了〈塔罗·大阿尔克那〉。节制便丢下自己的行会,跟到了这里。
节制认为皇后应该明白他的用心良苦,却没想到皇后其实是个粗枝大叶的女人。皇后的眼里只能看见她自己和她喜欢的人,节制,根本就没引起过她的注意。
皇后很快嫁给了祭司,但婚后他们一直吵架。
节制又开始等他们分手。
我承认皇后是个美丽又有魅力的女人,但我不认为她值得节制如此痴心。
节制在玛法也算是颇具声望的道士,他讲义气,够朋友,从不欺凌弱小或横行霸道。当有武士朋友需要冲级的时候,他会召回大狗,在旁边隐身做义工;而和法师朋友下石墓烧猪的时候,十次中至少有九次是他做东。
节制身边也不乏女性。她们可能不如皇后美艳,但每一个都是很好的女人,她们崇拜他,爱慕他,真心想做他的妻子。
但节制想要的,只有他得不到的皇后。
几乎每个人都为节制感到不平。
但愚者却说:“何必干涉别人的价值观呢?也许痛苦就是他追求的幸福。”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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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54

八 女祭司
                   
我的封号是女祭司,但我和祭司一点关系也没有。在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以前,我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我从来不把男人放在眼里,我甚至不和男人组队。男人,是最自恋的生物,他们骄傲又自以为是,他们总把自己当成玛法大陆理所当然的主人,却不想想自己能挨得了祖玛卫士的几下铁锤。
他们总瞧不起女人,在他们看来,女人就应该乖乖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当摆设,女人没有灵魂,也不需要思考,女人的天职就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用莺声燕语讨男人欢心,供男人取乐。
这样的男人,在遇见我的时候,总是会非常非常失望。
我从来不去讨男人的喜欢,我也从来不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我自己赚钱,自己练级,自己周游玛法。我身上的极品全是我用自己的血汗换来的,我手里的无极更是我独立的证明。我从来不理会男人的虚情假意,我用火符和毒药回应他们的甜言蜜语。
我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女人,不需要男人!
女人不需要男人,独立的女人才能活得更加精彩。而男人能干的事,女人可以做得更好!
看看沙巴克吧,看看现在的沙老大火莲。火莲就是一个女人,但提起她的事迹,所有的男人都会自叹不如。
她白手起家,凭借一己之力创建了玛法联盟,短短数月就崛起为和黑龙军团,末世皇朝平分秋色的玛法第三大势力。然后,她又凭着手中的屠龙宝刀摧毁了黑龙军团在沙巴克的不败神话,一举登上了沙城城主的宝座。一周后,她更是率领玛法联盟将末世皇朝拒于沙城之外,创造了玛法新的奇迹。而这次胜利,直接导致了末世皇朝的解散。至此,玛法联盟在沙巴克的地位坚如磐石。
哪个男人敢瞧不起火莲?那他一定是不想活了。玛法联盟的兄弟一人一口吐沫也能把他淹死。即使玛法联盟的人不想理他,皇帝的烈火裁决也饶不了他。皇帝,曾经的末世皇朝之主,虽然惨败在火莲手下,
却也被她的魅力倾倒。
所以说,男人在自恋的同时还有自虐倾向。他们对痴恋他们的女人不屑一顾,却为那些不甩他们的女人神魂颠倒。
恋人说我太愤世疾俗。恶魔干脆叫我老处女,他说我因为嫁不出去所以提前进入了更年期。我呸!他才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龌龊男呢!要不是大家同在一个行会,我早就把他这种禽兽不如的家伙千刀万剐了!
对了,以上的那些男人中不包括死神,他对世界的专情实在是让我也感动得没话说。不过,换个角度讲,除了世界,大概也不会有第二个女人肯收留这个只会杀人的惹祸精了。
闲话莫提,言归正传。我也是个不甩男人的女人,所以我的身后也少不了一些不知好歹的牛皮糖。男人啊,就是喜欢他得不到的东西!
但我可不是一个不讲理的女人,我不会让他们说我不给他们机会。
“想得到我?行啊,先打败我的狗狗再说吧!而且时间有限,只有5分钟哦!你问为什么?晕,我的狗狗也是会累的啊!你连块骨头都不给他,凭什么让它陪你玩太久啊?啊,还有一点忘了说,我是不会眼睁睁看着我的爱犬挨打的,所以我也会出手帮忙哦!咦,你跑什么啊?”
或许因为我的狗总保持在5级,或许因为我自己也是个38级的道士,总之,一直也没有男人能在规定的时间里做完我的难题。
当我讲起这件事的时候,皇后说她就可以用圣言把狗给秒杀。但那时,我并没有遇见一个能把我的狗秒杀的法师。或许,真正的强者根本就懒得理睬我这种孤傲的女人吧。
不过,这样的法师最终还是出现了。
“听说在5分钟内打败你的狗,就可以得到你的人?”愚者就是带着这句话出现在我面前。
那天我正在白日门采购毒药,一听这话,立刻挑起双眉,“没错,怎么,你想试试?”
我压根没瞧起眼前这个相貌平平的男子,他浑身上下没什么好东西,唯一值钱的也就是他手里的那根骨玉权杖。
“别在药店里,我不想伤及无辜。”说完,他抢先走出药店。
我当时还满感动的,玛法竟然还有如此善良的男人存在,真是难得啊!
但很快我就发现,这根本就是他设下的阴谋!
和皇后的想法一样,愚者用圣言迅速秒杀了我的狗,而且一击成功。但我和皇后都不曾想过的是,愚者又用一连串的抗拒火环把我逼到了大刀侍卫身后的墙角,让我无路可逃。
再招狗只是让它白白送死,而飞和认输也是一样的意义。
“你……赢了。”我万分不甘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坏坏地笑了,“那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对!”我愤愤地哼着,心里却悄悄升起了别样滋味。
强,又有头脑,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也许,我就是在等待这样的一个男人,一个能将我的狂傲完全击碎的男人。
我也是个自虐的女人。
但愚者只要求我加入他的行会,成为〈塔罗·大阿尔克那〉的女祭司。他一开始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找我的。
我松了口气,却又难以抑制地失望。
也曾有过幻想,幻想他的心底会藏有我的影子,幻想他是为了独占我才向我挑战,幻想……
幻想终究只是幻想。
愚者是整个〈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愚者,愚者不会被任何人独占。
这才是谁都无法否定的事实。
恋上这样的男子,或许正是神对我傲慢的惩戒。
我是不会爱上任何男人的女祭司,我的爱情,在开始的瞬间就已经结束。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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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55

九 正义的秘密
                   
我在盟重的地牢认识了燕子,从她口里,我知道了愚者。
我和燕子的相识就象所有武士和道士的相识一样,是从组队开始的。
那天我一个人在地牢,正想找个道士去邪恶势力,忽然就看见一个女道士带着个3级骷髅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
“我是26级道士,有没有半月武士想给我当保镖啊!”
我乐了,连忙把她叫住,“妹妹,非得半月武士吗?不是半月武士行不行啊?”
“也行啊!其实我就是想找个武士组队。”她笑盈盈地道。
于是,我带着她穿过地牢,来到邪恶势力。
我不是半月武士,我是烈火武士,我已经35级了。
其实看我手里的裁决就知道了,但她直到看见我的刀上飞舞出鲜红的火焰,才意识到我的等级到底有多高。
“好漂亮!”她惊讶地叫起来,“哥哥你好厉害!”
“哈哈!”我得意地笑了,被MM夸奖的感觉,还满爽的!
那天的运气特别好,一口气干掉了5只邪恶钳虫。
回城的时候,我和她的背包里都已经塞得满满。
“本姑娘的运气就是好!”她一边数着战利品一边得意地笑道。
“是呀。那下次我还找你组队,怎么样?”我望着她,充满希望地问。做了这么久的王老五,也该让
我走次桃花运了吧?
“好啊!我叫燕子,哥哥你一定要找我哦!”
她没让我失望,第二天,我果然又在土城找到了她。
激动之余,我打开荷包从朋友手里买了一个求婚戒指。
那天我们运气依然很好,再次满载而归。
当天晚上,我又急急忙忙收了个徒弟。
那段时间我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一半陪燕子,一半带徒弟。
朋友说你干吗不两件事并做一件事,徒弟老婆一起带着。
我靠!他追他老婆的时候怎么没把徒弟也带在身边当灯泡啊?还可以省蜡烛呢!
两件事当然不能并做一件事,我白天陪燕子,晚上带徒弟。
一切都很顺利,燕子很快就默认了我对她的一切昵称。现在,就等着那个懒徒弟出师了。
但一天,燕子突然吞吞吐吐地问我,“哥哥,你等级这么高,那你一定认识很多厉害的人了?”
“是啊。”我一怔,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认识愚者吗?”她立刻凑上前,紧张地问。
“不。”我不认识愚者,我甚至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哦。”她一脸失望。
她为什么问这个人?愚者,应该是个男人的名字。
“我帮你打听打听好了。”我随口道,“他是什么职业?”
“嗯……应该是法师吧?”她不太肯定地答道。
我没有继续问,我不敢再继续问,我怕听到我不想听的事情。
我开始向当法师的朋友打听愚者,但他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直到有一天,一个朋友的朋友说他知道愚者。“我没见过他,但我以前的老大现在在他的行会里。”
后来我知道,他说的老大就是皇帝。
竟然把末世皇朝的老大收做小弟,愚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我非常惊讶,同时也非常不安。
我找到了皇帝,请他把我介绍给愚者。
皇帝很痛快地答应了,当得知我已经36级的时候,他代替愚者邀请我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
“我们行会正招人,你来吧。”
“好啊。”我正愁没有借口接近愚者。
愚者并没有我想象中的三头六臂,他也不象一般的老大那样穿着极品套装。如果不是皇帝介绍,我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掉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男人。
“你想加入我的行会?”愚者坐在比奇皇宫的台阶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他身后站着的魔术师和恶魔则明显露出了不信任的目光。
我不认识魔术师,但我不会不认识恶魔——比奇的黑社会老大,沙城之外的“城主”。
我更加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的?”没等我回答上一个问题,愚者再次发问。
“一个叫白雪的朋友说的,她说你很厉害,我就想见识见识。”我随口编了一个名字,又编了一个理由。
“白雪?”他显然对这个虚假的名字没有印象,皱眉想了一会又摇摇头,“我好象不认识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不。”魔术师握了握手中的嗜魂法杖,冷冷回应愚者。
我突然感到十分紧张,面前三个高级法师,身后一个高级武士,如果他们想要杀我,那我绝对逃不掉。
“算了。”愚者耸耸肩,抬头看向我,“我对你的过去不感兴趣。你喜欢我的行会就加入吧,不喜欢的时候就离开……不过,只要你还属于我的行会,你就要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
说完,他给了我“正义”的封号。
离开他后,我发现自己的战神盔甲里满是汗水——冷汗。
我没把认识愚者的事告诉燕子,我也不敢在行会里提起燕子的名字。这纯粹是一种直觉,我总觉得这其中隐藏了什么危险的东西。我甚至不敢再让自己背负起燕子的名字。
我很快和行会里的人打成一片,当初怀疑我的魔术师和恶魔也渐渐把我当成了自己人。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行会是非常团结的,大家基于对愚者的信赖走到一起,又在这个基础上互相信赖。
我没有信赖愚者的理由,但他却让我信服。
他很强,虽然他等级不如魔术师也不如太阳,但他所有的技能都是满值。太阳曾在一次行会聚会的时候和愚者单挑,结果一败涂地。然后,再也没有人向愚者挑战,命运之轮也不例外。
他很讲义气,他决不出卖手下的兄弟,即使象死神那样整天到处惹事,愚者也毫无怨言地为他收拾善后,并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成为他的保护伞。
但他也很疯狂,他心血来潮的时候会带着整个行会去赤月峡谷清场。他对敌人更是毫不留情,无极殿的人在祖玛寺庙把力量和世界赶出了7层,愚者一怒之下带人血洗了整个无极殿。第二天,这个不大不小的行会就在玛法消失了——这其中好象还有恶魔的功劳。
但我心里始终有一个结。
终于,我忍不住问燕子:“你怎么知道愚者的?”
“我最好的朋友告诉我的。”燕子仍然不知道我已经认识了愚者,还加入了他的行会,“她总跟我提起愚者的事,她说愚者是最出色的男人。我猜愚者一定是她的恋人。”
“那她现在在哪?”我回想起行会里的每一个女成员,但她们好象都不是燕子的朋友。
“不知道,我好久没有见过她了。”燕子脸上闪过一丝忧虑,但随即又笑了起来,“也许她和愚者远走高飞,过神仙日子去了!”
我知道这不是事实。
“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我突然感到恐惧,一种不祥的预感。
“血玉。”燕子依然天真地笑着。
我呆了。我知道这个女人,但不是作为愚者的恋人,而是刺杀恶魔未遂,反被恶魔杀死的女人。但这是恶魔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之前的事情。
我好象知道了一个不该知道的秘密。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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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57

十 同人·双塔

他以为我是女人,这让我无比的惊讶。
在玛法的这个世界里,男女的服饰有着巨大的差别,而对于法师来说,男女服饰的魔力根本无法通汇,女人永远也穿不上男恶魔长袍。
而我,也没有星星那样柔软而女性化的甜美嗓音,也没有恋人那样迷死女人,气死男人的容貌。怎么可能被这个白目误认为女人呢?
可是他终于让我明白了“白痴”和“自以为是”这两词的真正含义。从见到我的那个时候起,他就没改变过他的想法,在遇到他以前的日子呢?我很少做回忆,因为每天不变的进出赤月峡谷让我的空闲时间很少,除了塔罗集会的时候之外,我很少去做没有利益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就站在白日门的杂货店里,翻动着自己的记忆……
赤月峡谷里的地方从抉择之地开始,便是法师们的领地。山谷秘道中活跃着的血巨人和偶尔出现的双头金刚和双头血魔,总是给着大陆上诸多渴望着极品装备的人以巨大的诱惑力。但是这里密集到恐怖的蜘蛛总是让许多来这里的人尸横就地,连打开随机传送卷的机会都没有。
玛法大陆上的高级法师们,有一半都把35级以后的生命日复一日的消耗在了这里。
我最好的魔杖就是在这里打出的,在刚拿到的时候它就是2-7魔法的属性,我又把它升级到了2-10。我有2-7的血饮。我讨厌魔御高的血魔,有时候我会拿着血饮用冰咆哮来打它。但是大部分时间我都拿着这根魔杖,也许我是喜欢它传递到我掌心的温热感觉,莫名其妙的感觉。
4-8防1-5魔的恶魔长袍,防2的法神手镯,防2魔3的金手镯,一对魔4的生铁,其中一个魔御0-1,防御1-3魔法0-2的道士头盔,1-6的生命项链。全身上下无一不是极品的我,喜欢在山谷秘道和抉择之地之间穿梭,我都是独来独往,我从不与人组队,我的三级魔法盾和身上的装备足以帮我抵挡群蛛的攻击,我讨厌其他人。任何进入我守侯范围的人都会被我的疾光电影和冰咆哮击倒,只有愚者和他是例外。
第一次见到愚者的那天,我拿着血饮,这种剑细窄的剑身和优美的外形让诸多女法师喜欢上它,但是当我拿起它的时候,我嗅到它里边那淡淡的血腥气……我不喜欢那味道,尽管我也经常打架,也曾杀过不少的人。
那个时候我还只有两把血饮,我却敢把其中一把升级两次。当我拿着2-7的血饮站在山谷秘道里的时候,很少有人挑衅我。
所以当愚者的雷电落在我正在打的双头金刚身上的时候。我相当惊讶,我已经有十几天没有打过架了。基本上法师之间的战斗很少是从嘴开始的,我的疾光电影穿过去的时候他居然并不闪避,而是在原地站在张开了魔法盾!
他的冰咆哮在骨玉权杖挥动的同时就打在了我的魔法盾上,将我击退了一步,他40级了!而在那似乎不怀好意的坏笑展现的时候,三只天狼蜘蛛和两只七级的巨型多角虫出现在他周围,我很少见过有人专门为了打架而带宝宝的,而愚者就是一个。
抗拒火环将我推向那三只天狼蜘蛛中间,我发现——打架,我似乎还是太嫩了。这个人究竟有怎么样的过去啊,他几乎连走一步路都不是多余的,精确的把握住了我的路线,把我推向蜘蛛的包围中。
就在我的魔法盾将要被击破的时候,一张符飞了过来,却不是趁火打劫的伤害,而是让我消失于蜘蛛与多角虫眼中的集体隐身术。闪亮的光芒闪动,群体治愈术落在我身上。
他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是一个道士。他总是自称无间道,他带着三级的神兽一起出现在我和愚者的战场上。
不明白他为什么帮助我,我却也不愿意与陌生人说话。在再次被愚者的抗拒火环推开的时候,我却惊讶的发觉我靠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惊慌失措,尤其是看见他那张带着微笑的脸的时候。凭心而论,他的笑容确实很好看,但是却是只让我感到心慌意乱。
我匆忙的跳出他的双臂,转头却被巨型多角虫的脑袋吓了一跳。我一生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甚至还做出女人被惊吓时候捂住胸口的动作。
愚者脸上那古怪的笑容变的更浓了,当他看见我因为他和他的神兽一起再次悄无声息的出现而吓一跳的时候,终于认不住放声大笑,他就那样笑着转身离去,他的蜘蛛和多角虫也和来时候一样悄然而去。
孤僻而神经质的我,在疑惑的看着那个比我更不正常的人的背影离去时,一个让我周身发冷的温柔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姑娘,你没事吧。”
什……什么?怀疑我自己的耳朵时,却又听到那声音一次。
几乎抓狂的我四下乱跑,只想找一只蜘蛛来砍,或者把自己的头撞向墙壁。
但是这个不分男女的白目,在这之后的日子就不断的来骚扰我。欠他一个情的我却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每次我想跟他说我不是女人的时候,他却自以为是的打起岔来。而那双总是闪亮着充满希望的眼睛竟然让我无法残酷的强行跟他说明白这件事。
我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跟他组队,莫名其妙的,我就第一次用起了编组的攻击模式。那种感觉,怪怪的。
他对我太好,好的不能让人接受。在我独自一个人跑去沃玛寺庙大厅,想要升级到40的时候,他不知道跑了多少路,花了多少心思找到我。风尘仆仆的赶到我身边,却一句话不说的站在那里,为我隐身,加血,加魔御,却不肯跟我组队分走我的经验。在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却不知道是什么……
啊啊啊,我这是怎么了,我是冷酷的独行者,孤独乖僻才是我的性格啊,我怎么会变的这样软弱,这样无法拒绝别人。我居然还会做小儿女状的嬉笑,还学会了撒娇,变的喜欢摸神兽的身子,居然还要他打神圣战甲术跟我当礼花看。
我……我不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女人了吧。我意识到这个的时候,真的是吓了自己一跳。我决定了,我今天一定要跟他说清楚,而且以后再也不理他,离他远远的。他来找我怎么办,他不走怎么办。他还来找我就杀了他。我也40了,我……我不怕他。
可是今天,他走到我身边的时候,脸上却一反常态的没有笑容。
“怎么了?”啊啊,我怎么还会去关心他,我举起手捧住脸,那里热热的,是不是发烧了。
“今天不去赤月峡谷了好吗。陪我在白日门外的树下坐坐,我想找你,陪我说说话……”难得的一脸严肃的他,看起来居然让人那么的无法拒绝。
“嗯……”我点了点头。(“你什么毛病啊,你真拿自己当他的女人了啊,”)内心里的声音对我一阵痛骂。可是我的身体却随着他走向那株大树。
他给我讲了他师傅的故事,我从来不知道他有师傅,而且,还是那个玛法大陆无人不晓的人物。
他的师傅就是“道”,那个让全玛法的道士们哀叹的人物。道士的顶峰,从来没有人可以超越的人物。
人们不知道“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没有加入任何行会,也没有组建自己的行会。他第一次出现在人们的面前的时候,就让全盟重的人们震惊了,在怪物攻城的时候,用手中的龙纹剑砍死变异的祖玛卫士的道士。带一对2-7道术泰坦戒指的道士。
从那以后,只要祖玛教主出现,他就带着神兽进入祖玛寺庙,然后杀死教主,回来。没有一次例外。没有人认识他,没有人了解他。他的笑容和蔼可亲,可是对任何人他都保持着距离,能真正接近他的人用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从来没有人知道他有徒弟。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更何况他救了我的命,又收我为徒,教了我一身本领。”他喝了口酒,他从不喝酒,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喝酒。也是我第一次看见他落泪。
“师傅消失在玛法大陆的时间,和他出现的时间只不过相隔三年。这三年里玛法大陆没有英雄,所有人都被他的荣光掩盖了。他拥有强大的实力,温和的个性,高尚的人格,迷住所有女人的魅力。”他哭了,眼泪掉在酒里,发出清音。“可是这样一个伟大的人,却也不能逃过为情所伤害的命运。在那个女人离去的时候,他来到白日门,用这根竹笛吹奏了一曲凄凉的乐曲,便走进了大海,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我从来没有想过“道”是这样离去的,这样的凄凉和悲哀,我居然发现自己也流出眼泪,急忙转过头去抹干净。回过头来却看见,
似乎已经喝多了的他,举起那根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带的1-6竹笛,吹起一段凄美的曲子。
那天我什么也没说出来,却流了许多的眼泪,喝了许多的酒。最后,我醉倒在他的身上……在醉后的意识里,我发现,我落进情网了。
当我因宿醉的剧烈头痛而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雪白的屋子的床上。边上的小桌子上放着那根笛子,我掀开被子,跳下床,却发现自己身上套着一件女魔法长袍。
我知道,他走了,虽然我有他离去的证据,可是我的心里知道,他永远也不会再出现了。
那根笛子把一切他有关我的记忆还给了我,我知道他离开是为了忘记我,却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忘记他。
我孤僻的心在这伤害之后愈合了,却也冰封了起来,再也不容纳任何东西。我又拿起了血饮,又成为了山谷秘道里的独行者。
但是,我发现,我再也穿不上女人的衣服了。也许,只有他的手和心,才能让我披上那美丽的衣服。
又是那个季节,我第一次哭的那个季节,我开始暴躁,情绪难以控制,我做了冲动的决定。
我冲进了赤月魔穴,成功的杀死了赤月恶魔。这对孤独的我来说简直是不可完成的任务,但是我做到了,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我的手刚抓住赤月恶魔掉出来的一根闪亮的项链,便被双头金刚击倒,我笑着倒下,我想去找“道”,隐约中我看到有旋转的冰风吹过。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了愚者的坏笑。他的第一句话是:“加入我的行会。”
“为什么找我?”
“我想要你加入。”
“要是我拒绝呢?”
“你会答应我的。”
“我一点都不在乎你救了我,我是孤独的人,不在乎别人的。”
“但是我知道你的秘密,一个有关无间道的秘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这样答应了他,加入了塔罗·大阿尔卡那,成为了塔——坍塌的高塔。
为情所伤的人都差不多,而我发现塔罗里几乎有2/3都是这种人。而疯子呢?似乎整个塔罗都是……包括我在内。
坍塌的高塔倒置——自作自受,虚幻的幸福是抓不住的,在赤月峡谷里独自寻找目标才是真实的我。可是为什么我会在深夜里抓着一根天尊项链,用竹笛吹奏一段凄凉的乐曲呢?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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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59

十一 美丽世界
                   
我是最晚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的人,但我可能是最早认识愚者的。
我原来的行会就是现在占领沙巴克的玛法联盟,而我,曾经是盟主火莲的心腹密友。
我认识愚者是因为火莲认识他。事实上,我是个很“可怜”的女人,我被原来的老大火莲“送”给了愚者,然后又被现在的老大愚者“送”给了他的兄弟死神。
我那时常和火莲在祖玛寺庙打卫士,偶尔会看见愚者带着一群钳虫去那里闲逛。每次见面他们都会简单地寒暄上几句,然后又很快各走各路。
玛法联盟攻下沙城后不久,愚者开始组建〈塔罗·大阿尔克那〉。
一天,我和火莲又在祖玛看见了他。火莲就问他行会组建得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
愚者便点点头,指着我对火莲说:“把她给我吧。”
没有任何犹豫,火莲马上扭头征求我的意见——她希望我答应,长年在一起形成的默契,让我不懂她的意思都不行。
于是,我退出玛法联盟,加入了〈塔罗·大阿尔克那〉,成为最后的“世界”。
为了庆祝行会的成立,愚者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在白日门的丛林迷宫开了一次PARTY。
刚开始的时候,盛宴的主菜还是花吻蜘蛛,但杀着杀着,几个行会成员就把餐叉移向了人类。而这道餐后甜点似乎更让大家开胃,愚者干脆带头开始了“清场”行动。
很快,除了倒吊男还陪着狗狗喷天狼,其他人都加入了清场大狂欢。
虽然觉得被“清”的人满可怜的,但我还是玩得不亦乐乎。
最后,丛林里只剩下了我们行会的22个人。
PARTY结束的时候,愚者做了件奇怪的事。
他很突然地把我推进了死神怀里,坏坏地笑道,“这个丫头送你了,要杀要剐要疼要爱,随你便。”
我傻了。
死神也满脸通红,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甚至忘了把我从怀里放开。
“老大你偏心!”战车第一个开始起哄,其他人也立刻跟着闹起来。
我羞得无所适从。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死神下定决心般地拉住我的手。?牐牎芭埽 彼?道。
后来,他说那是他一生中最正确的决定。
我们跑出丛林,跑过沃玛,跑到比奇。
好在没人追来,那次的聚会就在嬉笑声中结束。
“对不起,老大他……我……”不善言辞的死神支吾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但我却不知从哪里来了勇气,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大声道:“我,我喜欢你!”
那一刻,我只能向天祈祷,希望自己的脸不要红得太难看了。
我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的原因并不是碍于火莲的情面,我加入是因为我暗恋的男子在这里。
似乎是一见钟情,当我第一次在石墓看见他的时候,我就无法抗拒地被他吸引了。
那并不是一次美好的邂逅,我无意中闯入他的房间,他拿着滴血的凝霜,脚下踩着一具武士的尸体。
刹那间我不禁以为自己也会被杀,但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便从我身旁擦身而过。
他的脸上没有嗜血后的狰狞,有的,只是几分落寞。
我的爱情,就从那时开始。
我一直偷偷注视着他,却不敢表白。我不温柔也不可爱,我担心会被他拒绝,被他讨厌。
其实他也不算是好男人,他杀人如麻,早已恶名远扬。可一个人的品格和声评,和我爱不爱这个人一点关系也没有吧?喜欢,就是因为喜欢。
当死神在土城向火莲提出加入玛法联盟的时候,我的心都要激动得跳出来了——终于能靠近他了,虽然很可能只是并肩战斗。
但火莲却拒绝了他。
我无法怨火莲,她全是为了行会,而且她也不知道我暗恋死神的事。这件事,我从不敢向任何人提起。
然后,被玛法联盟拒绝的死神又不知怎么加入了〈塔罗·大阿尔克那〉。
我不知道愚者为什么指名要我,但我很庆幸他要的是我,不是别人。 ?牐犖业牡チ抵沼诒涑闪讼嗔怠?
但是,因为担心我被他遍布玛法的仇家到处追杀,死神说什么也不肯让我背负起他的名字。
我们也从不在城里约会——无论他出现在哪个城池,十分钟内,都少不了会爆发一场行会级的血战。
可不管怎样,我还是爱他。
我也爱上了〈塔罗·大阿尔克那〉,虽然它很小,没名气,远不如玛法联盟风光。但我就是爱上了这里的清净,和充满名利纷争的其他行会相比,这里就象是乱世中的桃源。
皇帝和恶魔一直在鼓动愚者攻城,但愚者每一次都能找出理由拒绝:时间不合适啦,没心情啦,找不到祖玛雕像啦……他甚至能把天气也搬出来当理由。
不管别人怎么想,我是很高兴他拒绝,而且希望他一直拒绝。
虽然我已经是〈塔罗·大阿尔克那〉的人了,但我在玛法联盟仍然有N多的朋友,火莲也仍然是我的死党。
我当然不希望兄弟和朋友兵戎相见。
后来,玛法联盟一天比一天强大,沙城一天比一天繁荣,也就再没人提攻城的事了。
这天,我正要去封魔给死神送东西,玛法联盟的一个女友突然发来消息:“天心回来了!大姐头已经让位!速来!”
我好象听见了一个晴天霹雳。
顾不得联系死神,我飞一样奔向沙巴克。
现在的玛法好象一直存在一个误解,大家好象都认为玛法联盟是由火莲一手创建并发展的。可事实上,创建玛法联盟的人并不是火莲,而是一个名叫天心的男道士。
火莲,是天心的未婚妻。
他们原本打算在攻下沙城后举行婚礼,但就在下达攻沙动员令后不久,没有任何征兆地,天心消失了。
当时整个行会都陷入了混乱,大家都以为玛法联盟完了,要解散了,人心惶惶。
这时候,是火莲挺身而出,硬是说服了三大军团长留在行会,并宣布攻沙令不变。然后,火莲又奔走在玛法大陆,寻找同盟,扩大行会。
“我不会让天心回来的时候找不到家。”火莲这么说道。
大家都被她感动了,玛法联盟内部也因此形成了空前的团结。
我们攻下了沙巴克,然后又守住了沙巴克。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玛法联盟的老成员,但谁也不曾想过要把它宣扬出去,一来因为带领玛法联盟攻下沙城的是火莲而非天心,二来则是因为天心再也没有出现。
现在,天心回来了。
我应该高兴的,因为自己的好友终于能和她的心上人团聚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非常地不安。
我匆匆赶到沙巴克,刚到门口,我就看见火莲一个人从城里走了出来。
“大姐头……”我正要开口,却被她摆手阻止。
她解下腰间的屠龙宝刀,塞到我的手里,“给愚者。”
说完,她就消失在我眼前。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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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7:00

十二 力量 

土城的空气一如既往地闷热,本来就很郁闷的我现在更烦。
两天没看见世界了,自从上次说去封魔谷给死神送东西,她就再也没来找我。而没有道士组队,我也懒得去祖玛练级。
肯定是被死神这个混小子拐跑了!我一边咒骂着死神,一边又想起了愚者这个傻老大。
也有好多天没看见他了,算算时间也该办聚会了,上次在石墓群殴小白还真是过瘾,不知道这次他会带我们去哪玩。
我胡思乱想着,周围的人却在谈论沙城易主的事。
也不知道玛法联盟出了什么事,原来的老大火莲竟然让位给一个男道士,现在闹得整个玛法都议论纷纷。
但这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和火莲又没什么交情,谁爱当沙老大谁就当,反正轮谁也轮不到我。
——可是好郁闷啊!
我正无所事事,恶魔却少有的发来消息:“马上来比奇皇宫,有事商量。”
我立刻来了精神:嘿嘿,总算有事做了!不知道这次聚会会玩什么?不过平时都是傻老大亲自召集大家的啊,今天怎么变恶魔了?难道我们行会也要换老大?
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比奇。当我来到皇宫门口的时候,人差不多都已经到了——但愚者不在,魔术师和塔也还没来。
“傻老大呢?晕!我们难不成也学玛法联盟换老大啊?”我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世界马上变了脸色,死神狠狠瞪了我一眼,伸手把她揽入怀中。
我一怔,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没人看见老大吗?”不理我的胡言乱语,恶魔向其他人问道。
但所有人都摇头,地牢,土城,祖玛,封魔,比奇,沃玛,白日,丛林,从这几个地方来的人都没看见愚者。
“直接M他啊!”我不解地问。
“他把什么都关了,根本联系不上。”皇帝皱眉道,?牐牎澳?术师也是,他们可能在一起。塔——塔呢?恶魔你没M他?”
“M了,但他不理我。”恶魔没好气地道。
“愚者不会在赤月吧?”倒吊男突然开口,“他前几天找我借了传送戒指,说要去打件圣战。”
“那就只能问塔了。”皇帝眉头皱得更深。
大家都不太愿意和塔打交道,这个神经质又固执的家伙就愚者能摆平。
最后,还是节制出面和塔取得了联系,得知愚者和魔术师确实在赤月。但他们一直在抉择之地,而塔说什么也不肯去那里找他们。这也不能怪他,以他的装备和等级,单枪匹马地闯过去,只有死路一条。
没办法,恶魔只好带着审判和死神亲自前往赤月峡谷。
而皇帝,则留下宣布召集我们的真正原因。
“沙巴克易主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我和恶魔商量后,觉得现在是攻城的最好时机,我们想劝老大攻城,不知道大家怎么想?”
皇后,祭司,太阳显然早已经和皇帝达成了一致,其他人也没什么太大的意见,只有星星嘟嘟囔囔地道:“老大不会同意的。”
“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让他同意!”皇帝冷冷地斜了星星一眼,不悦地道,“现在沙巴克人心惶惶,错过这个机会,再找就难了。”
“大家都同意攻城吧?”太阳看向我们,问道。
“当然!谁不想要沙巴克啊!”战车这头蠢牛立刻吼起来。
“我不想。”倒吊男低声道。
“还是由老大决定吧。”女祭司耸耸肩,“他说攻我们就攻,他要是不想,我们也没办法。”
没多久,恶魔几个人回来了,但没看见愚者,只带回了塔。
“老大和魔术师没在抉择!”恶魔生气地道。
“他打到了想要的圣战手镯,刚走!”塔幸灾乐祸地冷笑,“你们去晚啦!”
“哼!”恶魔冷哼了一声,当做没听见。
大家正一致地陷入郁闷,倒吊男突然说话了,“老大M我,他正在比奇。”
“马上让他来皇宫!”恶魔赶紧道。
几分钟后,愚者满面笑容地和魔术师出现在我们面前。
“呦!怎么啦?人这么全,想给我什么惊喜吗?”愚者显然心情很好,一边打趣一边走到倒吊男的身旁,把传送戒指还给他,“谢了,下次再找你借哦!”
“老大,沙巴克换主人了,你知道吗?”恶魔打断愚者和倒吊男的闲聊,正色道。
“你说什么?”愚者猛然回过头,脸上刹时凝起了冰霜,“最近谁攻城了?”
“没人。但玛法联盟换了老大,火莲让位了。”皇帝接口道,“老大,现在他们人心不稳,正是攻城的好时机——”
“新老大是谁?”愚者不理皇帝的劝诱,冷冷地问。
“天心。天心回来了。”一直沉默的世界终于开口。
我突然打了个冷战,周围的空气好象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我从没见过如此可怕的愚者,那一瞬间,他仿佛变成了地狱的魔王,浓重的煞气把整个空气都凝结了!
世界战战兢兢地从包里拿出一把屠龙宝刀,递给愚者,“火莲,让我把这个给你。”
那是火莲的屠龙,整个玛法仅此一件。
愚者接过屠龙,许久没有说话。
没人敢再开口,虽然每个人心里都充满疑问。
“都在这里等我。”愚者的声音里满是寒气,而说完这话,他便身形一闪,消失在我们面前。
“沙城易主,是什么时候的事?”魔术师扭头问我们。
“前两天。你们一直在赤月?”恶魔道。
“对。一直在……”魔术师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家都没再说话。我们都被愚者刚才的样子吓到了,愚者,好象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一面,比疯狂更加可怕的一面。
我突然想起初见愚者的那天。
那天,我和原来的老大闹别扭,一赌气退出了行会。
我在土城里游荡,心情极度郁闷。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了愚者。他那时正和祭司谈话,好象是关于加入行会的事,而没多久,祭司就成为了他行会中的一员。
我没想什么便跑了过去,拉住他不放,“我也要入会!”
他目瞪口呆,一脸傻样地看着我,“小姐,我,我没听错吧?”
“我说我要入会!”我对他的迟钝很不满意,撅着嘴举起手中的裁决,“我37级了,够资格吧?”
“够!”他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然后突然笑起来,“好吧,收你。”
“哼哼!这还差不多!”我满意地收起裁决,“给我个封号吧!”
于是,他给了我“力量”。
在今天之前,我从没觉得愚者哪里可怕,虽然倒吊男和正义常这么形容他。我只觉得他笑的样子与点傻,名字很白痴,所以我叫他傻老大。他从来没和我发过脾气,倒是我常跟他闹性子,磨东西。他好象也满宠我的,我一撒娇他就没辙,我一直认为他是个哥哥般的老大。
但今天,我明白我错了。
天将黑的时候,愚者终于回来了。
他手里没了屠龙,表情也沉静了许多。
“一周后攻城。”他冷冷地宣布。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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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7:02

十三 皇帝的序曲
                   
玛法大陆可能有很多人不知道〈塔罗·大阿尔克那〉,但不会有人不知道我皇帝。
我一手创建了末世皇朝,并将它发展为玛法数一数二的大行会。
我一直在和黑龙军团较量,虽然一直没能从他们手中夺下沙巴克,但整个玛法却没人敢把我的末世皇朝排在黑龙军团之后。
可是,就在我准备和黑龙军团展开再一次的较量时,玛法联盟却异军突起,在我之前击败了黑龙军团,占领了沙巴克。这一占,就是一年零三个月。
而这个行会的老大,竟是个女人。
我并非藐视女人,但我一向认为战场是男人的圣地,一个男人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是悲壮,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女人身上,就是悲惨。女人,就应该幸福地站在男人身后,被男人保护。
可火莲,却把我对女人的观点连同我的自尊一起击得粉碎。
攻城的那天,当手下的兄弟告诉我无法进入沙巴克的大门时,我根本无法相信,本来打算在后方指挥的我立刻冲向了战场。
于是我看到了火莲。
她就站在城门的最中央,被鲜红的火焰和飞溅的鲜血环绕着。
一瞬间,我好象看见了一朵燃烧着的火莲花。
那一天我们无功而返,连城门也没进去。秘道的出口也被封得死死,即使有人晓幸冲过了武士的防线,也随即被守在一旁的法师残杀。
心灰意冷之下,我解散了末世皇朝。
但当我解散末世皇朝之后,火莲却来找我。
我以为她要劝我加入她的行会,我就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她却开口说她为我遗憾。
“你是个很优秀的人,很强又有德行,我一直为能做你的敌人而骄傲。但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自暴自弃,你真让我失望。”
“你,你不想让我加入你的行会?”我怔怔地看着她。
“我不和懦夫做兄弟。”说完,她飘然而去。
想着她那充满怜悯的脸,我突然觉得自己永远也无法战胜这个女人。 ?牐犇嵌问奔洌?我天天喝酒,天天喝得烂醉。
妹妹劝了我几次,见没有效果便不再理我。
然后,他出现了。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他穿着一身垃圾出现在我面前,不经我允许就坐在了我的对面,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加入我的行会。”
“哈哈哈哈……”我狂笑起来,“你以为自己是谁?!”
我?我是愚者。”他笑了,对我眼中杀机视而不见。
“果然是个白痴。”我不理他,继续喝酒。
“堂堂一代枭雄,竟然就要毁在酒精里了。”他叹了口气,摇头道,“真是可怜啊!不过是一场败仗嘛!”
“你——”我真的动了杀机,随手抓起裁决,“滚!马上消失!”
“你还没从酒精里清醒过来吗?”他依旧笑着,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让人不寒而栗,“不——应该说,你还没从女人的梦里清醒过来吗?”
“你——你以为你懂什么?!”我不禁激动起来,他冷漠的眼神和嘲讽的微笑都让我不由自主想起火莲,她的怜悯,她竟然怜悯我!
“我只懂一件事,你输给了一个女人,你不甘却又无奈,”他的笑容就象一把利剑,和他的话一起刺进了我的心脏,“而且,你还爱慕这个女人。”
我说不出话来,我找不到任何言辞反驳。
“一起喝杯酒吧。”他淡淡一笑,举起酒杯。
“其实被女人打败没什么,男人永远也无法战胜女人的。”他品着无味的烈酒,笑着对我说,“神创造了男人来统治这个世界,又创造了女人来统治男人。我们,为什么不服从神的旨意呢?”
“你是第一个有这种想法的男人吧?”我笑了,我很惊讶,但我确实笑了。
“那你就是第二个。”他耸耸肩,毫不介意我的调侃。
“你,不怕我加入你的行会后,会取代你的地位吗?”我话题一转,“毕竟我的声望和等级都在你之上。”
“你肯定比我有名气,但说到等级——我想我们应该是一样的吧。”说着,他挥手招来了一阵三级风暴,“如果你想取代我,我就杀了你。”
他悠然却又冷酷的神情,很象比奇皇宫里的那位皇帝。
我加入了他的行会,〈塔罗·大阿尔克那〉,并把妹妹也拉了进来。
然后,我发现自己竟然要和恶魔称兄道弟!
恶魔被称为比奇的教父,沙城之外的城主,一些和他一样垃圾的痞子把他奉若神明。他没当过行会掌门,但哪个行会老大见了他都得客气三分,生怕被他算计。
我本是瞧不起他的,我喜欢快意恩仇,最受不了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不过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见了面也是视而不见。
但现在我们竟同在一个行会。频繁的行会聚会让我们不得不互相接触,很快,我竟开始佩服他的才智——虽然我对他使用自己才华的方式仍是不敢苟同。
我们行会里没有善类,大大小小的麻烦总是接踵而来,何况还有一个本来就仇家遍玛法的死神。愚者解决麻烦的方法只有一个:斩草除根。这个法子有时管用,但有时却会把麻烦闹得更大。
这时候就得恶魔和祭司出马了。
祭司是个天生的外交家,跟各个行会的老大都或多或少有些交情,能由他解决的麻烦就由他解决,而他也解决不了的,就要靠恶魔的手段了。
所以,小小的〈塔罗·大阿尔克那〉在玛法可谓飞扬跋扈,却依然猖狂至今。
而今天,我们甚至要向沙巴克发起冲击,向最强的玛法联盟挑战。
不过,现在的玛法联盟已经不能称为最强了。
火莲的让位无疑是在玛法联盟中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而一个陌生男道士的继位又让许多成员心生不满,萌生退意。
其实这个新盟主并不算是陌生人,至少对我不是。
天心,当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他的身份。
他也曾是叱咤风云的一代人物。那时,他,黑龙军团的老大,我,并称玛法三巨头。正是他组建了玛法联盟,并把它发展为仅次于黑龙军团和末世皇朝的大型行会。现在想起来,火莲才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人。
但天心的名声早已随着他的失踪而烟消云散了。
现在,火莲才是玛法联盟的正统拥有者,是整个大陆的英雄。
恶魔和愚者巧妙地利用了这一点。
很快,有关沙城易主的“内幕”消息满天飞舞,其中有一条甚至说天心是火莲的旧情人,利用她的感情“骗”取了沙城。
多么荒诞!但就是有人相信。很多人开始脱离玛法联盟,另投他处或自创行会,而一直惧于玛法联盟的强大势力不敢轻举妄动的其他行会也开始行动起来。一时间,比奇皇宫里竟人满为患。
在我们之前已经有四个行会抢先向玛法联盟递出了挑战书,但令人吃惊的是,他们竟无一获胜。
看来天心在玛法联盟的声望还没有完全消失啊,相当多的老成员还是愿意为他效命。
我不由得热血沸腾。
前几天,我从世界口中得知,那个荒诞的谣言竟然是最接近事实的,天心竟然是火莲的未婚夫!
这个卑劣的小人竟然抢夺女人的胜利!
我的战意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浓烈,我要打败这个男人!我决不原谅他!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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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7:03

十四 真正的皇帝
                   
今天是攻城的日子,但一大清早,愚者就带领所有法师以及倒吊男,节制两个道士去了未知暗殿。
其他人也各行其道,玩的玩,做生意的做生意,一点也感觉不到攻城前的紧张气氛。但这也正是愚者攻城计划的一部分。
在宣布攻城之后,愚者就明确地告诉我们每一个人:“我不打算光明正大地和玛法联盟硬拼,虽然你们每一个人都很强,但在集团作战的战场上,我们是兔子,玛法联盟才是狮子。我们想要取胜,就必须耍点手段。”
“我不要你们所谓‘战死’的觉悟,如果光有觉悟就能打胜仗的话,人世间就不会有失败这种事。我给你们的要求,只有绝对服从!”
服从,所以我现在不得不强忍烦躁,和祭司躲到祖玛寺庙。
20:00
皇宫那边已经敲响了开战的钟声,但我知道现在的沙巴克不会有一个我们的人。
法师们应该还在暗殿,死神大概也被世界和女祭司严格监控着。星星和力量几个人则在土城等地吸引玛法联盟的注意,在沙巴克等不到我们的玛法联盟必然会纠集一些人去找他们的晦气,而这正是愚者的目的——他要把玛法联盟的人引出沙城。
在沙巴克进行大规模的混战并不容易取胜,只要玛法联盟守住那几个关键入口,其他人就只能在城外干瞪眼。当年火莲就是这么在我的狂轰乱炸下保住了沙巴克。
我倒不担心星星他们的安全,我们早已经和其他行会打好招呼,我们不要他们帮忙攻城,但请他们守在土城,比奇,封魔,一旦有玛法联盟的人滋事,马上就群起而攻之。
我现在的麻烦就是兴奋,我兴奋得等不及了。
20:50
天早已经黑了,但沙巴克里依然灯火通明。
计划中的第一部分即将结束,我们聚到一起开始准备实行第二部分。
当一个22个人的行会拥有2套记忆套装的时候,那就意味着他的成员可以出现在任何他们想出现的地方。
但此时穿记忆并不是为了让人出现。
祭司和愚者每人各有一套记忆,现在,他们都把它穿在了身上。
“准备好了吗?”愚者郑重地问道。
“好了。”我握住裁决,率领其他武士和5名道士冲向了沙巴克。
21:00
此时的沙巴克并没有太多人守卫。
一方面是因为前几日的攻城战已经让他们损兵折将,另一方面则可能是有些急性子的家伙象我一样等得不耐烦了,早去别处消遣。
我们没费太多周折就闯入了沙巴克。
但一进城,我们就被大堆的玛法联盟成员团团包围。
我遥遥看见高高的神殿上站着的天心,他一身雪白的幽灵战衣,手持无极长棍,和走前一模一样。
我不由得想冲上前一刀宰了他。
“别逞英雄!”女祭司看出我的心思,大声警告。
我也知道现在不是单挑的时候,只好压住怒火,挥刀解决周围的敌人。
敌人很多,但我们进来也不是陪他们玩命的。
21:20
我本想再杀一阵,女祭司却抢先向城外的愚者发出求救信号。
“干吗这么急?”我一边挥刀一边不满地叫道。
“再打下去要死人了!”女祭司冷冷地道,“你皮糙肉厚的,但星星和月亮要撑不住了!”
无奈,我本打算21:30再施行的第三部分计划提前上演。
突然,毫无征兆地,所有道士的狗和骷髅开始抓狂,不分敌我地乱喷乱砸起来。
审判穿上了祈祷,这正是计划的第三部分。
就在沙巴克陷入混乱的刹那,我们11个人经由愚者和祭司的记忆套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沙巴克,只留下了5只已分不清主人的狂犬在城内继续肆虐。
21:30
我们站在沙城之外的山崖上,遥遥看着城内上演的闹剧。
恐怕谁也没想到会有人在攻城中使用祈祷套装吧?我能想象他们想在一定在用最肮脏的词语破口大骂。
一直有人想追查是谁在时不时地用祈祷恶作剧,但审判一直把自己隐藏得很好。不过,今天之后他恐怕得更加小心才行。
愚者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山崖,我们也开始重新整装,准备最后的攻城。
现在是不能去任何城镇的。虽然我们并不想在其他城里也引起混乱,但对祈祷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特性我们也无可奈何。
狼有狼路,蛇有蛇道。
很快我们还是换好装备,背满药水和物品回到沙城城外。
比起仍旧混乱的其他城市,沙巴克恢复平静的速度还算快的,但城里稀稀拉拉的灯火却显示了他们一样的伤亡惨重。
22:00
审判脱下祈祷,所有人都聚到了一起。
我终于知道了愚者带法师们去暗殿的用意。
现在,每个法师身后都跟着5只虫子宝宝,其中竟有20多个巨型多角虫,全部都已经升到了7级。而魔术师的身后竟然还跟了两个虎卫!
“昨天在白日遇到的,费了好大力气才留到现在。”见我一脸惊讶,魔术师疲惫地笑笑。
“哈哈,40只虫子,7只狗,再加上22个人,我们行会也不小嘛!”星星在一旁打趣道,他手里的井中月前天由隐者为他升了攻击属性,现在又戴上了审判送的虹魔戒指,正是志得意满。
“道士们进城后再招狗,别把城门堵了。”愚者一边分配任务一边道,他今天总算有了点老大的气派,从仓库里翻出6件法神穿在了身上——我一直以为他的仓库里只有垃圾。
最让人吃惊的却是倒吊男,他竟然有一身天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道士穿5件天尊道具。但倒吊男却把这5件极品中的极品借给了死神,“你用吧,我用浪费。”
命运之轮戴上了最喜欢的龙戒,死神也拿出了龙纹剑。不止他,月亮和女祭司也在愚者的威压下用起了金色龙纹,太阳更是狠心敲断了赤血剑,从仓库里取出了骨玉权杖。隐者终于穿起了正统的恶魔长袍,把魔杖换为血饮,就连恶魔也忍住一脸的厌恶,把血饮握在了手中。
虽然愚者说不需要觉悟,但每个人都觉悟了。
我戴上自己的两只圣战戒指,又从审判那里借了圣战头盔。
就在出发前,愚者却突然扔给我一只圣战手镯:“送你吧,反正已经没用了……”
说完,他已走向了沙巴克。
22:10
不知道玛法联盟的人见到我们出现时是什么样的感觉,一定惊讶得合不拢嘴吧?
大概只有愚者这样的疯子才会为了攻城而带人在暗殿招了一天的虫子,但也正是有了这些虫子,我们的实力已不仅仅是22个“人”,我们的脸上才能充满信心。
按照作战计划,武士冲锋,法师点火落冰,道士趁机进城放狗。
我率先冲进了城门,星星紧紧跟在我身后。祭司,节制,世界则和我们以及虫子一起把皇后,恋人,塔包围在中间。
愚者把整个行会分成了三个作战小组,我们正是先锋队。
我们刚把城门突破,战车和力量打头的第二小组便冲了进来,而他们之后就是法师最多的愚者那组。
当魔术师带着两个虎卫冲进来的时候,有人甚至被吓得忘了继续战斗,而这些不幸的胆小鬼很快就被我的裁决拦腰斩断。
我突然恨起愚者来,他干吗带人招那么多变态虫子啊!把我们武士的风头全给抢了!我杀个法师还得两刀烈火,身后的道士还得帮忙下毒,而同样的法师被巨型多角虫一围,几乎就是秒杀!
但风头最劲的依然是死神,他哪里象个道士!30多级的法师,他一把毒两张符就给轻松放倒了,而到目前为止,我还没看见一个道士能在他手底下活过30秒——天尊的恐怖我终于见识到了!
愚者的死亡小组最晚进入沙巴克,却最早攻到了神殿。
几个法师一阵放火飞冰,守在神殿上的法师道士立刻挨不住了。
天心首先放弃神殿,冲向了愚者。
我不认为天心会赢,他现在也就35级,而愚者昨天刚刚升到42级。
但愚者根本不和他单挑,一边游走一边继续往神殿上下冰雹,天心的狗刚开始还追在愚者身后,但不一会就被魔术师用圣言给秒杀了。
很快,神殿上再也站不住人,玛法联盟的成员全跑下神殿加入战团。
而愚者,似乎就在等这一刻。
10:50
愚者冲上神殿,推门走了进去。
顷刻间,我们的身上浮现出沙巴克的专属徽章。
“开始守城!”多次攻城的我很清楚这一刻意味着什么,立刻扯开喉咙大叫起来,并抢先冲到神殿的台阶上。离神殿最近的命运之轮很快站到了我身旁,力量和战车也赶紧冲了上来。
我们四个血牛武士一会工夫就把台阶围了个水泄不通。现在决不能让玛法联盟的人再走进神殿,而这个任务只能由我们武士来完成!
事实上,我们由愚者的战术和变态虫子带来的优势已经所剩无几了。虫子已经死了大半,而玛法联盟的人却越杀越多。
但胜利女神仍然在向我们微笑。
10分钟!只要再坚持10分钟!!
愚者啊!你不许我们拼命,但现在我们能拼的只有“命”了!
23:00
遥远的皇宫终于传来了低沉的钟声,沙巴克的徽章依然在我们身上。
所有人都呆了,一时间好多人都忘记了战斗,只有不受人类情绪影响的虫子又不客气地挂掉了数人。
“不可能!”不知哪个玛法联盟的人大叫了一声,然后便有人开始哭泣。
〈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成员则趁机聚到了一起,几个道士赶紧为同伴疗伤。
我扫了一眼,竟然还是21个人!连星星也只是受了重伤!
这时,愚者从神殿里走了出来。
他脸上很平静,看不出喜悦或是激动。
他站在高高的神殿上,冷冷地向下俯视,没有任何言语,但每个人都不由自主低下了头。
所谓君临天下,说的就是这一刻吧!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哈哈哈哈哈哈……”失败了的天心突然大笑起来,他抬起头,指着愚者大声道:“这样做值得吗?!为了她,我们两个人的人生都毁了!”
“轰隆!”一道惊雷落在了天心的面前。
“失败的人没资格说话。”愚者甩出一道闪电,却没有杀他。然后,愚者昂起头,冷冷地道:“离开
沙巴克,这里已经不属于你们!!”
23:20
玛法联盟离开了沙巴克。
胜利。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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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7:04

十五 太阳
                   
我满足地走在封魔繁荣广场上,身后跟着娃娃一样的月亮。周围的人都以敬慕的目光看着我,当然他们是在看我身上的徽章。现在,这个徽章只有22个人拥有,而我,正是其中一个。
沙巴克的徽章——如果不是为了它,我干嘛放着庞大的黑龙军团副团长不做,跑来这么一个小得可怜的行会?还奉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疯子愚者当老大?
我这么做,就是因为我知道这个男人能从玛法联盟的手里夺下沙巴克,而这件事已经不是我原来的老
大黑龙所能完成的了。
我一向相信自己的眼光,所以当初我才追随还没有名气的黑龙,他后来也果然没让我失望。但沙巴克的奢侈生活磨灭了他的志气,当玛法联盟攻下沙巴克后,我就知道他和黑龙军团都完了。
愚者原本是想邀请黑龙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的,但黑龙舍不下自己的行会,也对愚者玩世不恭的模样不屑一顾。
可我一眼就看出这个男法师的与众不同,他强,狠,诈,正是一代枭雄的雏形。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主动找上愚者,要求加入他的行会。
我领着月亮走入广场,立刻有人上前招呼。我一一颔首回应,月亮静静地站在我身后,只是微笑。我就喜欢她这一点,从不抢男人的风头,所以我才放弃皇后,转而追求她。皇后美虽美矣,却未免太爱出风头了。
我正要用老兵的魔法阵去比奇,倒吊男却突然从魔法阵里冒了出来。
“好啊,要去雷霆吗?”我笑着问,“战车呢?这阵子你们不是在一起吗?”
“唉!”倒吊男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最近犯了桃花煞,我哪敢再和他一起?”
“哈哈!”我笑起来,现在〈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成员都成了玛法大陆上创造奇迹的英雄,原来追不到女人的战车现在整天被女人包围,“你帮他挑一挑啊,他挑女人的眼光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挑?不用了。”倒吊男继续叹气,“他没得挑了。”
“此话怎讲?”我一怔,好奇地问,“他已经看中谁了吗?”
“唉——是被人家看中啦!”倒吊男一脸的无奈,“你刚才要是在比奇就会看见了:力量小姐的河东狮吼。”
我恍然大悟,“哈哈,力量终于不再‘矜持’啦?”
“矜持?那小姐的字典里有这两个字吗?”倒吊男心有余悸地皱眉,“她几刀烈火就把所有的女孩子吓跑了,然后就在比奇的广场上大吵大嚷地要战车马上娶她,战车好象都吓傻了。”
“那么说最近有喜酒喝喽!”我开心地大笑,一对血牛的婚礼,肯定有趣。
“我看战车是在劫难逃了——对了,你看见愚者了吗?”倒吊男突然问。
“没有啊,自从攻下沙巴克后就没见到他。”我怔道。
“哦。”倒吊男嗯了一声,牵着狗走了。
我带着月亮回到了比奇。
我对愚者的去向才不感兴趣呢。对我来说,他的使命就是为我取得沙巴克,现在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他消失了最好。
我一点也不担心最近会有人攻城,仅凭恶魔,皇帝,以及我的声望,那些垃圾行会就已经不敢轻举妄动了。何况塔罗的其他人也不是白给的。要攻城?先想想能不能活到那一天吧!
我没在比奇的广场上看见力量和战车,但我不认为他们会直接去姻缘神殿结婚,打死我也不信战车能
买得起求婚戒指。
但我却看见了火莲。
她似乎正在招人。几天工夫,她的〈江山无限〉已经是初具规模,班底大多还是来自原来的玛法联盟,玛法联盟丢掉了沙巴克,好多还在观望的人便纷纷倒向了火莲。现在,真正的玛法联盟已经名存实亡了。
真是讨厌的女人!不过是个女人,却想和男人竞争,真是不自量力!赶紧找个人嫁了算了!我厌恶地想着,她不过也就那几份姿色,我随便从行会里拉个女人出来就能把她比下去,但她竟然能把天心和皇帝给套住,哪天得问问黑龙,看他这曾经的三巨头之一是不是也为她动过心。
我拉着月亮来到赌场楼下,恶魔和审判已经等在那里。
“魔术师呢?不是说他也去吗?”我问道。我们约好在这里见面,一起去石墓七层。
“他的法杖出了问题,正在修,等他一会儿。”恶魔道。
我耸耸肩,转身对月亮道,“那你再去帮我买些魔法药剂,顺便再加两捆随机卷轴。”
“好。”月亮立刻听话地跑去买东西。
“真是只乖狗儿,”恶魔戏谑地笑起来,“你调教女人的本事还真是不赖。”
“那也要看资质如何。”我得意地笑道。
正胡乱地说笑,我突然看见正义从城的一角走过,身边还有个可爱的女道士。
“正义!这边!”我立刻把他喊住。一直想见识他的女人,却一直也没有机会,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我可不能放过。
正义似乎一怔,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来。
“介绍介绍啊。”恶魔不怀好意地笑道,“这么可爱的妹妹,整天藏着可不行。”
“我叫燕子!”正义的女道士很开朗地笑了。
正义好象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也笑道,“我老婆,就要结婚了。”
“我们正要去石墓,一起去玩?”我邀请道,“打到好东西就送你们当贺礼。”
“不了,我们正要去沃玛寺庙,燕子说她想看看教主。”正义摇摇头。
他好象不想带燕子和我们一起行动。这也可以理解,有恶魔这种女人的天敌在,谁也不会放心地把女人带在身边的。
正义和燕子正转身要走,魔术师却回来了。
“修好了?”恶魔随口问。
“嗯。”魔术师漫不经心地应着,抬头却迎上了燕子的目光。
两个人好象都呆了。
“你……你是血玉姐姐以前的男朋友!”燕子突然指着魔术师大叫。
我一愣,他们竟然认识,而且好象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呢。
我不由抱定了看好戏的态度。
但随即我就发现,神情异常的不只是魔术师。恶魔,审判,正义全变了脸色。
“我们……早就分手了。”魔术师的笑容好象是挤出来的。
“我知道啊。”燕子却象什么也没察觉,仍然自顾自地说着,“所以我才说你是以前的男朋友啊……啊!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问……”
“燕子,我们走吧。”正义连忙上前打断燕子,好象不希望她再说。
“等一下嘛!”燕子不满地甩开正义,仍然追着魔术师问道,“我就是想问你最近有没有血玉姐姐的消息,我好久没看见她了,我好想她啊!”
“我也好久没看见她了……”魔术师紧皱眉头,求助地望向正义。
“好啦,燕子,我们走吧,他都说不知道了。”正义拉住燕子就要走。
但恶魔却象一条发了狂的毒蛇般挡住他们的去路。
“都别走!把话说清楚,血玉和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静静地看着,事情好象满有趣的。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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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7:05

十六 祭司(上篇)
                   
正义发来消息的时候,我正和皇后在毒蛇村的酒店里陪几个行会的老大喝着竹叶青。
这几天我一直和皇后周旋于各个行会之间,参加各种酒席,宴会,安抚心惊胆战或蠢蠢欲动的各位老大。
不断有人要求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但愚者一直没有露面,我只好找各种借口搪塞,要他们别急,等等。
“我们正在酝酿行会的改组,等一切准备就绪,自然会邀请大家。”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我一直在找愚者,但一直也没找到。唯一知道同志下落的魔术师又不肯告知他的去处,只说:“他累了,想休息。你们别打扰他。”
我能够理解,任何人指挥那么一场以少敌多的攻坚战之后都会身心俱疲的。我也只好等他主动找我了。
我正和几个老大虚与委蛇,正义突然发来消息:“快来比奇城,恶魔和魔术师打起来了!”
我险些把口中的美酒喷出去,他们怎么会打起来啊?要打也是恶魔和女祭司或者和塔啊!魔术师不会那么不冷静啊!
我赶忙找了个借口向几位老大告辞,拉上皇后就往比奇跑。
我又急忙M了皇帝,要他也赶紧过来。
我赶到比奇的时候,审判和太阳正在拉架。但距离对两个法师构不成任何障碍,整个场面极其混乱,
狂风烈火,电闪雷鸣。月亮在一旁不断给双方疗伤,却苦了原本无辜的路人。
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顾不得安全,我连忙站到两人中间大叫:“住手!住手!都是自己兄弟,闹什么啊?”
“就是!一个个都老大不小了,竟然在街上学泼妇!想给行会丢脸也没这么丢的啊!”皇后也气愤地喊起来,“有话咱们皇宫那边说去!要打也去那边打!别在这里丢人!”
两人终于停止了释放魔法。
“就去皇宫说个清楚!”恶魔恶狠狠地瞪着魔术师,眼里充满了恨意。魔术师却异常平静,握着嗜魂法杖一语不发。
“我先把燕子送走。”正义插言道。我这才看见他,以及他怀里吓得发抖的年轻女道士。
“不行!把她一起带去!没有证人怎么行!”恶魔阴森地冷笑。
“这件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魔术师冷冷地道。
“燕子,你先走。”正义塞给燕子一个随机卷轴。
这个女孩子好象被吓坏了,接过卷轴便听话地消失。
恶魔只好盯住魔术师,生怕他也逃走。
但魔术师没有逃,而且和我们一起来到了皇宫。这时候,皇帝也赶到了,还拽来了倒吊男。
“你们打什么啊?!自己兄弟有什么话说不开的?”看见伤痕累累的两人,皇帝愤怒地质问。
“问他!”恶魔更加生气,“问他为什么要利用女人暗杀我这个‘兄弟’!”
我们全呆了,几双眼睛不由自主盯向魔术师。
“看你不顺眼而已。”魔术师默然回答。
“你——”恶魔抬手就要再打,却被皇帝一把抓住。
我一时间竟无法作出反应。恶魔真的是怒极了,一向厌恶暴力的他今天竟只能想到使用武力,这足以说明他已经愤怒得失去了理智。但魔术师是怎么啦?他好象故意在惹恼恶魔。说他用女人暗杀恶魔,我是死也不会相信的,别说他和恶魔素无交集,仅凭他的一贯为人,就不可能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能使用这种手段的,整个行会也就是恶魔以及——
我呆了,难道魔术师是在——
“我觉得你很碍眼,就叫血玉去把你杀了。那女人爱我爱得要死,我要她做什么她都言听计从。”魔术师面无表情地说着,我却觉得他的声音竟在发颤,“可她太没用了,竟然失手了。她那种没用的女人,死在你手里也是活该。”
“我要杀了你!”恶魔似乎已经狂化了,挣扎着就要向魔术师扑去。
但皇帝再一次把他压住,“冷静点!不管他做过什么,现在大家同在一个行会,你给他个解释的机会!魔术师,向恶魔道歉!”
“没什么可道歉的,他觉得不满就放马过来好了。”‘魔术师少有地顽固,“他享用了我的女人那么久,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
“魔术师你别再刺激他了!”正义终于忍不住插言,“你自己知道事实不是……”
“事实就是我让血玉去杀他,但是没有成功。”魔术师立刻打断正义。
正义知道什么,但魔术师上却不希望他说出来。我暗暗下了判断,当即道,“好了,孰是孰非也争不清,何不让老大来评判一下呢?”
“没有必要。”果然如我所料,魔术师立刻拒绝,“如果恶魔不喜欢和我这种人同在一个行会,那我退出好了。”
“说什么垃圾话!”皇帝皱起眉头,“自家兄弟,有什么矛盾解决不了,何必为了一个死了的女人大动干戈!”
“女人怎么啦?!”皇帝的话立刻引起皇后的不满。
但现在谁都没心情开玩笑,我决定先打个圆场,“就这样决定吧,让老大来评判,如果老大说谁该离开行会,那他就离开。如果老大认为你们该握手言和,那你们就各退一步。不管怎么说,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你们却还得活下去。”
事情似乎就这样告一段落,我们分头寻找愚者,约好明天下午到沙巴克的神殿碰面。
分手的时候,我发现倒吊男的脸色很是忧郁。
“怎么了?”我走上前问。
“没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罢了。”他苦苦一笑,转身要走,却突然又转过头,“……你不觉得应该让魔术师离开吗?”
我一时无语,倒吊男再次无奈地笑笑,转身离开了皇宫。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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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7:06

十七 祭司(下篇)

我也不是一个好人吧?我一直在嫉妒愚者,嫉妒他的漠然和洒脱。我想看愚者如何处理这件糊涂冤案,我想让他为难,让他被自己惹下的麻烦搞得焦头烂额。
但我终究没能看见他为难的样子。
恶魔和魔术师的纠纷很快传遍了整个行会。第二天,几乎所有〈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成员都来到了沙巴克。
但愚者没有来,恶魔和魔术师也没有来,而且,行会的名单上也不再有这两个人的名字。
谁都没有说话,皇帝在空地上来回踱步,女祭司用力地抓着无极,几乎要把它折断。命运之轮很无辜地四下张望,他还不明白大家在紧张什么。而星星却躲在角落,低着头不知在忙些什么。
“难道昨天就没人通知老大来沙巴克吗?”皇帝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通知了。”女祭司举起手,冷冷地道,“他说他知道了。”
“我也通知了。”我道,“但老大的回答和女祭司说的一样。”
“那有没有人见到他啊?”皇帝眉头深锁,一脸的焦急。
“我。”审判耸耸肩,“昨天晚上,老大把他的记忆套装给了我,然后又找走了恶魔,然后……”
“然后什么?”皇帝连忙追问。
“然后恶魔好象受了很大的打击,一会哭一会笑,还说胡话。现在被我留在赌场,让他的女人们照顾。”审判平静地说,一脸的事不关己。
“你为什么不早说?”皇帝怒道。
“没人问啊。再说,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审判不以为然地瞪回去。
“你在哪遇见的老大?”
“城外的树林。”审判爱理不理地回答。
“太阳!走!跟我去找老大!”皇帝立刻扭头对太阳道。
太阳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但还是站起身,月亮也赶紧跟了上去。
但他们好久也没有回来,力量也坐不住了,拉着战车也跑出去找愚者。
审判也站起身,“我回去看看恶魔,愚者来了再叫我。”
“我也去。”死神也离开了沙巴克,和审判一起回了比奇。
渐渐地,神殿里的人越来越少。命运之轮受不了这里压抑的气氛,嚷着要女祭司带他去石墓杀猪,我看皇后也很郁闷,就让她也跟着一起去。
星星不知什么时候也溜了出去,隐者,节制,正义也一个接一个地离开。
天黑了,神殿里只剩下倒吊男,我和塔。
我没想到塔会留下,但他确实一直没走。他蜷缩着身子,默不做声地坐在角落,影子一般地隐藏着。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留下,直觉早就告诉我愚者可能再也不会出现了,但我就是不愿离开沙巴克,或许,这里将是我和愚者最后的联系了。
“不用再等了,愚者不会再回来了,〈塔罗·大阿尔克那〉大概也不会再存在下去了。”黑暗中,倒吊男忽然缓缓开口,象是在自言自语。借着月光,我看见眼泪正一滴一滴地从他的面颊滑落,但他却在微笑,“我今天很开心,我终于知道,心痛是什么感觉了。”
“555555……”角落的塔再也忍不住,跟着大哭起来。
我也不禁心中一酸。愚者啊,你难道真的要抛弃我们吗?
“不要担心,他以前不也常会失踪吗?”我安慰他们,也是自我安慰。
“他以前失踪都是去赤月峡谷打装备!”塔一边呜咽一边道,“但这几天他根本没去赤月!55555我可以不再惹恶魔生气,我也可以不在赤月和人打架,我只要他别丢下我不管,55555”
“别再增加他的负担了。”倒吊男显露出少有的冷漠,“他根本就没必要为我们负任何责任。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那你不妨恨他。”
“你胡说什么!?恨他?老大对我那么好,每次我被欺负都是他帮我出头,我缺什么装备他都帮我找,我歇斯底里我乱发脾气他也不生气……55555不会再有人对我这么好了!”塔再次抱头痛哭。
“他对我们好吗?哼!那是因为他要利用我们啊!”倒吊男惨惨一笑,“你们难道都没有注意吗?”
“你在说什么?”我一呆,难道愚者还有事瞒着我们?
“最先发现的其实是命运之轮,我们,还不如一个小孩子敏感。”倒吊男抬起头,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我们其实是玛法联盟,不,应该说是火莲,我们是她的影子军团啊!你难道就没想过,愚者一直不肯攻城,为什么火莲一退位,他就马上转变了态度吗?”
我呆呆地听着,一直在心底若隐若现的各种疑问,现在都清晰地浮现出来。
“你早知道了?”我问。
“其实大家都应该有所感觉吧?”倒吊男苦笑着摇头,“只是谁都不肯说出来,我们都在害怕,因为一旦开口,〈塔罗·大阿尔克那〉就将不覆存在,我们中有好多人又将无家可归……”
“如果愚者不在,这个行会肯定会分裂。”我喃喃地说着,愚者离开后,谁会成为新的老大?皇帝?恶魔?太阳?不,他们都不足以服众,他们之间也不会相互臣服。
“我现在不担心行会分裂。”倒吊男嘲讽地叹道,“我担心……”
他没有说出来,但我能猜测得到。
我们三个在神殿坐了一夜。
塔一直在哭,我和倒吊男也没有再说话。
当太阳再次来临的时候,魔术师竟然来到了神殿。
“他……果然没有来这里。”魔术师看见我们,黯然神伤。
“你认为他会回到这里?”我强颜笑道。
“不……我只希望他能来这儿……虽然,我知道他从来不留恋这里……”魔术师低低的声音让人几乎无法听见。
突然,我发现自己身上的沙巴克徽章消失了,而紧接着,倒吊男和塔的身上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他果然这么做了。”魔术师一点也不吃惊地看着惊讶的我们。
最让人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愚者解散了〈塔罗·大阿尔克那〉。
“想听听愚者的故事吗?”魔术师在我们面前坐了下来。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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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7:07

十八 星星的声音
                   
“老大,你怎么又不声不响地消失啦?现在好多行会的老大都等着找你拜山头呢!”
“老大,这几天皇帝和祭司他们可忙坏啦!找不到你,那些行会的老大们就拿他们充数,害他们一天到晚都不得安宁!HOHO!”
“老大,皇后和祭司这几天总算不吵架啦!整天在各个行会出双入对的,都成了我们行会的形象代表啦!”
“老大,火莲大姐头的行会现在已经办得有声有色了,这其中也有我大力宣传的功劳哦!你可得奖励我啊!”
“老大,玛法联盟又换老大啦,但他们现在已经没剩几个人了。”
“老大,今天有个叫奉天一派的行会吵吵着要攻城。”
“老大,攻城的事你不用担心了,恶魔‘请’奉天一派的老大吃了顿饭,他就再也不哼声了。”
我是愚者老大的情报员兼特工。
我认识的人多,而且哪的都有,所以我的信息总是非常灵通。
愚者老大看中了我的这一点,邀请我加入他正在组建的行会。我从没想到会被他那么厉害的人主动邀请,我当然二话没说,马上同意。
而我更想不到的是,我竟然成了愚者老大最信任的人。虽然皇帝有声望,恶魔有谋略,太阳有远见,
但他们都没能分享愚者老大的秘密。知道愚者老大和火莲大姐头是至交的只有我。
其实我也不算了解,我只知道愚者老大建立行会就是为了帮火莲大姐头。至于为什么帮,我说不清楚,他们象朋友又非朋友,象情人又非情人。但我也敬重火莲大姐头,她人好,经常照顾我们这些小辈,她统帅的玛法联盟是历代沙城拥有者中最谦逊最温和的,她一直当沙老大才好呢!
“老大,今天力量终于向战车表白喽!不过她的表白方式太惊天动地了,战车好象都吓成痴呆了!哈哈!”
“老大,继续关于战车和力量的汇报。战车那小子说死也不肯透露他和力量离开比奇后又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他和力量已经形影不离了,两人正在地牢拼命赚钱呢!”
“老大,正义说他也要结婚了,对象还是那个他不肯让我们见的小道士。”
“老大,今天恋人一直在喝闷酒,恶魔说恋人失恋了。晕哦!要是连他都失恋,那我这个‘道士的无极’可怎么办啊?”
“老大,你知道让恋人失恋的是谁吗?竟然是……力量!恋人一直在暗恋她!我都要晕死了!”
姐姐一直认为我是沾了她的光才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可实际上,是我把她介绍给愚者的。有时候我会为这件事后悔,因为我怎么也无法喜欢太阳,我常觉得他不把我姐姐当人,但姐姐喜欢他,我也
没办法。
在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以前我很穷,现在我还是很穷。但我再也不为钱发愁了,行会里的每个人都是我的小金库,他们虽然常对我借钱不还的事发脾气,但下次借的时候他们还是会给。愚者老大还定期给我发“薪水”呢!HOHO!
我的朋友也跟着我享福了,一个个的装备虽然还不够傲人,但也不象以前那么垃圾了。当然不能跟行会的那些变态大佬比,他们的装备和他们的人一样变态。
当然,用我的东西和钱就要帮我做事,何况他们还是我的朋友?所以,愚者老大给我的任务,我总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圆满完成。
“老大!今天恶魔竟然和魔术师打起来了!好在祭司和皇帝及时赶到,才硬把他们拉开。我好害怕,老大你赶快来啊!”
“老大,恶魔说魔术师用女人算计他,但我怎么也不相信魔术师会做那种事!要是反过来,恶魔用女人算计魔术师倒是非常可能!”
“老大,祭司说要你出面解决他俩的事,你一定要来啊!明天下午在沙巴克的神殿见,我想大家都会到场的。”
“老大,你怎么还不来啊?恶魔和魔术师怎么都不在行会名单里了?你不会一生气把他们都踢出去了吧?”
“老大,你怎么不回话啊?”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成为沙巴克的主人,但愚者老大却把这个荣耀分给了我。我戴着沙巴克的徽章走在城里,感觉自己就像“三英雄传说”中的人物一样。再也没人敢叫我垃圾了,别说我身上的那枚徽章,就凭我手中的极品井中月和虹魔戒指,他们就不敢再小瞧我。
我的那些朋友更是把我奉为偶像,天天围着我叫大哥,要我介绍他们加入〈塔罗·大阿尔克那〉。但我知道愚者老大不想扩大行会,我只好劝他们死心,然后又安慰他们:“别担心,只要有我的,就绝对少不了你们的!”
但我没想到,愚者不仅不想扩大行会,而且他还——
当我发现身上的徽章突然消失时,我吓坏了,第一个念头就是老大他不要我。但很快,我就知道,所有人都没了徽章,愚者老大他——他竟然解散了〈塔罗·大阿尔克那〉!
“老大,你为什么要解散行会啊?大家都好伤心!塔哭得死去活来,我也哭了,555555”
“老大,现在整个玛法都乱了套了,几个大行会的老大和皇宫商量后决定用新的行会战来确定沙巴克的归属,现在各个行会都在抢人,我也接到好几份邀请了。”
“老大,回来带我们打行会战吧,我们肯定能再夺下沙巴克。”
“老大,他们都说你不会回来了。皇帝,祭司以及皇后正在重建末世皇朝,战车和力量好象也要加入。”
“老大,世界和女祭司加入火莲大姐头的江山无限了。”
“老大,倒吊男说他也要组建一个行会,但他说不会参加行会战。”
“老大,战车和力量结婚了。不过,求婚戒指是倒吊男送的,他们说,要是有了小血牛就给倒吊男当义子。”
“老大,太阳回黑龙军团了,而且顶了原来老大的位子。他现在是黑龙军团的老大。”
“老大,我姐姐和太阳分手了。因为我不肯去给太阳当小弟,太阳一怒之下要杀我,姐姐为了保护我就和他动手了,太阳就把我姐姐甩了。姐姐现在很伤心,我也很伤心。”
“老大,太阳来向我姐姐道歉,还带了求婚戒指,但姐姐拒绝了。我很高兴。:)”
“老大,正义也结婚了,婚礼那天魔术师也去了,还送了很重的礼。”
“老大,节制也回他原来的行会当掌门了,隐者现在给他当副掌门。”
“老大,恶魔好象洗心革面了,整天闷在赌场不出来,不泡女人也不害人了,比奇现在好安静哦!”
“老大,55555,收回前言,恶魔又重操旧业了,还成立了个行会叫‘恶人谷’,专收恶人,死神也在里面。可,可审判竟然也加入了!”
“老大,我今天看见命运之轮了,他竟然在谈恋爱!他才多大啊!根本就是早恋!55555,为什么我还是单身!”
“老大,塔被祭司劝进末世皇朝了。”
“老大,塔和皇后吵翻了,现在被倒吊男收留中。”
“老大,嘿嘿,我也当老大了,我和朋友们筹钱建了个行会,名字叫傻瓜花园。因为我很想你,老大。”
“老大,你真的不再回来了吗?”
/愚者 无法查找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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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7:08

愚者的记忆(上篇)

“明明胜利了,却要躲起来,何必呢?去接受别人的欢呼不好吗?”一个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没去猜测声音的主人是谁,我已经看见他的脸了。
“我是傻瓜啊!当然不懂你那套王者之道。”我眯起眼,因为阳光很烈。
“你在讽刺我吗?”天心在我身旁坐下,“我这个‘王者’可没赢过你啊,你是王者中的王者吗?”
“有话直说吧。”我慵懒地答着,再次闭上眼睛。
“我们不能成为朋友吗?”天心很认真地问道。
“天上有两个太阳吗?”我笑起来。
“唉!”他叹了口气,“其实我现在在另一块大陆上生活得非常好,功成名就,还有了新的妻子。但我一直无法忘记火莲,也无法忘记你……为什么不娶她呢?”
“你认为她会嫁吗?”我微微睁眼,睥视着他。
“……我回来并不是为了沙巴克,我只想看看她的心里是不是还有我。我向她求婚,她却把玛法联盟还给我……”天心苦笑着摇头,“我要回去了,如果你在这里混不下去,欢迎去我那儿。”
我笑了,“把我当成你啦?”
“哼。”天心微笑着站起身,“再见,希望还能再见。”
他转身离去,比奇的海依旧平静。 ?牐犖乙恢彼嫘乃?欲地生活,从不被任何事物束缚。我的世界一向只有我自己,直到她闯进来。
她闯进来的时候是夏天,在这个季节,厚重的法师长袍简直令人窒息。所以我摘掉一切零碎,只穿了件布衣。然后,三个垃圾就想“欺负”布衣的我;然后,无聊的我就想和他们玩场游戏;然后,我的耐心被耗尽了,正打算用冰风暴把他们解决;然后,她就闯了进来。
“只会欺负新人,你们是垃圾啊!”她手持炼狱,冲到我身边赶走了那三个人。
她是见义勇为了,我半个小时的体力运动却只换回了一身臭汗。
我正想拿她出气,她却自顾自地安慰起我来,最后还掏出扁扁的荷包,送给我1W金币。
我一怔,接着便开始大笑,然后又变成了捧腹大笑。结果,那一整天我的肚子都在抽痛。
她认为我是新人,那我就做新人好了。
我和她攀谈起来,她说她叫火莲,现在是天使家园的31级小妹。她的梦想是有一天能站在沙巴克的神殿上俯瞰盟重,但现在她最想要一条绿色项链。
我正在想仓库里有没有绿色项链,火莲去提出要带我一起练级。
我一惊,连忙摇头。组队?那岂不是要暴露我的真实等级?那可不好玩!
我问出她常去的城市和地区,赶紧溜之大吉。
第二天,我穿上轻甲去地牢找她,聊了几句又赶紧跑掉。
第三天,我穿上魔法长袍去见她。
“穿上魔法长袍啦?”她笑盈盈地看着我,“明天该穿恶魔长袍了吧?”
“是呀——嗯?”我一惊,抬头迎上她狡猾的双眼。竟然被看穿了,我不由得重新评价起眼前的少女。
“你拿了我的钱却大笑,你还不敢和我组队,这些都是疑点。另外,你今天竟然戴了生命项链!”她一指我的脖子,“一个22级小法师还戴不起吧?”
“我有钱,买得起极品啊……”我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心中暗自懊恼。平时都是戴铃铛的,所以也没多想就从仓库里拽出了生命项链,却忘了自己22级的时候戴的是什么。但既然已经揭穿了,就没有必要再伪装下去。
我拿出本打算明天换恶魔再送的绿色项链,递给她,“送你,算我赔罪。”
她惊讶地张大嘴巴,好半天才接过项链,却没有感谢,“你还真是愚者,大方得有够白痴。”
我险些吐血。
火莲很难被称为漂亮女人,至少她远不如魔术师的女人血玉漂亮。她也与温柔妩媚一类的词无缘,魔术师把她称为有着女人外表的狮子。
她经常振振有辞地告诫我不要打架,但每次被人挑衅,先还手的也是她,而且不把对方打飞决不罢休。
“没有战争最好,可一旦要战就必须获胜。”她理直气壮地辩解。
我认为她是和我一样蛮不讲理的人,但她的人缘却比我好,走到哪里都有人叫“姐姐”,她也俨然以所有人的姐姐自居。
我经常带她去祖玛寺庙,虽然魔术师说31级的武士还是去地牢比较合适。但祖玛寺庙比较有趣,火莲也很适应那里。火莲的战斗技巧也是无可挑剔,在和祖玛卫士对决的时候她从不会让我担心。
我对沙巴克一直不感冒,我认为那破房子的作用就是促进玛法的新陈代谢。
但火莲喜欢那里,她谈起它总是一脸神往。
当黑龙军团取代明月堡成为沙巴克新主的时候,35级的火莲也转会到了玛法联盟。玛法联盟成立不久,但它的盟主天心却和黑龙军团的黑龙,末世皇朝的皇帝一样有名。
火莲说他们行会要攻打沙巴克,但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一天,火莲突然拿着一把裁决来找我,兴高采烈地向我炫耀。她说那是天心送她的定情物,他们要在攻下沙巴克后举行婚礼。
我突然一阵眩晕,心里好象有什么东西正在崩溃,我踉踉跄跄地起身,在火莲愣愕的目光中离去。
我回到比奇的仓库,取出一把加幸运加攻击的极品裁决,那是准备送火莲的,但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我把它重重摔在地上。
火莲是我的女人啊!这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吗?我们一直在一起,她也说过喜欢和我在一起啊!可现在——她竟然要嫁给别人!
我要疯了!最后一丝理智告诉我,现在的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一瞬间,我甚至想杀了火莲!
我M了魔术师,告诉他我很烦。他没问我原因,只说“那我陪你去赤月吧。”然后便赶到我身边。
我们进了赤月峡谷,在那里,我开始疯狂的杀戮。或许是怒火终于得到了发泄,或许是冰冷的血液起到了镇静作用,我总算冷静下来。
我当然不能杀火莲,我只要让她无人可嫁就好了,很简单的事。
我找到天心,让他输得一败涂地,并把他逼出了玛法。
我没杀他,纸包不住火,火莲终会知道今天的事,我可不愿她到时把我视为仇人。
逼走天心,我决定向火莲求婚。但天心用裁决求婚,我就要拿更好的东西。我踏入玛法的最深处,寻找那传说中的宝刀。
一周后,我带着屠龙宝刀回到了比奇,还意外地收获了一支嗜魂法杖。
我在盟重找到了满面愁容的火莲,拿出屠龙宝刀,“送你如何?”
她的忧愁变为了惊讶,她怔怔地看了看我,又怔怔地望了望宝刀,最后,她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伸手接过宝刀,“谢谢你,愚者,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我愣住了。
第二天,火莲取代天心当上了玛法联盟的盟主,那把屠龙宝刀让她镇住了行会中的三大军团。
“天心的失踪让我很迷惘,我想做些什么,却不知怎么做,直到看见你的屠龙——我突然意识到我也能统帅玛法联盟,我也能攻下沙巴克!”火莲后来向我解释。
听了她的话,我不禁冒出个念头:她是想嫁天心,还是想嫁沙巴克呢?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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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7:09

愚者的记忆(下篇) 野心是没有性别的吧,我恋上了一个女王。可我并不介意她是什么啊!如果她想成为女王,我就为她打造一顶皇冠;如果野心的路上没有捷径,我就为她创造一条捷径! 于是,在火莲忙于准备攻城的时候,我忙于筹建自己的行会。 因为这个行会的创始人是愚者,第一个成员是魔术师,我们便把这个行会命名为〈塔罗·大阿尔克那〉,这名字也包含了我创建这个行会的目的:我要用我的力量主宰命运之门,铺就一条王者之路。 我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它办成一个大行会,我只需要22个大阿尔克那。但是,能成为大阿尔克那的人,必须强得足以影响整个玛法。 <塔罗·大阿尔克那〉的组建比火莲的攻城还要顺利,我很快得到了星星,月亮,塔,女祭司,祭司,还捡到了一个力量。 让死神入会完全是迫不得已。但如果对这位煞星放任不管,他肯定会对火莲的行会产生不知何种程度的破坏。 可易爆品就是易爆品,他终究还是和玛法联盟结下了梁子,而我又“失手”把这个梁子做大了。火莲当然不会为了一个军团长和我翻脸,但说服她不把死神列入通缉名单却着实费了我一番口舌。 火莲用胜利证明了她的实力,她攻沙巴克,巩固了自己在玛法联盟中的地位。但她的胜利也刺激了黑暗中的毒虫——恶魔不满一个女人的统治,试图颠覆玛法联盟。 星星迅速把这件事告诉我,但我那时却正为另一件事头痛。血玉那女人竟甩掉魔术师向我求爱,还大言不惭地说她一直爱我。 看着这个让人厌烦的女人,我突然冒出一条毒计。 “爱我?你如何爱我?证明给我看啊!去把那位‘比奇的教父’杀掉,什么手段都可以。只要你杀了他,我就相信你爱我。” 而这个傻女人,竟然真的去做了。只是她没有成功,反而死在恶魔手里。 血玉的死让我重新审视恶魔的存在,既然除掉他很难,那就让他为我所用好了。我先收买了他身边的审判,最后终于也驯服了他。我让他明白:我们是同类,只是我更强。 惟一让我头痛的是如何向魔术师解释血玉的死。最后我选择了不解释,我从仓库里取出嗜魂法杖,把它送给魔术师。 他收下了,虽然没有喜悦也没有感激,但他毕竟收下了。我松了口气,我知道他还会继续站在我的身后。 为了牵制恶魔,我把新成员的目标放在和他实力相当的几位玛法大佬身上。正好这时火莲击溃了皇帝的攻城,皇帝心灰意冷,解散了末世皇朝。 我很轻松就将皇帝招入麾下。两个有着相似遭遇的男人总是很容易产生共鸣,虽然其中的一个并不知情。 我没能得到黑龙的效忠,但见到他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想再要他了。不过,他的副将却自愿成为了〈塔罗·大阿尔克那〉的太阳。 然后,我又陆陆续续得到了节制,恋人,战车,正义,隐者,以及倒吊男。 招倒吊男入会是我唯一的一次心血来潮,他的富有我后来才知道。他温和得象只绵羊,但他的眼睛里却找不到人的感情。每次看见他就象看到自己,只是,他选择了做好人,而我,注定了做坏人。 最后入会的是世界,火莲曾以为我是对世界有意才要她。但我要这丫头只是为了安抚死神。控制一个男人的最好方法就是给他一个女人,“和亲”是永远灵验的秘方。何况世界既有美貌,又对死神情有独钟。世界入会后,死神倒真的没有再给火莲添过麻烦。 在火莲刚刚入主沙城的时候,我并没有帮上她多少忙。她完全是凭着自己的实力在统帅着玛法联盟。在与末世皇朝对峙的时候,也是她想出了决胜于沙城之外的策略。那次,我只是向她提供了一笔资金,战后送了她几件极品去犒赏三军。 当22个大阿尔克那聚齐之后,〈塔罗·大阿尔克那〉才真正发挥它的作用。 火莲用她的屠龙在太阳下守护沙巴克,我则在无月的夜晚用我的一切守护她。我除掉危险的萌芽,在必要时点燃还未冒烟的火种,我的武器就是每一个大阿尔克那。 他们都是怀抱信赖聚集在我身旁的,我却只把他们当成了棋子。如果知道我只是在利用他们,他们会作何表情呢?我有时也很想看看,但为了火莲,我抑制住了自己的坏心眼。 一切都很顺利,火莲武运昌隆,玛法联盟日渐兴盛,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塔罗·大阿尔克那〉。 快到火莲的生日了,我想送一件圣战给她。我让魔术师陪我去了赤月,为了不分心,我们关掉了所有联系方式。 但当我拿着圣战手镯回到比奇时,却得知火莲让出了城主宝座。世界说天心回来了,还说火莲让她把屠龙给我。 火莲爱这把屠龙,就象她爱沙巴克。她把刀还我,难道说她已经一蹶不振了?不,这不是她的性格。 我明白了,她要我去见她。 我在毒蛇山谷找到了她,她一身轻甲,正和虎蛇玩得不亦乐乎。看见我出现,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知我者,愚者也。”她笑着走到我面前,拿回了屠龙宝刀。 “要我帮忙?”我漠然问道。即使她要我去杀天心,我也不会吃惊,更不会犹豫。 她点点头,“不过,也想送你一件东西。” “东西?”我微微蹙眉,我确实有想要的,但那不是东西。 “先——听我说些话吧。”她少有地温柔一笑,然后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缓缓道,“我欠你好多,有物也有情,即使我耗尽一生,恐怕也无法还清……” 我默默听着。 “……所以,我决定不还了!”她抬起头,坚定地看着我。 “其实……” “不要说。听我说。”她捂住我的嘴,“天心并没有强迫我让位,他只说他想娶我。我拒绝了,我无法嫁给他……但他毕竟回来了,行会的老成员希望他能重掌玛法联盟,让我这个‘女人’退居二线。与其被惨不忍睹地推翻,我还不如自觉点,主动离开。受害者的姿态反而方便我重新再来。我要休息几天,然后,我要组建一个真正属于我的行会!” “但你还是有点不甘心吧?”我握这她的手,移开。 “对。所以,我要你毁了玛法联盟!”她盯着我的眼,一字一句地道,“然后,我送给你自由。” 可怕的女人,但也正是我最爱的女人。 我没有送出那只手镯,我要送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太阳落山了,月亮出现了。月亮回家了,太阳又回来了。 我离开安静的比奇海,最后一次漫游玛法。 大陆上的景色依旧,生疏的面孔却添了许多。他们将延续并改变玛法的历史,他们中也一定会有新的沙巴克之主。 惟一不变的,只有沙巴克里那座经常残破的房子。 我轻移鼠标,点下了删除键。 我自由了。
作者: Panda    时间: 2003-11-27 17:12

咖啡同志,辛苦了!
作者: 咖啡    时间: 2003-11-27 17:13

魔术师的谢幕词

有些人天生就是领导者,他们注定要站在人群的顶端,神赋予他们才华就是要他们领导人类。
愚者就是这样一个人,当我初次见他的时候,我就不由自主有了这样的念头。虽然他那时还是个十几级的小法师,但我却从他身上见到了王者的气势,他狂傲,嚣张却魅力无穷,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俘获任何人的心。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帮他走上王者之路,但愚者却对我的苦口婆心不以为然。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与众不同,他把他的才华视为理所当然,他把别人对他的屈从也视为理所当然,但这也正是他魅力的一种。
我最终还是没能改变愚者,但他却在我没有察觉的时候,被另一个人改变了。
火莲,这个影响了愚者半生的女人,也是一位天生的领导者。
天上没有两个太阳,地上只有一位国王。
如果愚者不曾遇见火莲,他的人生会是怎样呢?如果火莲不曾遇见愚者,她的人生又会怎样呢?我一直在思考这样的问题,同时也很清楚地知道,我永远也不会找到答案。
他们相遇了,而且相恋了。他们应该是相恋的,否则,血玉的牺牲也未免太无价值了!
而为了他们这段幼稚的爱情,已经有太多的人牺牲太多了。
我为血玉的背叛而伤心,但想到她可能取代火莲在愚者心中的位置,我又觉得欣慰。美丽,温柔,妩媚,女人中极品的血玉没理由不战胜火莲。
可愚者对她不屑一顾,就象他对沙巴克不屑一顾。
血玉没能取悦愚者,但她却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俘虏了恶魔。
恶魔说她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可她也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啊!
但我却无法恨愚者,他就象我的骨肉,我的半身。当他把嗜魂法杖送给我的时候,我知道他也在懊悔。他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虽然他调侃起别人的时候巧舌如簧。割舍自己的最爱,这就是他道歉的方式——我很清楚这支与屠龙宝刀一起得到的法杖对他意味着什么。
我无法拒绝这支法杖,因为我无法拒绝他的道歉。
恶魔也无法恨愚者,虽然愚者甚至不曾向他道歉。恶魔说他只恨自己,他恨自己为什么还无法忘记血玉。如果他不是还记得血玉,如果他不为她和我争执,那就不会揭开〈塔罗·大阿尔克那〉与火莲的纠葛,愚者就不会解散行会。
可我了解愚者,如果他想保住行会,他当时就会任由我抗下一切罪名,而不是去向恶魔“澄清”。他在攻城之前就已经决定了行会的解散,即使我没有撞见燕子,即使恶魔不追究血玉的来历,愚者依然会解散行会。而那时,他很可能会选择更残酷的方式,一一击碎我们对他的信赖。
“我一直在利用你们,我感谢你们任劳任怨地为我做了这么多事,但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你们了,所以请你们赶快滚吧!”他很可能面带微笑说出上述话语,即使他的心里并不这么想。
但我也相信,〈塔罗·大阿尔克那〉的每一个人都无法恨他。
我们确实在被他利用,但我们心甘情愿被他利用啊。他利用着我们,但他回报给我们的,绝对比索取的更多!
〈塔罗·大阿尔克那〉中至少有一半人是连玛法之神都要抛弃的孩子,但愚者却收留了他们,并包容着他们。平等,信任,互助,友爱……也许愚者从没想过这些,但他确实创造了这样一个行会——一个家。
在行会解散的时候,倒吊男说:“我们将无家可归了。”
但愚者也一样啊!
愚者是个优秀的领导者,火莲也一样。但面对爱情,他们却一致地愚蠢。
愚者其实一次也未向火莲表白过爱情。而火莲,她难道就不曾对这样一个男人动心吗?但她却同样选择了沉默。
为什么他们从不去想分享那个宝座呢?他们不是两个男人也不是两个女人,他们是男人和女人啊。
他们明明互相倾慕着,却又不肯向彼此屈服。或许,对他们来说,这是一场战争,一场男王和女王的战争。
但男人和女人的战争是永远不会有胜负的,在牺牲了他人之后,他们又牺牲了自己。
“我自由了,现在,我也把自由分给你们。”这是他最后发给我的消息。
现在,每个人都有了新的生活,沙巴克也迎来了新的主人。
愚者从玛法消失了,很快,火莲也失去了踪迹。
不会有人记得他们,也不会有人记得我们。
无论我们做过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在时间的长河前,都不过是一粒尘埃。或许,连尘埃都不如。
可我还想继续看下去,也许,在苍月岛那群新鲜的面孔中,还会有另一个愚者,另一个火莲,以及——另一个我。
以前都是那位出色的小丑代替所有演员向观众们致谢,但今天小丑累了,所以,最后的谢幕词就由我这个不太合格的魔术师宣读吧。
多谢观赏。

作者: mouse    时间: 2003-11-27 21:32

[em26][em26]

30cm有史以来最长的帖子。。。。[em49][em49]

PFPF。。。
作者: 迷路的狐狸    时间: 2003-11-27 23:16

很喜欢这篇小说,读完之后的直接效果是重新安装了传奇
半年多前,赌气地说:“我再也不玩传奇了,我已经不喜欢它。”
然后。。。然后。。。。我总是出尔反尔的,小昭姐姐曾不屑地评论我:“她总是这个样子!”
其实喜欢传奇,是喜欢它冰风暴火魔法下的侠骨柔情多一点,喜欢那些神兵的“夜夜壁上鸣”多一点,喜欢那些首饰装备中蕴藏的的人情冷暖多一点。。。。。。

作者: 迷路的狐狸    时间: 2003-11-27 23:26

我看的版本和咖啡发的有不同。。。
那个版本是星星成为了下一个沙城城主,而且其他人的结局也有大致交代
感觉咖啡这个版本比较完善。
喜欢火莲和倒吊男,正义也不错。。。太阳就免了吧。。呵呵
作者: mouse    时间: 2003-11-27 23:51

小昭姐姐??
[em26][em26]

感觉怪怪的。。。。呵呵。。。。[em45][em52]
作者: j.d    时间: 2003-11-28 01:37

前两天去玩了下小昭的号,一个字,真TM的穷啊,39的道士拿把银蛇,带着个小极品皮手套。。。恐怕传奇里除了失踪的德仁皇太子的号比他穷外,没有了。。
砍了几个小时,爆了几个凌丰,还取舍半天要哪把好呢?恩,这把,持久度高,可以买个几千块。如果背包能装下的话,我会把玻璃戒指也拣起来。这可是39的道士啊。。。。。。
作者: playa1604    时间: 2003-11-29 23:34

翻得好累哦~~~
反对捆绑销售!!!
[em48][em48][em48]
作者: mouse    时间: 2003-11-30 04:39

咖啡伴侣???

playa你和咖啡啥关系??嘿嘿。。。

严重感兴趣。。
作者: 迷路的狐狸    时间: 2003-11-30 07:20

MOUSE JJ的头衔和我的名字一看就知道是好JM!
作者: mouse    时间: 2003-11-30 08:23

哈哈。。9494。。。好JM。。
作者: j.d    时间: 2003-12-1 00:04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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