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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转帖]我的完美生活 [打印本页]

作者: 迷路的狐狸    时间: 2003-6-20 23:08     标题: [转帖]我的完美生活

1

   今年的北京似乎热得特别的早,四月的太阳就晒得人直犯懒。下午没课,同屋的三个家伙都在睡觉。下了QQ已经是两点多了,我没有睡午觉多习惯,实在无事可作了,想想还是去图书馆吧!


    从褥子下面翻出第八支笔(前七支分别在我喝多酒后忘在文苑和怡苑香了),记事的草稿纸是从大数第一页撕下的,再次提醒自己下次打电话的时候一定记得带笔和纸(因为老妈是教师,我从上学起就没有买过文具,这就像医生家里从不用买药一样。)


    图书馆的人不多,我径直走到艺术类图书,拿了一本《牛津英语乐音词典》,因为明天要给一个芬兰人教吉他。我临时抱佛脚,查几个常用的音乐词汇。一转身碰到旁边一个女生,我赶忙说对不起,同时也看了她一眼。以我多年的打望经验,迅速的给她打了85分。“没事!”她说着侧身给我让了道。我挑了个阳光晒不到的位置,对面桌上散着几本书和一部三菱小飞。谁这么粗心,也不怕被偷了。


    一分钟后,刚碰到的女孩在那个位置坐下。她拿了本《西方艺术史》。看见我在对面,冲我笑了一下,我慌忙点头还礼,在她翻到第三页之前,我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两遍:她穿一件白色休闲衬衣,领子开到第二个扣,露出一截雪白脖子,牛仔裤紧紧绷在大腿上,看上去很丰满。光着脚,拖拉一双无后帮的蓝色休闲鞋(这是我捡笔时偷看的)。最令我喜欢的是她微微卷曲的头发,与她的脸型很配,让我联想到了尼可儿.基德曼。这时劳改发来短信,说要踢球,我赶忙抄了几个单词起身离去。

   

     晚上吃麻辣烫时,我说:“劳改,我今天下午看见一个美女。”

     劳改吐了个烟圈:“你Y是不是发春了?哪个院的?”

“不知道。”

    “大几的?”

    “不知道。”

    “要不要帮你查查?”

“算了吧,我就随便说说。管乐团要合练,我先走了。”



                                2.

     我知道劳改么没有吹牛,上大学以后,他最热衷于参加各种社团,从紫竹棋社到静流文学,从电影俱乐部到话剧社,他都流毒甚广。幸亏健美操队只招女生,才免遭他的毒手。劳改虽然面目狰狞,酷似网上追逃之通缉犯,但人极其仗义,所以他的哥们姐们遍及农大各个角落,连扫厕所的大姐都给他打招呼,渗透之深可见一般。


     大一时我常和他逛遍农大每个角落,眼冒绿光,寻找美女。自从劳改被他的“教导员”招安以后,这项活动就中止了。


                                  3.


     合练完已经十一点了,回到宿舍,牙正盘腿坐在我的床上抠脚。看我进来,他起身去洗脸,顺手拍掉留在我床上的皮屑。流氓坚持不懈地用望远镜观察对面女生换裤子,情形颇似《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夏雨看冯小刚撒尿。我累了一天到头就睡着了。

     

    说道牙,得着重介绍一下。牙,山东人,是我们舍长。有着标准的大汉身材,性格却极随和,并有着姑娘般的多愁善感。牙的得名源于我得罪过。那晚无事,流氓叫讲个荤段子。我说,农大新进了一台测性能力的仪器。大家都去试。劳改先上,把那玩意儿放进去,仪器显示“你很大,能力很强”;流氓试,显示“你的性能力正常”;轮到赵鹏,半天没反应,最后显示“请不要用牙签开玩笑”。从此牙成了赵鹏的大名,后来简称为牙。起初牙还宁死不屈地作过反抗。无奈众口铄金,群众力量是巨大的。当我们系女生也叫他牙的时候(当然她们不知牙的来历)牙终于屈服了。后来牙麻木了,心安理得地用这个名字,甚至把QQ昵称都改了。日子一长我们干脆忘了牙的真名,有一天他家打电话来找赵鹏,我说没这人。

流氓是我们屋的一员猛将,具有标准重庆人的火爆性格,表现为一年四季在宿舍裸奔。他每句话必以“老子”开头,再以“日你妈呦”结尾,据他讲当地人都这么说。后来知道董存瑞和他同乡还是一个县,我不禁怀疑,英雄在拉响导火索时喊的是“同志们冲啊”还是点儿别的什么!

                              4


    第二天周六,我按照地址找到那个老外家。路上费劲周折,不得不说!11:00AM乘355支到海淀,换乘302到三元桥,下车步行10钟上京顺公路,乘至顺义的小巴在香江花园下车。从别墅区大门走到他家的HOUSE;历时15分。此时是12:45AM。2:00PM我坐上回程的小巴,兜里多了90RMB。当晚这些钱变成麻辣烫和燕京啤酒。


说到麻辣烫我又要废话多说,但有时废话有助于说淸问题,所以我继续说废话。


农大门口有四家卖麻辣烫,好吃以文苑餐厅为最。大一时只在夏天才有,后来生意红火就常年不断了。到农大报到那天我和老汉办完各种手续已经饥肠辘辘,就在文苑随便叫了两个菜。老汉说那个蒜泥白肉太腻。我叫服务员拿点儿醋来,她哦了一声却站在柜台边没动,再喊还没动,我站起大叫三声“拿点醋来”!她才蹭进厨房,三十秒钟后,她将三个一次性杯子放在我俩面前,嘴里说着“客人多,您别着急。”我和老汉相视无语~~


5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这几天我总鬼使神差的来到图书馆,坐在那个位置上发呆。那个白衣身影总在眼前晃动,就连上课看《寻秦记》都会走神。我想自己可能感染了爱情流感菌!


    自从初中毕业和宋洋分手,我一直没有接触过别的女孩。也不是不想,实在是环境所迫。我的高中是一所被老师和家长称为省重点的学校度过。 为此总有父母的朋友总夸我“你家齐迹真聪明,能考上一中,将来肯定上清华。”听着这话我真是有口难言。其实我一点也不聪明,能考上那个学校使我牺牲自己享受生活的时间换来的。另外我从不为此事骄傲,如果不是我心里素质好,在那儿憋三年早就成变态狂了。和各地的重点一样,那的女生数量既少,质量又差,而且特事儿屄。我一直把那里叫做“侏罗纪公园”。

   

我看起来不像个爱学习的孩子。从初中开始抽烟、喝酒、逃课看投影、玩滚轴。就在那时我把宋洋搞到手。后来在街上碰到小时的玩伴,他门诧异的看着我“听说你小子考上一中了,没看出来呀。”那时我还真觉得上一中是件可耻的事。

   

   

   上大学以后,无人管束,时间充裕,我到不爱玩了.刚上大一班里组织去新潮流滚轴.同学们兴奋异常,男生女生互相拉着手,尖叫着摔倒,爬起再摔倒.我只在一旁和劳改抽烟.以后类似活动我一概不去.

人就是这样,当一种东西不再新鲜时,就不会带给你快乐.我就是过早地支出了我的新鲜,所以现在很难快乐.因此我总觉得自己生活不够完美,问题出在哪里,我不无从知晓.

                                5

   两周过去了.我始终没再见到那个女孩,我快把她忘记了.

   

                                 6


    4月26号,吃完午饭,照常聚赌.我定规距,小的刷钵.劳改扔了个四五六顺,流氓掷了个三豹子.我随手一扔,是个六豹,天牌,定没我事了!我们一起看着牙淫笑.牙一扬手竟然撒出一二四,吃豹子.我抱起钵拿上洗洁净去水房.(我刷钵从不用洗碗布,因为我总能在脸盆里见到它.当然那盆也用来洗脚.)

   

习惯性地走到图书馆,在那个个位置坐下.我发现今天有些不同,因为对面坐着我的白衣姑娘!!

  

  为了看清楚,我戴上50度的近视镜.她的脸是鸭蛋型,鼻尖微微翘起,鼻梁很直,单眼皮.抿嘴的时候露出整齐而雪白的牙齿.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却没任何表示.半小时后她起身离开.(也许是上厕所.不管怎样,机会来了)她的小飞还放在桌上,我迅速拿起,拨通了自己的手机.

   

   晚上7点,我拨通她的手机.

   "你好"

   "你好,咱们认识么?"

   "这正是我打电话的目的."

   "那你有事吗?"

   "有"

   "说吧"

   "要当面说"

   "你到底是谁?"

   "下午我坐你对面的"

   "就是长得特卡通的那个?"(这是她对我的第一句评价)

   "你知道是我?"

   "早猜到了"

   "那还装什么!"

   "你过来吧,我在新教楼下."



    那天晚上,我知道她叫邓贝蓓,北京人,比我小三十五天,爱看郑渊杰,听beatles而且酷爱旅游.还知道她爱吃喜之郎和文苑蛋糕房的蛋塔.我给她讲了我生在北京长在邯郸,除父母以外所有亲戚都在北京.喝燕京啤酒,抽云烟.我还给她讲农大老师的绰号,讲看门大妈和清洁工的秘密情事,讲农大的四大美食.当然还有我的拿手好戏——荤笑话.

   

    她的名字叫着很坳口,后来我就叫她贝贝.


作者: 迷路的狐狸    时间: 2003-6-20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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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26号,吃完午饭,照常聚赌.我定规矩,小的刷钵.劳改扔了个四五六顺,流氓掷了个三豹子.我随手一扔,是个六豹,天牌,定没我事了!我们一起看着牙淫笑.牙一扬手竟然撒出一二四,吃豹子.我抱起钵拿上洗洁净去水房.(我刷钵从不用洗碗布,因为我总能在脸盆里见到它.当然那盆也用来洗脚.)
   
习惯性地走到图书馆,在那个个位置坐下.我发现今天有些不同,因为对面坐着我的白衣姑娘!!
  
  为了看清楚,我戴上50度的近视镜.她的脸是鸭蛋型,鼻尖微微翘起,鼻梁很直,单眼皮.抿嘴的时候露出整齐而雪白的牙齿.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却没任何表示.半小时后她起身离开.(也许是上厕所.不管怎样,机会来了)她的小飞还放在桌上,我迅速拿起,拨通了自己的手机.
   
   晚上7点,我拨通她的手机.
   "你好"
   "你好,咱们认识么?"
   "这正是我打电话的目的."
   "那你有事吗?"
   "有"
   "说吧"
   "要当面说"
   "你到底是谁?"
   "下午我坐你对面。"
   "就是长得特卡通的那个?"(这是她对我的第一句评价)
   "你知道是我?"
   "早猜到了"
   "那还装什么!"
   "你过来吧,我在新教楼下."


    那天晚上,我知道她叫邓贝蓓,北京人,比我小三十五天,爱看郑渊杰,听beatles而且酷爱旅游.还知道她爱吃喜之郎和文苑蛋糕房的蛋塔.我给她讲了我80年生在北京长在邯郸,除父母以外所有亲戚都在北京.喝燕京啤酒,抽云烟.我还给她讲农大老师的绰号,讲看门大妈和清洁工的秘密情事,讲农大的四大美食.当然还有我的拿手好戏——荤笑话.
   
    她的名字叫着很坳口,后来我就叫她贝贝.

                                    8
    两天后,我带贝贝去文苑吃饭.结账后,我顺手把烟灰缸放进兜里.一出门她就喊起来:"你怎么偷东西?"   
"那叫顺"  
"顺也不行"  
"养成习惯了!"  
"你以前也顺?"  
"文苑的餐具我们屋都齐了."  
"你们太过分了.”
"一般吧。那个空调太大一直没顺出来!”   
"靠,服你了!”
   
                                 9
    王大打来电话,约我五一去他那儿玩.我问贝贝去不去?她左右无事.于是跟我同去.他叫王大,据说是因为他的那个很大,后来据我观察,比我大不了多少.王大是我的高中同学,现在在天津轻工上学.在班里他是唯一与我有共同语言的人.于是我们成了哥们儿.他是篮球队的,每天的训练十分的劳累.上课的时候他就趴在桌子上睡觉,我在他旁边看金庸。在我将金庸全集看到第四遍的时候,他已经练到睁着眼睛也能睡着的地步,让老师难辨真伪,那时是高三的下半学期.
   因为我有北京户口,不在当地考试.他有特长加分.上大学都不成问题.班主任也懒的招惹两个刺儿头.所以毕业前夕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当班里的精英们在教室里疯狂做题,冥思苦想,猛揪头发,咳嗽带血的时候.我们喝遍了学校门口的所有的大排档.那时的状态最好,可以达到六瓶不倒.那是99年夏天。
                                  10
   出了天津东站,王大和他的女朋友班娜正在出站口冲我们招手.
"这位是...?"王大问  
"我媳妇儿"  
贝贝斜了我一眼没吱声.我们四个人打了一辆大发.一路颠簸到了一个叫灰堆的地方.地理位置相当于北京的马连洼.
   因为有两位女士在.晚上我们只喝了一瓶金六福.吃饭时,王大给贝贝讲我们高中时的趣闻,说到学步桥.离我们学校不远.
贝贝问他:"邯郸学步是在那儿吧?"  
"可能是吧!"  
"那算古迹了!"  
王大笑了:"那我不知道了,我们喝完啤酒都是站在桥头尿进河里的"  
"也就你们能干出这种事"  
"谁说的?我们那时背对行人面冲里,而且在晚上.现在的师弟都站在马路崖上往街中间尿。”
"一群流氓!”
"别乱说,你可上了奇迹的贼船了"
贝贝无语.
   
   吃完饭,我和王大一屋人扎金花.贝贝去班娜宿舍住.他们宿舍楼的格局和12号楼很像.区别在于他们把公厕的茅坑该在了宿舍里.一二三层是男生.四五六层住女生.王大住312.班娜正好住他上面.王大的袜子破了,想让班娜拿去补.在阳台连喊三声.贝贝探出头说班娜正在拉屎.我仰头看着她,月亮为她的脸镀上一层光晕,如同幻影,美丽异常。一会儿,四楼阳台顺下了篮子,我们那出饼干和葡萄.放进袜子.继续扎金花.
     第二天一早,班娜买来了早点,贝贝自己吃了两个鸡蛋灌饼。一边添着嘴角的面酱一边大叫好吃。我说:“你真是穷命,两个饼就把你美得屁颠屁颠。”她说:“有满足感的人容易得到幸福。”.看着她满足的笑脸,我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她了.
   上午一起逛了人民路,我买了一件FUN的衬衫,贝贝挑了一条lee的牛仔裤.中午去狗不理总店吃包子.下午又去了古文化街和望海楼教堂。
   天津这座城市很旧.街道也歪七扭八.房屋破烂不堪.跟北京天差地别.用贝贝的话说这是城市农村化.但这里民风纯朴.物价低廉,适合贫民居住.
   回京的火车上贝贝一直在吃果冻.我问她:"我说你是我媳妇儿,为什么不狡辩(搅便)?"
   "你是屎学家,我搅的过你吗?"
   "那我就吃点亏,认了吧!"
   "随你便”.停了一会儿她又说:"王大说的那个宋洋说的是谁?"
   "我中学同学"
   "仅仅是同学"
   “啊!”
   "那你以前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
   "大一时看上一个动科的,长得很像孙燕姿,我还没有来及表白,她已经遭了别人毒手”
   “完啦?”
   “完啦。”
    一分钟后贝贝靠在我肩上睡着了。此时看她,吹气如兰,肤若凝脂,美如天仙,摄人魂魄。我转过头看着窗外飞快闪过的防护林,恍然间想起了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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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中我俩同班,还住同一个院。夜里一点我溜出去,到她的窗后轻轻鼓两下,她便打开窗户让我进去,她只穿着胸罩和内裤。第一次看女人的身体,有些紧张,但是第二天我就成功地解下她的胸罩。当我的手摸向她内裤的时候,被她死死按住。我们就躺在床上相互抱着,长时间的接吻。亲的累了就躺着聊天。聊到无话可说了,我们跳窗出去溜马路。凌晨的街上很少见到行人,就在那个夏天,我俩一起转遍了邯郸的大街小巷。最后一次溜街,我们被一群小混混截住,抢走了我的五元钱和双星旅游鞋,临走时还嘱咐我以后晚上别出来,外面坏人多。
   
   初中毕业,宋洋花高价上了一所私立高中,以后我俩就很少见面了。后来听说她也到了北京,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作者: 迷路的狐狸    时间: 2003-6-20 23:10

12   
   假期的最后一天,我把贝贝带到宿舍。下午的阳光很柔和,窗外的几棵杨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啦啦的响着。牙正在床上听四级听力,劳改抱着电脑看刚买回来的毛片(据说是2001年最新姿势)。因为我先通知过贝贝要来,流氓破例穿上了裤衩,可能事出仓促,他还穿反了。
第一次来贝贝对我们屋的很多东西都感到新奇,例如:为什么电脑机箱上的饭桶里会有烟头,为什么牙刷、鞋刷和洗碗布能放在一起。另外我告诉她柜子里的微波炉传说中是白的,可她死活不肯相信。
经过讨论后,我们决定在屋里吃涮羊肉。于是大家分工,我和贝贝去超市买肉和调料,劳改和流氓去马连洼买菜,牙在屋打扫卫生,半小时后,一切就绪。锅里的水突突的冒着白气,我们一股脑把各种食物放进去,号称“东北乱炖”。贝贝撸起袖子跟我们扎成一堆,抢着好吃的鱼丸,一顿饭吃得热火朝天,如火如荼,直到撑得说不出话,我们才停下筷子,赌博之后,我又幸运的去刷波,等我用洗脚盆端着锅碗瓢盆回来时,贝贝已经和他们厮混的很熟了,而且他们把贝贝的称呼由“邓女士”改成了“嫂子”。
                                13
   大二下半学期前是我最忙碌的时候。管乐团的合练占去了我晚上的所有时间,七门考试让我一想就头大,每个周末还要回家去看看奶奶,我陪贝贝逛街的时间只好放在周二,六级考试已经报了名,但根本就没有时间看,经过权衡,我先把它放弃。
   今天上午是最后一节物化课,要划重点。本来我也没想去,可牙按照贝贝的指示,不到七点就把我晃醒,我们四个睡眼朦胧,夹着课本走向一餐,吃过早饭,我们还不停的打哈欠,走进教室的时候,那个肥婆老师已经开始喷了。说她喷,是因为她的嘴有含沙射影之神功。第一次上物化课,前排同学都后悔没有带雨伞,从那以后,连那些以占座为乐的“好学生”都不敢在她课上做第一排。“肥婆”讲课时操着一口标准的湖南土话,而且频率奇快,令人不知所云。她对此似乎全然不知,而且对自己的讲解颇为自信,每每讲完一道题总要看看下面的反应,直到有人跟她共鸣方才罢休。若是反应稍慢便会面露不屑之神情,大吹她原来的学生如何如何(她刚从中山大学调来)。如此吃里爬外的行径令我极为反感,于是用VB做了一个程序,趁拷讲义时存到她的任务管理器中。以后每到她上课时间,大屏幕上就会出现一个不可关闭的对话框。
农大的老师大多慈眉善目,和蔼可亲,能像“肥婆”一样让我深恶痛绝者实数罕见。纵观我的生活历程,老师这种事物一直与我颇有渊源,但留给我的往事大多不堪回首。
   上小学就在我妈的单位,我的班主任是有名的悍妇,对学生体罚辱骂无所不用其极,因此我从小就练成了站桩的绝技,可以连站三个小时不腿软,曾经由一次因为揪女生的小辫,她率领三名女生用车轮战法对我进行教育,当时状况颇似文革时期之批斗大会。她们历数此种做法可能导致的恶果,最后结论是:长此已往,我将流落街头沦为乞丐,或者杀人越货成为江洋大盗。不幸的是我辜负了她们的期望。
初中时经常光顾数学老师的办公室,在那里我可以悠闲的看报子,玩电子游戏,在检查他抽屉的时候,我发现了一盒避孕套(她那时还没结婚),当时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家吹的气球就是这个玩意儿,当然有时她会让我站在讲台旁边陪她。那时只要她穿裙子,前排男生脚面上就会放面小镜子,起初我还不知做何用处,直到在镜子里看到了她的内裤,我恍然大悟。
苦难并没有结束,刚上高中,正赶上班主任离婚。他身高只有1.55米,娶个媳妇当真不易,离婚后他就长期处于精神分裂状态,证据如下:一次大扫除,他在墙脚捡到一个发霉的馒头。于是命令我们全体就坐。他举着那个馒头,痛说革命家史,从他家三代贫农苦出身,一直讲到美俄政策都中国经济的影响,整个过程历时1小时15分。另一个证据,他看晚自习的时候,打过下课铃,他还趴在讲台桌上奋笔疾书,丝毫没有停的意思,同学虽然回家心切,但慑于他的淫威,不敢轻举妄动。
有句话叫“枪打出头鸟”,我认为我就是那只鸟。第二天,果然被他请办公室,他靠在椅背上,翻起三角眼,一脸小人得志的媚笑:“你昨天为什么走?”
“因为下课了”,我一脸无辜。
“那你为什么第一个走?”
“那我该的第几个走?”
好不容易抓住我的把柄,却被我一通抢白,他顿时眉头紧锁,表情痛苦。想了半分钟才说:“那为什么别人都能不走?”
我说:“我也很不理解他们的做法.”
他一张黑脸憋成了酱紫色,蒜头鼻子剧烈的抽动了几下。最后使出他的杀手锏,大喝一声:“下午叫你爸来。”
我一边在心里问候他老妈,一边走出了办公室。
中午放学,我如愿地在修车摊上看到了他补胎。
                                  14
   管乐团成立于2000年10月,那时刚上大二,我们这些非专业演员地通病是吃软不吃硬,进行曲一类地我们都能吹得雄壮有力,即使吹错也不易被察觉,但是稍微抒情一点的就被我们吹得落花流水。
今晚排练改编的《茉莉花》,合了几遍,怎么听都像是“菜花”。要明天又强调了一遍各声部间的层次关系和强弱变化,听的我们昏昏欲睡。他示意我们再来一遍,大伙各自操起家伙 屏息凝神,紧盯指挥。这时我腰间响起了鬼子进村的音乐,于是周围笑翻一片,我掏出手机,是贝贝打来的骚扰电话,我赶紧关上手机,一脸歉意看着要明天。可他毫不留情,手里的小棍向我一指,“你——合练完搬凳子。”
   专场终于如期举行。大幕拉开,我们已准备就绪,正襟危坐,要明天拿着指挥棒,神色紧张的将我们扫视一遍,然后一咬牙,一闭眼,双手在空中一通乱挥,一曲《双鹰旗下进行曲》在报告厅轰然奏响。 演出十分成功,领导上台与我们亲切握手,一位领导指着我的萨克斯说:“你的号比他们的都大,声音也大,吹的不错。”我连忙握着他的手,一直不住的点头。然后是合影留念,之后去干院餐厅聚餐。我趁机开溜,跑到后台,贝贝早已等在那里。我抱住她亲了一下,问她饿不饿.她点点头。我问:“吃什么?”她看看我,我看看她,异口同声地说到:“酸辣粉!”


作者: 迷路的狐狸    时间: 2003-6-20 23:10

15

   6月22日四六级考试。

   睁开眼睛摸出手机拨通贝贝的手机,等她挂断说明她已经醒了。我翻身下床,拿上牙刷溜达到水房。因为今天都要考试起床的时间很集中,水房里显得特别拥挤,在混合着屎味的空气中大家各自用牙刷在嘴里胡乱捅几下,在用凉水在脸上摸一把,算是一天的开始。厕所的蹲位早已满员,考试在即,拉屎的人脸上没有往日的悠然自得。等待的人全然赤裸,仅穿一条内裤,手里捏一片卫生纸,面带焦急得在粪坑前踱步,由于憋着大便,脸上的表情不时抽搐几下。这就是天之骄子们参加全国统一考试前的生活写照。

   我洗漱完给贝贝打第二个电话,等她挂断说明已经下楼了。我俩到一餐的时候,劳改和教导员在吃饭,我们买好饭的时候牙和流氓也到了。我要了一根油条两个鸡蛋一碗粥。从小学起每次考试前我妈都让我吃这个,说油条是一竖鸡蛋是两个零,吃了能考一百分,不幸的是我从来没考一百分,脑子里的东西到越来越像那一碗粥。吃完饭大家各自奔上考场,分手之前教导员把饼干和水交给劳改,又叮嘱了几句才跟牙向新教走去。只有我和劳改考六级,而且在一个考场,我俩调头向老图书馆走去。做完听力,我便从兜里掏出一块眼睛布铺在桌脚,拿出事先准备的骰子开始做选择题。掷骰子的时候我尽量让它落在眼睛布上不弄出声响。但监考老师还是走了过来,看着我的举竟然面露微笑,我连忙点头还礼,他才转身走开。

    写完作文时距离开考才35分钟。我无事可做便带上眼镜左顾右盼,考生的水平参差不齐,表现为脸上的神态各异。右边的那个大嘴美女已经做到词汇了,她表情严肃,看上去颇为自信,手中的笔一直未有停顿。左边的小白脸刚才一直在看掷骰子,现在正使劲往我前面的女生的卷子上瞄。劳改在我右后方,他满头大汉,伏案疾书,偶尔停下若有所思,突然发现我已经大功告成,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埋头做题。由于起的太早,我此时困意顿生,趴在桌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收卷子时,监考老师才把我叫醒,他叠好我的卷子,顺手拿起那颗骰子,然后又对我高深莫测地笑笑,好像在说,这招我早就用过了。

                              16

    过了半个月,期末考试开始,前面六门把我考的头晕脑胀,两眼发直,每天像僵尸一样游荡于各个考场之间。物化被安排在考试周地最后一天。试卷发下来,我发现除了写名字,就没别的可写了,于是用骰子帮忙写完了选择和判断。依照惯例,最后一道题是谈谈对这门课的看法和意见。我终于发现可写之处,于是意兴大发,提笔作文一篇。原文如下:

《物理化学》乃是一门集《高等数学》,《普通物理》,《基础化学》中晦涩难懂之精华于一身的糟糕学科,其对广大学生的毒害,不亚于黄色小说和色情电影。吾曾潜心研究此门学问,终因生性愚钝,未能有所斩获。吾深信,在吾同窗之中,有如此惨痛经历者,为数甚重;其痛苦之深如我者十之八九;或有二三,心里素质不佳者,未之颠倒抓狂。此等后果安能不令吾辈师长们痛心疾首!

余以为,若能将此门改为其它学科(决心为物化献身者可以继续),定能优化学校教师之资源,调动学生之积极。吾拼死柬言,请领导三思。此举若成,实乃本人幸甚!食院幸甚!农大幸甚!

    做完之后,我又检查一遍才把卷子交了。走出考场如释重负、一身轻松。我来到新教的天井,坐在台阶上抽烟,顺便等贝贝。不时有穿着入时的女生在眼前晃动,那些身体单薄的美女用她们扁平的胸部奋力撑起一件吊带背心,旁若无人地走过。离考试结束还有半小时的时候,贝贝出来了,和我继续等劳改他们,中间还去给我买了一回雪糕。直到交卷铃响,他们一队人才从楼道里晃出来。流氓边走边和劳改探讨作弊的经过,拿着劳改传给他的纸条,指着上面的积分符号说:“你个马屁,给老子的f都少写一横,幸亏我凭个人智慧及时添上。”老改看着流氓,哭笑不得,说了句:“你丫智慧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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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熬到放假,大家四散奔逃。劳改此时正在苏州家中,每天和教导员短信传情,甜蜜至极。早就约好暑假去苏州玩,我因为管乐团有事还要呆一周,劳改每天都发短信来催。贝贝趁这几天还到海淀办了两个假学生证。放假四天后成绩下来,教导员还是年级第一,劳改和牙全部通过,贝贝拿了三等奖学金。我们班只有两个物化没过,我如愿的成为其中一员,另一个不用说也知道是谁。我拿到成绩单的一瞬,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大学生活已经过半。


作者: 迷路的狐狸    时间: 2003-6-20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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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改回到苏州家中,每天和他的教导员短信传情,甜蜜至极。因为放假前就约好去他家玩,劳改每天都来短信催。我因为管乐团有事,还要在学校呆几天,贝贝就跟我在学校耗着,中间还抽空去海淀办了两张假学生证。放假后的第八天我俩终于登上了T85次列车。
   这节车厢的空调好像出了点毛病,温度一直降不下来,既不让我觉得很热又不感到凉快,令人郁闷至极。一出北京站我俩的肚子就开始叫了,贝贝拿出在家乐福买的叫化鸡和我大嚼起来。到达天津之前我已和对面的小伙攀谈起来,没想到他竟是我高中校友,这让我们都很兴奋。他刚从北京大学古汉语专业毕业,要到南通一家建筑公司上班。我问他为什么不干本专业,他说他的一个师兄去年留在校图书馆工作,干的倒是本专业的活,每天的工作就是找出古书中破损的地方,再将其补上。贝贝问他考研后是不是会好些,他说研究生的优越性在于他们补的书比本科生厚。贝贝本来还有些考研的念头,闻听此言顿时万念俱灰。我们三个一路神侃,不知不觉过了沧州进入山东地界。
   到济南之前车上开始查票。乘务员看完票又让我俩出示学生证,他拿着两个人民大学的学生证沉吟良久,突然问我:“你叫什么?”
“我....吴还友。”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差点被他诈住,身上暗暗出了一层冷汗。
“什么专业?”
“国际贸易。”这次我有了准备。
他又转向贝贝:“你呢”
“贾亦珍,跟他一个专业。”贝贝说,她的手不自觉的放在我腿上来回挫了两下。
   列车员又把学生证里外翻了一遍,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才交还给我,临走时还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猜他是觉得这两个名字很耳熟,如果他晚上值班时不幸看了一本红楼梦,我俩肯定会被他扔下火车。
   晚上11点,列车到了济南少作停歇继续向南飞驰。经过黄河的时候贝贝兴奋地指着窗外让我看,我睁开五迷三道的睡眼努力向外望去,除了黑暗之中的点点灯火什么也没看见。车轮在铁轨的接缝处碰撞出频率固定的声响,加上车厢有节奏的晃动,令我昏昏欲睡。我靠窗坐着,趴在桌上,贝贝躺在座位上,把头枕在我腿上鼾然睡去。半夜两点,贝贝起来和我调换位置。双人座的长度只能让我勉强放上屁股,两条长腿显得很多余,怎么摆也不对劲。就这样坚持了半个小时,直到我双腿麻木不仁、困意全无,我翻身坐起,让贝贝重新躺下。
   火车在夜色中过了滁州、蚌埠,到达南京时是早上四点,天边已经开始发白,我似乎可以闻到窗外南方的气息了。过了南京长江大桥才算真正进入江南,广袤的稻田里纵横着曲折的小河,在绿色的稻田里闪着银亮的光,灰瓦百墙的小楼三三两两的散落在无边的翠绿之中。太阳好像是一下子跃上当空的,把地上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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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十四个小时的跋涉,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苏州,一个在我脑中有千百种想象的地方,这些想象在下车之后全都变为对车上糟烂空调的怀念。苏州的太阳不像北京那么霸道,照在身上没有火辣辣的感觉,但她毫不间断的加热着你周围的潮湿空气,让它保持在38℃,使你不论在屋里还是在街上,在阳光下还是在树荫里,都能感觉到她的温暖,偶尔吹过一阵风,湿热如澡堂里的蒸汽,令人无法呼吸。我和贝贝张大口,喘着粗气,心中燥热如火炭,身上不见一颗汗滴,就像两条被晒干的咸鱼。
   劳改带着我俩穿过车站广场、经过一溜小商店,又穿过一条马路,来到汽车北站。我们坐上一辆开往蠡口镇的小巴。乡下的公路修的很好,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们在一个叫做老卜桥的地方下了车。走下公路,踏过一条石板桥就进了劳改家的村子。爬上二楼劳改的卧室,我两把书包随手一扔,倒头便睡(贝贝在床上我在地上)。
    被劳改叫醒的时候已经将近七点。楼下的门厅里满满地摆了一大桌菜,围着桌子坐了许多人,劳改一一为我介绍他的老爸,叔叔和几个同学。他们不停地给我递烟敬酒,让我应接不暇。他的几个同学酒量不济,被我轻易的放倒。劳改的叔叔即大,人又豪爽,跟我用大海碗连干七、八碗。我七点刚从乘车的疲倦中醒来,八点又因醉酒重新睡去。贝贝晚上和劳改的堂妹同住(当然是第二天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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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苏州的最大痛苦不是天气炎热,也不是每晚睡在地上,而使语言不痛。劳改和他的家人以及同学,一律用苏州方言交谈,我只能在一旁目瞪口呆地听着,但是全然不知所云。年长的人不仅不说普通话,听也听不懂,和他们交流还得由劳改翻译。我和贝贝就像两个说着奇怪语言的异族,混迹在一片乌侬软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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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热醒,值得庆幸的是我已经能自如的出汗,起来时内裤湿湿粘在腚上。劳改和他同学横七竖八地睡在地上,情形颇似激战后战场的一个缩影。我轻手轻脚地下了楼,穿过门厅,推开后门,三步之外就有一条小河蜿蜒流过。后来据劳改说,这条河在他上小学时还清澈见底,现在已经变成深绿色,不时还有西瓜皮和肥皂沫顺流而下。劳改的妈妈每天就在这河里淘米洗菜,再把它们变成桌上地美味佳肴。河对岸是成片的稻田,满眼的绿色让人心醉,更妙的是贝贝此时就在门外的台阶上坐着。我和她并排坐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我身上。贝贝的头发刚洗过,湿漉漉地搭在我胳膊上,感觉凉凉的。塔台起头冲我撅嘴,我俯下去吻她,她的嘴唇软软的,嘴里还带着牙膏的清香。整个过程我俩都没说话,只是长久的接吻,直到劳改妈来叫我们吃早饭。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跟着劳改在他的各个亲戚家走动。胡吃海塞两天之后劳改带我们向苏州市进发。第一站是观前街,相当于北京的王府井。我们在陆长兴老字号吃早点,劳改给我叫了一份苏州小汤包,咬一口发现肉馅是甜的,只好把嘴里的包子吐出来。再喝一口稀饭,也是甜的,我忍无可忍,只得重新叫了一份我能接受的甜食――汤圆。吃完早饭劳改把我俩领到观前街车站,声称不愿当灯泡,给我们指了一趟公交车后毅然把我们扔在苏州市区自己回家去了。
    我和贝贝坐上游一路,漫无目的地在苏州市里瞎转,好在这躺车经过苏州市区的所有景点,我们最后在留园下了车。买完票进了园子,跟着人流往里走,我俩前面是一大家子东北人,两个双胞胎小男孩正在为一个塑料水枪吵个不停,几个大人连哄带吓地劝阻着,忙得不可开交。我和贝贝躲开人群,在一个爬满葡萄藤得长廊下乘凉。对于官家花园的亭台楼阁、假山怪石,我这种粗人实在欣赏不了。贝贝说她也是强打精神对这园林也是毫无兴趣。于是我们俩溜出留园,坐上游一路,原路返回观前街,见到肯德基就直冲进去。
    餐厅的冷气让我俩多少恢复了些精神,风卷残云地扫光了两份鸡腿套餐,开始商量下午的行程。商量的过程及其漫长,期间我又吃了四和土豆泥,其实只是为了在这有冷气的屋里多呆一会儿。两个小时之后我们动身前往虎丘。一出肯德基毒辣的太阳就给了我们当头一棒。刚刚恢复的那点精气神被晒的无影无踪,天上的云彩也不知跑到哪儿去了。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刺在身上,就像被人泼了一罐辣椒水。我俩迤逦来到车站,再次坐上游一路,一直坐到终点站——虎丘。
    从前门进去,走到剑池,我们就累得东倒西歪,于是躲到树荫下休息。我抽完一支烟的功夫过去了三拨游客,三个导游在我俩面前讲了三个全然不同的剑池的来历,听得我如坠云雾。为了不浪费15块钱的门票,我俩各自灌下一瓶矿泉水后继续上路。
    从虎丘出回来我俩的样子肯定已惨不忍睹,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天游玩的照片洗出来我俩都是一脸苦大仇深表情。


作者: j.d    时间: 2003-6-21 00:32

即使狐狸妹妹好久没有灌水,一灌也不用灌这么多吧?~~~~
作者: Panda    时间: 2003-6-21 00:57

“白天不要说人”,真的没说错,早上,JD刚说怎么狐狸那么久没来,下午,狐狸就冒出来了:P
作者: mouse    时间: 2003-6-21 01:14

不要说人,难道说鬼么??呵呵~[em44][em44]
作者: simon    时间: 2003-6-22 20:49

我觉得故事还没完阿,支持,继续发
作者: 迷路的狐狸    时间: 2003-6-22 23:41

呵呵...目光敏锐...
确实是,这是我在学校BBS上发现的以我们学校为故事发生背景的小说.....尚在连载中.....
仅从文学角度看可能还尚需努力..不过很真实....
包括文中提到的管乐团指挥要明天,,,都是确有其人...一个蛮有才华的帅哥来着...
作者: sunky    时间: 2003-6-23 17:29

好久没看这么长的文章了,打消了星期一上班疲倦的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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