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 8-15 大快人心
几十分钟前,中国又拿下一枚金牌,冼东妹,52公斤级柔道冠军。仅只用了一分零七秒,我们的冠军将日本选手按在地上,再也无法爬起来,看到此刻,我整个人跳起来,很是兴奋。睡意全无。升国旗的时候,电视里的冼东妹泪盈满眶,电视外的我也差点热泪滚滚。
一句话:大快人心!因为对手是日本人,再加两个字:实在大快人心!
2004 8-17 我们的国歌最动听
昨天的58公斤级女子举重,中国对韩国。我坐在电脑前浏览新闻,间或与朋友聊天,突然客厅一阵欢呼,我知道,我们赢了。
于是跑出去,坐在沙发上听国歌,看领奖台上,我们的健儿那张百感聚集的脸。
截止现在提笔写日记时,我们总共获得十枚金牌,我们的国歌在古老的城市雅典奏响最多次。
最近听了无数的情歌,但国歌一奏,还是觉得我们的国歌最动听,且百听不厌!也在颁奖典礼上看过无数面国旗,依旧是我们的五星红旗红得最耀眼,最具光芒。
2004 8-28 五十九与四十
昨日等到夜半二点,看男子10米跳水,一直被人看好的是那个笑得很灿烂的田亮,结局出乎意料的却是胡佳夺冠。可以看出,田亮和胡佳都是有实力的,但也许同样有实力的人,没有压力的那个,因为心境的平和,所以容易胜出。
胡佳的最后一跳,堪称绝跳,无论是起跳的姿势,空中的动作,还是入水的水花,都是无可挑赐的(这几句话是跟着解说员说的)。看完这一跳,我拍案欢呼,再不担心金牌会落入别国的手中。加拿大的德思帕蒂纵使会飞,也只能飞个银牌了。
正当央视一台在颁跳水奖牌时,解说员告诉我们,中国的女排战败俄罗斯,二十年后,与金牌再一次重逢。电视机到用时方恨少,于是赶紧拿了遥控换台过去看,我们的玫瑰们正抱着哭成一团,教练陈忠和激动万分。一次又一次,央视从各个不同角度重放得知夺冠后各方的反应,一次又一次,我的情绪也因电视里的画面而高涨澎湃。
与我们相对的,是俄罗斯的球员,特别是十一号个子高高瘦瘦的那位。战败后,她坐在那里,手里不停的摆弄一个东西,许久许久,就那样的神情。偶后,又放到她哭泣的镜头,用帕子捂住脸,良久后拿下帕子,眼是红的。
明明有机会有实力赢,最后却偏偏输掉,这样的不甘心最使人难过。
我记得学校里考级,得了59分的同学反而比得40分的要难过。同学得知分数后负气的说,明明只差一分就分及格,却偏偏没有多得那一分,这样揪着心,倒不如只得40分。
若换作是我,因为知道自已有实力及格,因为知道还有下一次参加考试的机会,我宁愿自已是得到59分的那一个,那样,再次投入复习的时候会比较有信心。可是,世事并不都如参加奥运、考级,很多的事情机会只有一次,不及格,就永远与他错过。如若这样,还不如只得40分,远远20分的距离,至少不会生出过份的遗憾让我们一生念着舍不得遗忘。
2004 8-29 痛苦的jifu
jifu摔到了手,包着石膏,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时,我已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得趴下了。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骨折与感冒一样,是一种引人关注又无伤大雅的病,它并不会像癌症、结石那样久治不愈,夺人性命,也不会马上就好。时间长时拖个十几天一个月的,症状又明显。无一不向周围的人宣告:你病了。
病了自然就会有人关注,特别是爱你,你又在乎的人。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况且,每个人都有力不从心的时刻,一切随缘,一切以平常心待之。失去的无法挽回,罗嗦也无用,还是想些开心的事吧,想像事已如此的好处,这样做,未免有些阿Q精神的嫌疑,但又何尝不可?虽然他已经在伤到的半天内总结了N条痛苦的理由。
哈哈哈哈哈哈~~~~
2004 8-30 僵尸
朋友早早发来信息,说:今天为旧历7月14,鬼节。要早点回家呆着。
鬼节?于我来说,我并不怕鬼,特别是僵尸。我总认为,僵尸是有人性的,而且是很可怜的。
以前经常在夜里,独自一个人的时候,睡不着觉,我的脑袋瓜里晃动的都是长有獠牙的吸血僵尸。
我们人,总会慢慢的长大,成熟,变老,每一岁都经历着新鲜,即便是这样,还有感觉被孤单环绕的时候,而僵尸呢?可怜的僵尸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复着相同的生活。
他们最大的敌人其实不是十字架与要收他们的法师,而是长生不老与无穷尽的寂寞。
所以我不会害怕变老,能慢慢变老其实是一种福气,虽然人人都渴望着青春永驻或者永生,但如果真正让他得到,他却会因为永生而变得无法面对生活吧。
我并不是厌世的人,但我却认为人活几十年已经够长了。
如果一直活下去,一直活下去,看着自已心爱的人一个个消亡,是多么难受的事。我是个自私的人,我不愿意承受比爱人晚一步离开的悲伤。
所以我可怜僵尸,但却不愿成为僵尸。
但如果我心爱的人是一个僵尸,我宁愿为了他变成一个僵尸,在不死的生命里一直陪伴着他,不让他承受一点点的孤单。
这大概就是爱的伟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