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水、那人——情迷泸沽湖
你很难想象在贫瘠的土地上竟存在这样的一幅“美”。也许是冥冥中的预见,五个小时的颠簸,我没有一丝怨言。一整个下午,美丽的达斯拉楚向我讲述着摩梭、母系、神女山、理乌比;向我提到了“阿夏”与“阿注”神奇的走婚。但当那一片纯静的近乎神圣的篮色映入眼幕的瞬间,轻轻的弯起嘴角,我笑了。这一刻,任何的赞美之词,恐怕都是多余。
迷恋的开始。
“诺假!诺假!”这个类似“诺基亚”的问候语让我格外的兴趣盎然。每个人都是那么的友善;每样东西都是那么的和谐。似乎谁,也不愿成为这美丽画中的一个污点。蹋在摩西雅阁的楼阶上,任那唧唧嘎嘎的木头诉说着她们的欢畅。我的心,又何尝不是一样?
山。
神女山,摩梭人心中的神山。她虽然不算很高,却一览无遗地守护着静静的泸沽湖。我并不想对一座山产生任何的膜拜。但可以肯定的是,缺少了神女山,泸沽湖将永远是一幅残缺的风景画。
湖中的小岛理乌比(鸟语花香的意思)或许不能称之为山。不过在我看来,泸沽湖只有两种物质——除去水,就是山。欢快的鸟鸣、葱郁的花木、神秘的葬塔,还有那为我们带路的小狗。仿佛一切都发生在梦中。
水。
我曾试着用千言万语来表述泸沽湖水的美。但现在我只想用两个字来概括——纯、静。
人。
对摩梭族的认识来自于杨二车娜姆的《走出女儿国》。不可否认的,正是这个在我看来美丽的,充满智慧的,却又近乎疯颠的外交官夫人,使我对摩梭人产生了最原始的好奇。
达斯拉楚(太阳的女儿)是我们这个六人团队的摩梭族导游。这次的云南之行要去三个大地区——泸沽湖、丽江和香格里拉。而达斯拉楚,则是泸沽湖的当地陪同(又称地陪)。她绝对不是城市人审美观念中的美女。但在我看来,她是美丽的。一颗纯洁而安静的心,一双真实而毫无做作的眼睛,一口流利而温柔的普通话,对于一个有着灵魂的人来说,这就是美。
或许我不该提到“走婚”。我曾用城市人惯有的坏念头询问走婚是否意味着没有责任感的爱情。但达斯拉楚用她真实的双眼回答了我。关于爱情,人类已经讨论并思考了太多。或许在摩梭人眼中,爱情,永远是那生命中所不能承受之轻吧。
客栈老板娘高亢的“远方来客”;篝火晚会上阿夏撩人的“泸沽湖情歌”;烧烤店小妹奔放的“青藏高原”…摩梭人没有文字,却用歌声向世人讲述着她们最美丽的故事。
临走时又碰到了刚到泸沽湖那天缠着我卖苹果的小妹妹。我曾说她卖的苹果又葬又贵。生气的小女孩想尽了一切骂人的语句最后竟冒出一句,“凶巴巴的大狗狗”。
呜呼!这山、这水、这人!
坐在渐行渐远的车厢里,从盘山路旁的树丛中偷偷看一眼那无法忘怀的美景。思绪竟象掉入酒瓶里的木塞子——无法自拔。耳边轻轻的传来蔡琴那首《被遗忘的时光》。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2004/1/5
于丽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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