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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面具--6
ji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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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4-1 19:52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面具--6

只那一句亲爱的,刚被自己克制的泪水又不争气的无声滑下来。亲爱的。。。我终于又听到了你的声音,只要你和孩子安好,我受的所有的苦都有了回报。。。 “亲爱的,我都好。。。我好想你啊。。。”电话那边有些哽咽,我可以想象到她凄婉的神情。 “你在那里?亲爱的。。。我去接你。。。”见到她,现在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再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她没有回答,隐约传来抽泣的声音。 “亲爱的,你到底在那里?回来吧。。。我好想你。。。”我不再徒劳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泪水如泉水涌出,痛苦吗?喜悦吗?都不重要。亲爱的,只要你还好,只要你回来我身边。 “不。。。”她的声音很小,但是清晰而坚定。 “为什么?告诉我你在那里啊。”我的口气中充满了恳求,我绝对不能再一次让她离开我的视线,不能再让她消失无踪。 “。。。”话筒里传来她的喘息声音渐渐平息,仿佛她也在拼命克制自己的情绪。 “亲爱的。。。你别问我在那里,现在这个时候我不能见你。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如果你现在是清醒的,那么你什么都别做,仔细听我告诉我所知道的一切。”过了好一会,她长长的吸了口气,好象是下定了决心,声音变的镇静下来。 “不,亲爱的,我要见到你,快告诉我你在那里?我想你想的好苦呀。。。有什么事情见到我再告诉我好吗?”此时的我根本不去考虑什么疑问,我只想见到她,见到我的爱人,我已经不能再接受思念的折磨了,听到她声音的我就象是抓到一根稻草的溺水者,无论如何我都要牢牢的抓住。 “亲爱的。。。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想我,我何尝不想你呀?可你必须要听我把我所知道的事情说完,现在我们真的太危险了。”她的声音又变的焦急起来。 “亲爱的,怎么了?你惹了什么麻烦吗?告诉我,你碰到什么危险?”我的声音简直是喊出来的。 “亲爱的,你必须冷静!不是我一个人的危险,是你和我两个人的危险。亲爱的。。。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别打断我,先让我把话说完好吗?” “好。。。”可能是因为这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已经失去正常思考的能力,现在我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我擦了一把脸,汗水和泪水已经混成了一团,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腿在不停的颤抖,它再也支撑不住我疲乏的身体了,我顺着墙再次滑坐在地板上,这个形象虽然不雅,可我还管的了这么多吗?只要能让我暂时放松和清醒一下就足够了。 ]:“好,亲爱的,你说吧。”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不管要面对什么,只要我的爱人没有事,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亲爱的,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电话那边的你,是那个大度,宽容的你,还是那个自我,狭隘的你,可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要把事情跟你说明白,亲爱的,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什么大度的我,自我的我?”我被她的话说的一愣,可随即恍惚中,我似乎明白了她所指的两个我。 “亲爱的,先别打断我,让我说完,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等我讲完再问我,我既然出现了,就会把所有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不管这事情多么让人无法接受,可我必须说,它正在发生着,并且就发生在你我身上。”对方顿了一顿,传来一阵翻动纸张的声音,我静静的听着,我的心跳震的我胸口都疼了,一切的迷雾都要被揭晓了吗?我不知道我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亲爱的,我害怕跟你联系上了,在电话里忘记说什么,所以事先写在了纸上。亲爱的,我不叫萧琼,我的真名叫萧妍,我也不是一个作家,确切的说,我没有任何工作。亲爱的,你不会怪我骗你吧?” “不会的,亲爱的,有什么事情都告诉我,不要隐瞒,我们一起来应付,亲爱的,没有什么是不能克服的,相信我。”我已经渐渐的冷静下来了,现在是应该我给她信心的时候了。

]:“我出生在一个小村子,爸爸以前是S市的知识青年,在下乡运动中,来到我出生的这个大队插队。父亲家里的背景在当时很有点复杂,祖父,祖母在文革中都去世了。在这里他认识了妈妈,两个人相爱了,并且克服了种种困难结合了,文革后父亲放弃了回城的机会,留了下来。在我上面还有个大我6岁的姐姐,可惜的是姐姐天生智力就有些问题,父母用尽了办法,也没有让姐姐的病情有任何的转机,姐姐在念过小学之后就在家务农了。所以在有了我之后,父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但是这样说并不代表他们不爱姐姐,尤其是父亲,对姐姐非常的好,在小的时候,我总说爸爸和姐姐是一伙,我和妈妈是一伙的。由于父亲在祖父那里受到过很多文学方面的熏陶,所以,他对我的期望很高,一定要我考上大学。我也很争气,考上了北京重点名校的中文系。在我上学这十几年里,家里的经济情况一直很窘迫,既要为姐姐治病又要供我上学,真可以说是节衣缩食了。妈妈背后和我说过,爸爸总是抱怨自己没有赚钱的能耐,让妈妈和我们吃苦了。”从她叙述开始,她就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口气变的有点干巴巴的,好象是照着写好的东西来念一样,我想这样也好,起码不会因为激动而遗忘什么。我一直没有打断她,只静静的听着。 “大三的时候”她继续说了下去。“有一天妈妈忽然打电话过来说爸爸生病了,已经将近两个月半昏半醒的了,希望我回去看看。我吓坏了,连忙准备回去。可就在第二天,妈妈又打过来电话,说爸爸的病好了,已经能下床了。我也觉得很开心,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是由于回去一次费用太高,所以就没有回去。过了大概一个多月的一个夜里,我又接到了家里那边打过来的电话,那天已经是深夜了,我迷糊着接过室友递过来的电话,听出是 爸爸的声音,可爸爸说话的语调很奇怪,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声音,还特别的模糊,我听了半天,到最后才听他说,他要去南方打工,还没等我问什么,电话就挂掉了。我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由于家里没有电话,我也不知道爸爸是在那里打的电话,所以只有干着急。第二天清晨,我就拨通邻居的电话,这是我和家里联系的唯一方法。是妈妈过来接的电话,我问妈妈家里到底怎么了,爸爸这么大年纪为什么要出去。妈妈说根本没有这事呀,她一点也不知道。她只说爸爸病好了之后,确实有点奇怪的表现,有时候深更半夜的发神经,跑出去一夜,也不知道做什么,第二天问他,他也不说。我只有嘱咐妈妈多照顾爸爸,可我对这事情一直放心不下。” “亲爱的,你在听吗?我说的是不是太罗嗦了?”她顿了一下。 ]:“我在听。你就这样说下去,什么都别遗漏,我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琼。”我真的一直在听,很仔细的听着。 “果然,过不了几天妈妈又打电话给我,说爸爸留了一张纸条就走了。纸条上的字歪歪斜斜的,一点也不象爸爸的字体。纸条上说爸爸去南方打工了,一定会发财回来的。爸爸妈妈的感情一直特别的好,爸爸非常的爱妈妈的,这样的事情从来都没发生过,妈妈被这事情弄的不知所措,只有不听的哭,我也只有尽力的安慰妈妈。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那个学期对我来说,过的特别的慢,我只想快点回去陪伴妈妈。在我心里真的认为父亲也许从此一去不回了,我无法想象父亲在南方会做什么工作。可谁知道只一个多月父亲就在深夜又给我打来电话,虽然父亲说话的声音还象那一夜一样的模糊听不清楚,可绝对错不了,那是爸爸的声音,我只听到爸爸说什么发财,发财的。还没等我追问他的情况就挂了电话。不管怎么样吧,起码证明爸爸是平安的,我开心的告诉了我妈妈。从那以后,爸爸总是在深夜打电话给我。。。” “你是说你父亲说话的声音平淡,发音不清楚?”听到这里,我不得不和郝姐说的昨天夜里“我”的发音联系起来,隐约中,我好象已经有点明白了。 “亲爱的,我知道你想到那里了,是的,你猜对了。”电话那边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难道你父亲他老人家。。。”后面的话哽在了我的喉咙,我说不下去了。 “是的。。。”我们两个人都开始了沉默。 “我想你已经猜到了。。。下面的事情,我简单的讲讲吧。”过了一会,电话那边的她才开始说话,而我则飞快的旋转着大脑,我想我知道了一些事情,但还不能把所有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串起来。 “不。。。琼,你仔细的说,我要知道事情所有的细节。” ]:“就这样,父亲时常的打电话给我,其实说是打电话,却没有任何一次是能交流什么的,只是他那边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我努力的听,可是这已经足够了。就这样过了半年吧,大三下学期的时候,我忽然收到父亲在南方城市发的一个邮包,小小的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我被惊呆了,里面是整整五万块钱。这么多钱对于当时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里面还有一封信,简单的几个字,意思是说这是合法收入,让我放心的用。那字体十分幼稚,好象是孩子的笔体,署名却是父亲的名字。我心里纳闷,如果真是爸爸邮寄过来的,为什么不汇款到我的卡里?为什么不事先给我打电话说一下呢。我越想越害怕,我虽然很缺钱,但是对这笔飞来横财却真的一分也不敢动的。我也没敢和任何人说,包括妈妈。” “快放暑假的时候,妈妈打来电话说爸爸回来了,并且这个暑假让我必须回家。我问妈妈,爸爸他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妈妈的口气吞吞吐吐的只说身体很好,但是爸爸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口气里透出担心。我再问什么,妈妈却不说了,只说等我回去再说。暑假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回到家,我感觉爸爸比以前只是阴郁了一些,也并没什么改变,反到是妈妈的眼神里隐隐的有些不安。这个时候家里正在给姐姐安排婚事,姐姐虽然说有些智力问题,可总是来说,还不是那种特别严重的智障。家里给相了一份亲事,邻村的一个姓王的木匠大姐姐两岁,死了妻子,愿意娶姐姐续弦。听妈妈说,爸爸答应给姐姐五万元的嫁妆。这在我们那个比较偏僻的小村来说,绝对是很可观的一笔财产了。我暗自奇怪,爸爸这是在外面赚了多少钱呀?在我回家这段时间,爸爸跟我交流并不多,我甚至感觉的到他有意无意的在避开我。他并不住在家里,晚上总是去外祖父那边的房子去住。外祖父母早就过世,所以那老房子以前就空了出来。我问妈妈是不是他们夫妻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妈妈说自从爸爸从南方回来就这样了,但是他们夫妻是没有感情问题的,妈妈甚至笃定的说爸爸比以前更爱她更在乎她了,只是晚上从来不回家来住。我又问妈妈,爸爸这次究竟带回来多少钱。妈妈说就是为了这事情才担心,爸爸回来后给了她十万块钱的存折,妈妈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多钱,生怕这钱的来路不正,所以一直在担心,就是想我回来和我商量一下。看着妈妈受惊的眼神,我没敢说爸爸给我邮寄了五万元现金。只能空洞的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应该没什么问题,爸爸不是那样的坏人。” “我就这样在家呆了十多天,一直想找机会和爸爸好好谈谈,可是一直都没有这样的机会。直到一天夜里我在侧房洗澡的时候发生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在农村洗澡都是用大盆的,那天深夜,天气热的让人受不了,我和姐姐弄了一盆水准备洗了澡再休息。刚刚脱了衣服,我听到后窗有响动,我当时又羞又气,想一定是村里的二流子在偷看,忙和姐姐穿好衣服,我悄悄的走到窗子那里,猛的打开窗子,我想看看到底是那个混蛋在做这么无耻的事情。在打开窗子那一刹那,我被吓的呆住了,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只见外面是一张惨白惨白的脸孔,我就这样直接看着那张脸上空空的两个黑洞。我不知道我们对视了多长时间,直到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神经,大声的惊叫起来,那个人才晃着身体踉踉跄跄的离开了。。。”讲到这里,她的声音停了下来,好象在回忆中又经历了那次恐怖的一幕。 ]:“琼。。。你是说,你见到了一张惨白的脸孔?”我追问道,其实在我心里我已经知道她看到的是什么了。 “是的。。。这就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个面具。”萧琼的声音显得有点空荡荡的,我简直怀疑她又进入了梦游状态。 “亲爱的,别担心,那个面具已经被我毁了。”我安慰着她。 “毁了?” “是啊,我把它剪成了两片,又把它烧掉了,它没有了。” “不,没用的,相信我,没用的,没有人能毁灭它,它不属于人间。”她的回答冷冰冰的,让我不寒而立。“亲爱的,别打断我,让我继续讲下去好吗?听完后你就会明白的。”

]:“等我的意识再次恢复过来,妈妈已经到我和姐姐的房间来了。妈妈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却张着嘴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不是一个幻觉。反倒是姐姐镇定的告诉我们,那是爸爸。我不敢相信,怎么会是爸爸呢?他的样子根本不是人的样子,那简直就是一张麻将中的”白板“。再说爸爸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明说呢?为什么要偷偷的蹲在窗子下面。姐姐对我说,她见过爸爸拿着过一张面具玩,就是刚才窗前的那张脸孔,错不了。她还要爸爸让她来玩呢,可爸爸不肯。最后妈妈在听了我的形容之后也说,那应该是我爸爸。我诧异的简直分不清那一夜究竟是梦还是真了。妈妈对我说,在爸爸在南方回来后,有一天夜里忽然就是带着一张面具坐在了她的床边。当时她在梦中醒过来,借着月光看到的正是这张惨白惨白的面具。要不是爸爸和她说话,她简直就要晕过去了。爸爸那天和她说,他很爱她,这么多年她受苦了什么的。可爸爸说话的声音生硬,含糊而且没有感情,根本不象平时那样的说话,她半惊半吓的回答着。可第二天她问爸爸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带着个面具?爸爸又显得莫名其妙,很明显他不愿意再谈晚上的事情。” “听了妈妈的话,我更糊涂了。我问妈妈后来是不是又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妈妈说那到没有,只是妈妈心里怀疑是不是爸爸中了邪,暗地里请了一个‘先生’回来,却不知道怎么被爸爸知道了,把人家打了出去。爸爸对妈妈说他是有些事情不明白,但是不会有什么害处的,而且在那事情之后对妈妈和姐姐更是呵护倍加了。” “你父亲他老人家是梦游了吗?”我插话道,通过我情人和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很容易就想到了这一点。 ]:“是的,我想是的。但是当时我没意识到,这些事情来的措手不及,我只想到。。。可能是爸爸和我们开了个玩笑,我本能的不敢往坏的地方想。那天晚上我和妈妈姐姐商量了一下,也没想明白什么,我们只好约定这事情谁也不要问爸爸,只当没发生过,看看将来怎么样。可谁知道没过几天爸爸就找我谈话了。这应该是我那次回家爸爸和我唯一一次比较长时间的谈话吧。爸爸对我说他从南方回来就开始得了一种梦游的怪病。。。” “啊。。。他自己知道自己在梦游?”我忍不住问了一声。 “是的,他当时开门见山的对我说的,我听了之后反倒释然了,只怪自己没想到这一层。爸爸说他很爱我们,他终生只有两愿望,一个是发财,一个是好好的爱我们。他说那天晚上他不是有意到我和姐姐的窗下的,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我问他为什么要带着那个面具,爸爸含糊的回答自己也不很清楚。我想追问下去,可看着爸爸目光中的为难,我只有不再说什么了。爸爸最后让我先回学校,不要在家过暑假了。我觉得奇怪,爸爸以前总是抱怨我们家不富裕,我往往在学校过暑假,这次为什么要赶我走了。爸爸只是说过了这个暑假就会好的,只是现在我必须听他一次。看到爸爸这么坚持,我也只好答应了。最后他拿出一张存折给我,说里面有五万块钱给我做生活费,我吓了一跳,又是五万?我连忙对他说已经给了我五万现金了,他塄了一下,说忘记了,忘记了。我说他为什么要用邮寄的方式给我现金,很危险的。他好象很不愿意议论这事情,就打岔过去了。我又问爸爸,到底现在家里有多少钱?这钱是怎么来的?爸爸这才显露出一点自豪的神色告诉我,反正我不用为生活发愁了,甚至可以在毕业后安心的在家写作,做一个作家。他知道做一个作家是我一直的梦想。而这笔钱的来路绝对是不违法的,将来会告诉我的。他越这样说我越不放心,可他说什么也不告诉我,只让我快点离开。” “就这样,我在家呆了一个多星期,就回学校去了。我还很清楚的记得那天送我走的时候,妈妈一直在埋怨我,因为是我撒谎说学校有急事才回去的。而爸爸却明显的觉得宽慰了许多。我就这样满怀着疑问离开了家。却没想到。。。”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没想到怎么样?” “没想到这竟然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妈妈和姐姐。”她顿了一下,然后用平静的声音继续和我说话。 “怎么会这样?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难道。。。?” “。。。。。。”





我沉默......不代表我没意见~~~ 珍惜现在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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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4-1 19:53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当时你为什么不好好和伯父谈谈呢?也许你多问问。伯父会告诉你更多。” “没用的,我一直很怕爸爸,他那个人很倔强的,而且我觉得爸爸对我很。。。很尊重似的,我实在不想破坏我们这样的默契。再说我当时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那么严重。。。” “我回到学校里,心里却总不能平静。虽然我手里有足足十万块钱,可我一分都没有动。。。我不敢动的。我既担心家里,觉得爸爸已经变的很陌生了,到底在南方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我等待有一天爸爸能告诉我。同时我还要找家教来维持我的生活。” “暑假很快就过去了,开学不久,妈妈来电话对我说姐姐的婚事定了下来,大概在十一月左右举行婚礼,让我能回去就尽量回去一次。并且说爸爸已经回去睡觉了,精神状态也好多了,应该是不中邪了吧。妈妈一直不知道爸爸梦游的事情,爸爸没让我和妈妈说。不过听妈妈的口气真的好象所有一切的乌云都过去了。可我还隐隐的觉得不妥,到底那里不对,我也说不上来。” “终于有一天,大概是十一节之后吧,那天我就感觉自己很不舒服,这也许就是所谓的预感吧。下午的时候,我就没去上自习,一个人在寝室里躺着,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来电话的居然是我们村的村长陈叔叔,他告诉我一个我实在无法接受的消息。。。”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好象在考虑怎么说才能说的明白。 “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们家的人。。。都没有了。。。或者说是失踪了。” “怎么会这样呢?” “当时我也不相信,什么叫我们家的人都没有了?陈叔叔说他也不清楚,只是村子里好几天没有见到我父母和我姐姐,后来去家一找发现房间里什么都没变,只是人没了。这已经都半个多月了,谁也说不清楚我父母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们甚至连简单的行李都没有带房门也没有锁。听到这个消息我简直傻了,陈叔叔让我赶快回家一趟,看要不要报警什么的?”

]:“我连忙赶回家里,这时候村子里对我们家的事情已经传的希奇古怪了,有人说是家里中了邪什么的,也有人说是父亲做了违法的事情被公安秘密逮捕了,甚至说我的家人被现代的土匪也就是黑道人物绑架了,总之是说什么的都有了。我先去陈叔叔那里,因为陈叔叔把我们家的门帮着锁上了。陈叔叔告诉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我们家的人了,开始的时候大家谁也没在意,只是后来,才觉得不对,陈叔叔就去家里找我父母,看看是不是家里谁病了或者怎么样,结果发现家里没人。这才打电话给我,以为他们来看我,忘记锁门了,结果也不是。陈叔叔陪我回了家,我走进去一看,果然,除了到处是灰尘之外,其他的没有任何改变。可我的家人到那里去了?面对这一切我茫然不知所措。” “有灰尘?”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是的,因为家里是挺破旧的老房子,所以到处是灰尘。陈叔叔看我发愣就安慰我,也许没什么,过几天他们也许就回来。可我暗暗的有种预感,他们不会回来了。我不知道他们去了那里,或者我根本不敢想他们去了那里,可我就是知道,他们不会回来了。那个时候我只想好好的静一下,就让陈叔叔先回去。陈叔叔好象很放心我,告诉我晚上到他家去睡,当时我的脑子根本就傻了,我问陈叔叔,这里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留下。他好象很不得已的跟我说,你是个念过大书的人,咱们村的女秀才,应该不会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他发誓他看过一个白面鬼在晚上游荡在我家周围。听他这么一说,我马上想起了那个爸爸的面具。。。看起来陈叔叔也看到了。我现在没办法和陈叔叔解释这事情,只有说我不怕,我一定要留下来过夜。最后陈叔叔执拗不过我,也只好让我自己小心。” “陈叔叔走的时候忽然想起当他第一次进我家的时候,在桌子上发现一张纸条,上面的话好象是古诗他也看不明白,说着递给我一张纸条,这才离开。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了,我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真的是欲哭无泪,我的脑子乱个象糨糊,这个我曾经出生,生长的老屋子,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我的亲人。。。都没有了。。。这个事实我怎么也接受不了。” “琼。。。我能理解你当时的心情。。。因为。。。因为我也有过那样无助的时候。”其实就在刚才我还象一个孩子一样无助的蜷缩着身体,我真的能理解她的感觉。

]:“好长时间之后我才稍微的镇定了一点,”她好象没有听到我的话,继续说了下去。“我打开那个纸条,上面字迹很潦草,很稚嫩,我马上就看出来,这就是当初给我邮寄现金那个包裹上的字迹。上面是两首《诗经》里的诗歌,其中一首是《上邪》,就是‘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那个,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就是爱人之间互相发誓永远不分开的那首。” “第二首是《周南,桃夭》,这上面却只写了四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这四句,由于我是学中文的,马上就意识到这两首诗歌如果要是爸爸写的,那么一首是写给我妈妈的,就是《上邪》那首,这首《桃夭》应该是写给姐姐的,因为姐姐就要出嫁了嘛,而这首诗歌也正是咏嫁女的事的。爸爸受过很好的老式文学教育,所以在平时和我们说话也会无意中借用一些古典诗歌什么的。可这字迹。。。实在不象爸爸的字迹啊。” “那一定是伯父在。。。梦游中写下的。”梦游这两个字又一次艰难的在我嘴里吐了出来。 “是的,现在分析是的,可当时,我怎么也想不到梦游中的人可以写字啊,那时候我对梦游了解的特别少。我就那样坐在家里,不吃也不喝的,一直到了晚上。晚上陈叔叔不放心我,又过来看我,灯都是他给打开的。可也就是这么一开灯,我扫见那张纸条上的诗歌,其中居然有个错字,‘之子于归,宜其室家’这句中的‘归’字被写成了‘出’。因为潦草,我开始的时候没看出来。我是知道的,‘归’字是意思是指女子出嫁,可这‘出’字又代表什么呢?这样一来,整首诗歌的意思不是反了吗?如果要是爸爸写的,除非他是有意的,要不然我相信就算是在梦里他也不会写错的。” “那天夜里,我终究是一个人睡在家里的,我整夜未眠,我只觉得一切都变了,仿佛天都塌了下来,我不怕鬼神,什么都不害怕,我只求爸爸,妈妈还有姐姐快回来,或者有人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简单的说,我在家呆了整整半个月,找遍了自己的家和外祖父的老房子,一点线索也没有。村子里的人都对我敬而远之,就好象我身上沾染了晦气。最后和陈叔叔商量之后,还是报案了。在警察询问中,我告诉了他们父亲有梦游的毛病,他们不相信一家人都会梦游,并且认为梦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没告诉他们父亲给了我十万块钱,这并不是我贪恋这笔财富,只是我本能的感觉这钱似乎不是正路来的,我怕给父亲找麻烦,更何况他们在调查中已经在邻居处知道父亲在南方赚很多的钱。。。” “案子就这样的挂了起来,而我也必须回学校了,因为是大四,面临着实习,毕业,工作等等问题。。。”她讲述到这里,声音小了下去。 ]:“从这以后你就没见过伯父和伯母吗?” “见过我父亲,但是没见过我妈妈了。。。这事情之后两年多,我一直都没有他们的任何消息,而我却必须学会忘记这些,哪怕是忽略这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很多夜晚我都是在梦中哭醒的,可这有什么用呢?我暗自给自己打气说,总有一天他们会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要好好的生活下去,等到那一天。毕业后,我留在了北京,自己租了一间房子,在一家杂志社做一个小编辑。渐渐的,我平静了下来,我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们暂时的离开了我。我甚至交了一个男朋友,我和他是同学,他是很帅的那种男孩子,在家里没出事之前,我就暗恋过他。毕业后,我们恰巧在同一家杂志社工作,很自然就接触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他,事实上是我强迫自己去爱他的,我在他身上投入了很多感情,因为我需要一种正常人的生活,我不想总是活在阴影里,我想忘记过去。” “我参加工作一年后的一天,我下班回家,在进单元门的瞬间,我无意中在小区大门前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好象在向我窥视,接着一闪就没有了,错不了,那是爸爸的身影,我马上跑了出去,街道上的人很多,我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我想可能是自己眼花了吧,可那身影真的很象父亲的。难道爸爸来找我了吗?那么他为什么不进来呢?” “那天晚上,我很晚都没有睡着,发生在我身上的往事一幕一幕的回忆起来。我很想抓住什么,可我不知道应该从那里下手。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当,当,当。。。’很稳重很有节奏的敲门声音。” “啊。。。”我不由得叫了出来。“敲门声?” “是的,亲爱的,我想现在我们对这种敲门的声音都应该不陌生了吧?” “是的。。。我很熟悉了,琼,其实多少次,我都想再听到这样的敲门声,虽然那敲门声很诡异,但是这不正是代表你回来了吗?但是你怎么知道你在梦游中是怎么敲门的呢?” “我。。。我能想象的出来。。。我能想象我也是那样的敲门的。。。”她顿了一下,好象解释这个问题很有点吃力似的。“因为你也是这样的敲门的。”最终她还是说了出来。 “我?我也这样的敲门吗?”虽然我有心理准备,但是她这么一说还是吓了一跳。 “那天夜里我听到敲门的声音,就去问是谁。结果外面竟然传来了父亲的声音。父亲那慈祥的声音‘小妍,是我啊,我来找你了。’我又惊又喜,连忙把门打开。一见果然是父亲站在外面,微笑着看着我。当时的喜悦心情真是无以言表了,我扑过去把爸爸紧紧的抱住,好象生怕他再消失了一样。爸爸也紧紧的抱着我,温柔在我的耳边说‘小妍,爸爸好想你,爸爸终于找到你了,知道爸爸多爱你吗?’其实在以前爸爸从来没抱过我,更没有说过爱我什么的话。我也觉得有点诧异,但是在前所未有的喜悦面前,我什么都不去想了。” ]:“伯父有什么变化吗?”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诉说她父亲抱着她用温柔的口气和她说话的时候,我只感觉浑身冰凉冰凉的,我好象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当时我那有心情观察这些呀。我把爸爸让进了房间,我调整了激动的心情,问爸爸这两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谁知道爸爸并不回答我这些问题,只说是如何想我,甚至把我弄丢了什么的。我觉得太奇怪了,爸爸什么时候喜欢说这样的话了。在以前爸爸就算是对我们表示欣赏或者亲昵,也只拍拍我们的肩膀就算了,从来都不会用语言这样的表达的。我又问爸爸,妈妈和姐姐都好吗?他对我说,她们都好,她们都和他团聚了,他真的离不开她们,现在他和她们是一体的,再也不分开,只剩下我了,今天终于把我找到了。我越听越奇怪,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爸爸虽然脸上带着笑容,可语气还是和以前大不一样,好象发音都有了改变,更明显的是他的眼神一直空洞洞的,没有任何色彩。这个眼神对于我来说真的很熟悉,我在那里看见过呢?我猛的想起。。。那个面具!” “啊。。。伯父他。。。”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不能相信。 “爸爸再说什么我都暂时听不到了,我只在想,难道父亲现在是在梦游状态吗?他的面具呢?虽然我想象不出来爸爸会做出什么不利于我的举动,可还是在心里感到一丝寒意。就在我乱想的时候,不知道爸爸说了什么把自己感动了,他竟然在我面前哭了起来。他说他这辈子真的好辛苦,他恨那个抄了他们家,害死我祖父母的造反派头子,那个家伙不做好事,反而升官发财。这些话以前爸爸从来没对我说过,看着斑白头发的父亲的哭泣,我只有傻傻的听着,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爸爸。同时我也在观察父亲到底是不是清醒的。过了好一会,爸爸忽然停止了哭泣,直愣愣的看着我说,现在都好了,他得到报应了,祖父家的仇已经报了。而父亲自己也发财了,家里再也不用窘迫了。家里人也都团聚了,他可以尽情的呵护我们了,问我幸福不幸福,我回答当然幸福了,可妈妈和姐姐在那里?爸爸这时候的声音非常的温柔,他对我说,马上就可以见到她们了,我们一家人怎么会分开呢?。。。”讲到这里萧琼听了下来,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后来呢?”现在我被她的讲述压的喘不上气来,恍惚中,我和她一起回到了那个夜晚。。。 ]:“后来。。。”她歇了一会接着说了下去。“后来我问父亲,为什么要一声不响的就离开村子呢?虽然我感觉现在爸爸的情绪不是很稳定,可是这个问题埋在我心里太多时间了,我不能不问。爸爸说是因为姐姐要结婚了。我说姐姐结婚有什么不好?再说要是不同意,家里可以再选择呀。爸爸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好象有无限的伤感一样。他说因为他不相信别人能照顾好姐姐,只有他才能呵护好姐姐。我问姐姐现在在那里?他说马上就会见面的。这个时候他说,小妍,让爸爸抱抱你好吗?其实我也很想爸爸,很想再抱抱爸爸。我站到了爸爸面前。。。他把我抱住了,在我耳边轻声的说‘小妍,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好吗?’我只感觉到父亲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我哽咽着点头。‘那么我带你去见她们吧。’他说完这句话,我 感觉他抱的我力气忽然变大了,大的好象铁箍扣在我身上,我下意识的挣扎了起来,我们两个人都摔在了地板上。我感觉爸爸放开了我的身子,却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想喊却喊不出来。我伸出手来去推他的脸,他却顺势咬住了我的小臂,狠狠的咬着。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手臂挣脱出来,这个时候,由于他的手掐着我的动脉,我渐渐的感到眼前发黑,就在我失去知觉之前,我还听到父亲温柔的声音在说‘孩子,我爱你。。。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看到父亲的脸还带着他进房间来就带着的微笑,只是嘴角流着一线血迹。。。这分明就是那夜我窗前的面具。。。在这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我躺在地板上,我问自己这难道只是一场梦吗?可我手臂上的鲜血告诉我这不是梦,可这到底是怎么了呢?是爸爸疯了,还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妈妈和姐姐怎么了?难道。。。我不敢再想下去了。我挣扎着爬起来,发现在桌子上有一张留言条。那上面的字体,是久违的爸爸的字迹,这次绝对不是那潦草的字迹了。上面写的大概意思,是让我受惊了,爸爸他。。。他得了一种怪病,这病和一个面具有关系,那个面具能够实现他的愿望,并且能够探求他心理最隐秘的意识。是那个面具让他发了财也让他抱了仇,但是他可能伤害了他最爱的人,妈妈和我们。他说这两年一直在躲着我,他知道我在北京,但是不敢来看我,可是当他一天醒来,发现已经在北京了,他只想偷偷的看看我就离开,没想到却在他自己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见了我。。。” “他没有说伯母和你姐姐怎么样了吗?” “没有,其实你还不明白吗?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我没有别的解释。。。”她无奈的笑了一下。 “不,这不可能。。。他那么爱你们,怎么会伤害你们?”我真的不能相信,与其说不相信她父亲的行为,到不如说本能的逃避一种思考,一种对自己的思考。 “因为。。。因为他太爱我们了。” “。。。。。。”我默然无语。 “在留言的最后,爸爸告诉我,他决定毁灭那个面具,他要保护我。。。” “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亲爱的,你懂的。。。” “以后你再也没见过他老人家吗?”我仍然不愿意承认这些。 “没有,再也没见过他。。。他和我妈妈,姐姐一样。。。失踪了。” “他们。。。他们都失踪了吗?” “是的,是失踪了。”她的语气很平静,就象是诉说别人的故事,可是我知道,在她内心绝对不会是这么平静的。“除了这张留言,还有一张存折,里面有四十万的存款。” “四十万?” “是的,加上我手里的十万,那笔钱我一直没敢花,这些钱足够我花半生了,我本来就是一个对金钱没什么要求的人。我想这是他全部的钱了。可我宁可想以前那样的什么都没有。。。” “经过了这个事情,我知道我再也见不到我的亲人了,我真的垮了,我请了病假,在家不吃也不喝的。我以为这是结束。。。其实这仅仅是个开始。。。” ]:“那些天我一直呆家里,什么都要想,又什么都不敢想。其实用最简单的推测就已经知道事情的大概了,可我真不愿意面对,不敢承认。我说过那时候我有个男朋友,我自认为对他非常的好,我相信他也非常的爱我。那些天我简直把他当成唯一的安慰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多么的依附他,我想要是没有他,我一定会崩溃,我真的很庆幸我有这个男朋友。可事情并不象我想象的那样,开始几天他总是陪伴着我,可过几天总说忙就很少来了。当时我也没在意,我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不能让我释怀的往事了。”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我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下,我想不管怎么样,都要先生活下去。也许我面对的是我永远都解不开的迷团了。。。可就在那天中午的时候,我收到了一个邮寄的包裹。我一看上面的签名,浑身就开始发抖,我好象掉进了一个冰窟窿一样,抑制不住的浑身颤抖。那个签名是爸爸的,可那字迹是那种带给我灾难的幼稚的潦草的笔迹,我实在太熟悉了。当时我对着这个包裹好象灵魂都出窍了,我怕,我真的害怕。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拿来的勇气,或者是一时冲动的愤怒,我猛的把包裹打开,里面赫然就是那张惨白的面具。” “啊。。。面具。”我象传声筒一样跟着她重复了一遍。那白森森的面具马上又浮现在我心里。 “是的,就是那个面具。。。它。。。它来到我面前。。。它来了。。。”萧琼的声音仿佛也阴森森的透着凉气。。。 “你带上它了吗?琼?” “我。。。我带上了。。。我带上了挣脱不掉的锁了。。。”萧琼的声音变的很飘忽,好象沉浸在幻想里,又好象在犹豫着什么。。。 我没有打扰她,我听到那边重重的喘息了两下,她的声音忽然又变的毅然决然的,这声音的转变很突然,我简直不知道她是在和我说话还是在和别人说话了“不,我不能再说了。。。我绝对不能再说了,这已经足够了。。。”接着是身体碰撞的声音,她怎么了?摔到了吗? “琼。。。琼。。。你怎么了?”我对着话筒大声的喊着。 “这样会害死。。。”这是电话里传出的最后的声音,这声音简直是一种嘶喊,然后电话就被猛的挂掉了。 “琼。。。琼。。。琼。。。”我徒劳的喊着,却只听到电话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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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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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4-1 19:59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我拿着话筒呆呆的发愣,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说了一半她忽然就停止了,什么足够了?有会害死谁?难道刚才听到的声音是我的幻觉?又或者我在做梦? 我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很疼,我肯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当然更没有梦游。我看了一下时间,将近下午五点了,这也就是说这电话我足足接了有一个小时。刚才是一切都是真的。。。但是她为什么忽然停止了呢?梦游?!难道她在。。。梦游?! 我又拿起电话,向回反拨电话,却再也没人接了,我看了一下刚才的号码,是一个本市的座机号码,看前面的数字,应该离我情人以前住所不远,可我只凭借这个号码是找不到她的呀。谁知道这是公用电话还是宅电。。。不对,我告诉自己要冷静,这不应该是公用电话,因为刚才通话的时候,对面很肃静,没有嘈杂的声音。可我就算是明知道是宅电,我又应该怎么找呀?就算是我求我电信局的朋友帮忙,今天也来不及了。。。 我不由自主的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宛如一只困在笼子中的野兽。我不停的问自己,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同时反复的拨打刚才那个电话。。。可是没用的,电话那边没有人接听。 就在刚才,好象什么疑问都能揭开,好象我的情人就在我触手可既的地方,难道又消失了?难道又剩下我一个人了?我简直又要被急的哭出来了。。。亲爱的,就算是你在梦游,也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啊。。。可她还会梦游吗?面具。。。那该死的面具我已经毁了啊。。。

什么面具?什么失踪?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我的情人回来。。。在刚才我应该追问她在那里,我应该去找她,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要在电话里说话?我简直懊恼的要咬自己两口了。 就在我烦躁不安的时候,电话又响了,不过这次是客厅里的座机。我踉跄着走过去拿起电话心事重重的拿起电话。 “喂。。。是我。” “啊。。。”我差点叫了出来,电话那边居然是刚才挂了电话的萧琼,让我百转柔肠的情人。 “对不起。。。刚才我太激动了。。。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所以。。。”她低声的解释着,嗓音有点沙哑,好象刚刚大喊过一样,是啊,连续说了一个小时的话了,对她这样平时就不喜欢言语的人来说,着太勉强了。 “没关系,琼。。。你在那里?我们见面好好谈谈好吗?”我轻声的对她说,就好象在抚慰一只受伤的小鸟。 “亲爱的。。。也许。。。也许我们明天可以见面,但是现在不行,太晚了,天。。。天黑了。”她的声音有气无力,感觉她很累。而她这句话的暗示,我是明白的。 “那么。。。那么我们明天在什么地方见面?还有,还有你还没告诉我,你。。。恩。。。应该是我们到底面临什么危险?” “别问我了。。。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想说了。我太累了。。。亲爱的,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别恨我,好吗?我真的没办法。。。”说到这里,她说不下去了,电话那边传来了她哽咽的声音。我的心马上抽搐了一下,此刻,我知道什么叫做心疼了。 “我怎么会怪你呢?琼,回来我身边,我们一起面对,好吗?”我的鼻子也酸了。。。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今天为什么这么脆弱,总是想痛快的放声大哭一场,也许真的被压抑的太久了。 “别这样。。。我爱你。。。你真的是我生命中最爱的男人,可我。。。可我对不起你。。。”她仿佛强忍着哭泣在和我说话,越是这样,我的心越疼的厉害。 “琼。。。我爱你。。。” “不要再打这个电话了,我不住这里,你找不到我的。。。” “你不是刚说,咱们明天见面吗?我怎么会找不到你?”我着急了起来。 “现在你去我以前住过的地方,那里有张软盘,有所有的一切,看了之后。。。你会明白的。我已经精疲力尽,再也讲不动了,只有你自己看了。”她说完了这句话,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那么我们明天什么时候,在那里见面?”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这次我绝对不能再让她离开我身边。 “软盘里写着呢。。。” “软盘?”怎么连约会都写进了软盘了?我心理奇怪。 “亲爱的。。。我挂了。。。爱你!”她好象已经耗尽了最后的力气一样。 “好吧。。。晚上我们还联系吗?”我实在不想她放下电话,可我感觉她太疲劳了。 “不!一切明天再说,在软盘上你会看到我刚才没讲完的事情。” “那么。。。亲爱的。。。明天见!” “恩。。。自己保重,爱你啊。。。”电话被放下了。 明天我真的能见到我的爱人吗?在放下电话的那一刹那,我忽然非常的不肯定起来。不管怎么样,我先去她的住所看看软盘再说,她应该还有很多事情没对我说呢。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个问题闯进我的心里,她是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不再她那里呢?我是今天早晨才离开她的住所的,是她在我离开后就回去了一趟吗?很明显她在躲着我。。。难道我和她父亲一样?这个念头让我打了个冷战。。。我不能再这样没有依据的乱想了,这样下去,我会失去冷静的。不管如何,我要马上去她那里找到我需要的答案。 我给医院里的女儿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和郝姐我晚上不过去了。女儿怯怯的问我,事情怎么样了?她没有明白的说出什么事情,这个敏感的孩子啊。我告诉她我正在在解决,应该很快就会查明一切的,让她放心。 我来到我情人以前的住所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那个已经半荒废的小区里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我走在甬道上,想进今天早晨碰到的老人,他说就在昨天晚上我情人也回来过,而且有个很想“我”的人在后面追?那真的是我吗?我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七楼,果然,只有一扇窗子还透住微弱的光,好象里面开着电视,那老人此刻是不是正在窗前看着我呢? 我走进房间,大略扫视了一下周围,房间里没有来过人的痕迹,连我掀开的被子都一样的凌乱。没人来过?我连忙快步走到电脑桌前,这才长出一口气,电脑桌上放着一张软盘。 我端坐在电脑前,把软盘放了进去。所有的秘密都在这张软盘里吗?当点开文件的时候,我的手微微的抖动着。虽然我经历了这么多诡谲离奇的事情,接受了那么多次绝望,但是这次可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我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文件被打开了,非常的长,前面我大概看了一下,全部是我情人已经告诉我的事情,没有任何的遗漏,甚至连句子都完全一样,看起来刚才她在电话那边真的对着打印纸来读的。 我记得她讲到了面具通过邮寄来到她手里这段就没力气再讲下去了,我很快就找到了那一段。我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平静下心情,看了下去。 “当我看到盒子里的面具的时候,我完全的傻了,这那里是一个面具,这完全就是一个魔鬼的脸孔。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我根本就没有看,我象发疯了一样,用最快的速度拿起塑料袋把盒子套上,再拎着袋子一口气跑到楼下,把它扔进了垃圾箱,我连碰都不敢碰那个面具甚至是那个盒子。” “把它扔了之后,我好象也完全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靠在楼门洞边上喘息着,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天本来是要上班的,可我再次病了,我的精神和身体都承受不了了,我挣扎着回到房间就一头栽倒了,我半昏半醒的躺了一天,说不上是梦境还是幻觉,我的脑子乱成了一团,一会是爸爸微笑着对我说什么都过去了,一会是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在咬我的胳膊,一会又是我自己在吃自己的手指。。。直到晚上我男朋友下班才把我叫醒,他说我浑身是汗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我把他的胳膊紧紧的抓着,我真太害怕了,我不知道我要依靠谁。而他也顺势把我拥抱在怀里,吻我。现在想想真的好奇怪,就在刚刚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在他的拥吻下我的身体居然有很强烈的欲望。我一直是一个很自重的女孩子,这样的欲望在我身体里不是没有,只是很难表现出来也从来没有那次那么强烈。在那之前我和我男朋友只限于接吻这个关系,我总说以后再把自己给他。但是在那天我不想控制我自己,我需要,我想要他。他也感觉出来了,轻柔的抚摩我的后背,我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燃烧起来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我也在冲动中清醒过来。接过电话之后他说他马上要走,因为单位有点急事。虽然那天我很舍不得他走,但是我毕竟说不出口,我让他帮我买点饭上来,我真的动都不想动。他下楼去给我买饭,我却发现他的电话掉在了门厅的踏垫上,我勉强爬了起来去给他拣了起来。也许生命中真的充满了巧合,就在这个时候,他电话忽然来了信息,我以前从来不看他的信息的,当时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我顺手按了下去。里面的内容却让我大吃一惊,那竟然是只能在情人之间专门用的称呼和内容。我又翻了几个,发现他在和我交好的时候,另外居然还有比的女朋友。” “我气的眼前发黑,我是那么的爱他,我以为他就会是我的丈夫,而他居然这样。他回来了,看我拿着电话站着就知道什么事情了。我冷冷的看着他,这一刻我特别恨他,恨这个感情骗子。他过来拿电话,我不给他,争夺中我摔倒了,他又过来要扶我起来,我气极了,简直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就象歇斯底里爆发一样,也不知道那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把他扑倒在地,连掐带咬。他一定被我的样子吓的不会动了。我打了一会,他的脸被我打的咳嗽头发也被我抓下来一把。我站起来看着狼狈的他,这个时候我觉得他丑到了极点,也恶心到了极点,我想杀了他。我奔去厨房拿刀,直到我把刀拿出来,他才好象明白过来,他的脸吓的苍白,向门口跑去,由于厨房在里面,我追不上他,我想都不想把刀就扔了过去,好在他躲的快,刀子‘砰’的插到了门上,他这才打开门跑掉了。对着他的背影,我听见我的声音嘶哑的喊着‘你是我的,你快回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喊这句话,那声音简直就如一个女巫般乖戾。” “接下来,我就生了一场大病,昏天黑地的沉睡不醒,高烧,噩梦。在北京我没有什么朋友的,偶尔在昏迷中清醒,我知道这样下去,我一定会死掉的。我打了急救中心的电话,是他们把我送到了医院。而正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不得不开始动用爸爸给我的钱。” ]:“我在医院足足高烧了一个多月,医生都以为我肯定完了,就算好了,大脑也烧坏了,好在我的经济情况还能支撑下去。很多时候,我在梦中都梦见那张面具,它对我笑,对我哭,它吃我的心,她吃我的身体,这些梦是那么的清楚,那么的恐怖。偶尔清醒过来,我都想死掉算了,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希望,所有的一切都破灭了。可另一种时候,我求生的欲望又是那么的强烈,我不想死,我好象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这就好象两个我在打架一样。” “将近两个月,我才恢复过来,大夫说这简直是个奇迹。有同事来看我,我知道我在杂志社被开除了,我也不那么在乎了,现在我的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呢?同事还悄悄的问我知道不知道,我男朋友去那里了。我很奇怪,他能去那里呀?再说从那天我们分开之后我就没见过他,我偶尔会想起他的,一会觉得自己做的很过分,一会又恨的要死。同事告诉我,我男朋友失踪了,不知道去了那里。他父母都是北京的,很着急,甚至来看过我,只是那时候我一直昏迷,他们也就走了。” “我愣了,又一个失踪的。我本能的感到害怕,并且预感到和我有关。可当时我自己安慰自己,面具已经被我扔了,难道不是吗?后来我出院后他父母报警了,警察也来问过我,我什么都没有说,我想就算我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我的。警察认为当时我正在住院,应该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只有我内心每当想起我那个曾经的男朋友就感到一阵寒冷。最后听说,警察经过调查发现他在和我接触的同时还和三四个女孩子接触,他的关系很复杂。听过之后,我对于他的失踪隐隐的有一种快意。这都是以后发生的事情了。” “出院的时候我的心情很茫然,我感到自己处于一个旋涡里,我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对于过去,我一直没有精力再去思索。我只感到无助和对未来的恐惧。那段时间我问的最多的就是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和我该怎么办。” ]:“出院之后我已经没有工作了,我茫然不知所措,不知何去何从。好在我还有钱,我不用为生存而烦恼,但是这样一来,我所面临的只有思考。不管我是否愿意承认,事情都已经摆在我面前了。这一切最合理的解释就是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梦游了,这一切都是和那个我看见的面具有关。然后在梦游中父亲去了南方打工,很难想象父亲是怎么赚到那么多钱的,那钱多得可能连他自己都感到疑惑和没有确切的数字。回来后,父亲好象很满足,他似乎和‘梦游’有些什么约定一样,起码他应该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梦游。这让我想起了把灵魂卖给魔鬼的故事,虽然很荒诞,可是我找不出来什么其他的解释。那个面具帮助他实现自己最想得到的东西,报仇和发财。。。可是事情发展到后来已经不受父亲的控制了,那个面具要索取了,那就索取父亲的爱,父亲爱我们,所以那个面具就借父亲的手。。。让妈妈和姐姐‘失踪’了,父亲知道自己没办法和那个面具抗争,只有逃避在外,他甚至不敢和我联系,怕我也遭遇不测,到最后他或者是那个面具还是找到了我,找到我的时候他应该在梦游的状态,他说他爱我们,也想杀死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关键的时候父亲战胜了面具,我逃过一死。父亲感到绝望,他毅然选择了和面具同归于尽的道路。这就是我所能推测的一切。” “我反复的问自己,这可能吗?这一切就象一场神话,怎么可能成为现实?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父亲由于梦游导致精神分裂了,不可能有什么超自然的东西存在的,面具也不是什么载体,它只是父亲无意中得到的一个道具而已。父亲在要杀死我的时候还说爱我,我相信这一定是精神分裂让父亲有两个人格。一个父亲是现实中的,正常的。一个是完全自我的,他知道爱我们,担心姐姐离不开他的呵护,就这样他让姐姐和妈妈失踪了。父亲爱我,他不愿意离开我,他认为把我杀死或者用什么别的办法就会让我们不分离。上学的时候我曾经简单的看过佛洛依德的著作,能简单的知道‘人的潜意识’‘本我’‘原我’以及‘生的本能’‘死的本能’等概念。我用这些知识来套父亲的行为,愈发相信父亲真的是精神分裂了。” “我就这样被自己的思考折磨着,被思念和悲伤折磨着,成天蜷缩在家里,什么都不想做,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来兴致。那段时间我总感到头晕,嗜睡,我以为是因为大病一场才这样的,也没往心理去。” “直到有一天,警察找上门来了。原来在我男朋友失踪之后,他的父母终于报警了,可能是又花了不少钱让公安局着意调查。也正是通过这样的调查才知道我男朋友同时接触几个女孩,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很镇静,并没有当初发现他手机里别人的信息那样的震怒,只觉得他很遥远,是一件已经过去了的事情,有些快意也有些失落,很奇怪的感觉。由于他失踪的时候我正在住院,警察简单了问了我几句也就作罢了。” ]:“警察来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两个我,我自己被另一个我牵引着,她或者说就是‘我’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在我前面飘然而行。她带着那个面具,嘴角依然是那条血迹。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觉得害怕,我甚至觉得和‘她’在一起很温暖,很惬意。‘她’带我来到一条我从没到过的河边,指着河水告诉我他就在下面,要不要一起看看他。我不知道‘她’指什么,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她只一招手就见河里升出了一个人,居然是我男朋友,他没有死,只是被捆的结结实实的,他瞪着眼睛看着我们,眼里充满了恐惧,却好象不能讲话。我厌恶的问‘她’为什么要我见他?‘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对着我男朋友说‘我恨你,我真的恨你,我恨不得吃了你’。在梦里,我好象也被催眠了一样,我顺着‘她’的目光看着我男朋友,那个男人惊恐的眼神,扭曲的脸,就是他曾经欺骗了我的感情,我曾经把他当成唯一,可他就那么残忍的把我当成一个情感的玩物。‘是的,我恨你,我恨不得吃了你!’我听到我跟着‘她’的声音说,那语气简直是咬牙切齿的。‘她’走过去,揭开他身上的衣服,我这才看见他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简直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血肉模糊。‘她’伏下身体,猛的张嘴咬在他的胳膊上,然后死命的一扯。我被吓呆了,是的,我恨他,可我真的没想到要吃了他啊。‘她’回过头来,我看见‘她’带着面具的嘴在不停的嚼着,鲜血也不停的顺着面具嘴角的血迹流下来,滴到‘她’洁白的长裙上。过了一会,‘她’停止了咀嚼,向我一笑,那微微翘起的唇角在鲜血的浸润下娇艳绝伦。‘她’指了一下躺在河边的男朋友,示意我也去咬,我连忙摇头。带着‘她’那妖异的笑容‘她’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她’的手好温暖,好镇定,忽然间我感觉我不再害怕。‘她’唇角的一滴血滴到我的手上,‘她’抬起我的手,凑到我的嘴边。我顺从的伸出舌头添了一下那滴血,一种复仇的快意冲上我的大脑,我的血开始沸腾起来,是的,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在梦里,我只有这个念头。随着‘她’我来到我男朋友旁边,看着他那卑劣的面孔,我大大的啐了他一口,然后和‘她’一样我伏下身体,张嘴咬在了他的身上,那是一种无可名状的快感,我的下颚好象不受控制了一样,死命的咬住,不撕咬下来绝对不会松开。。。最后,我和‘她’看着彼此唇边的鲜血,纵声大笑,我不知道那应该算是笑还是叫,那绝对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但是我知道此刻我的内心无比的畅快,一种强烈的幸福感充斥全身每个细胞。” “我在自己的笑声中被惊醒,我诧异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一个梦,整个梦境如此的荒诞不羁,又如此的清晰,我咂着嘴,好象还有一种血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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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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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4-1 21:32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靠   我要揍人了  从来都没有看过这么烦琐这么罗嗦的故事文章   打倒JI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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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e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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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4-2 01:27  资料 文集 短消息 

结局一下子就出现,就没悬念了嘛~[em05][em05]

现在这样,我就会有福尔摩斯或柯南的感觉哦~~

[em02][em02][em02]




暴饮暴食是我最大的乐趣,撑死是我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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