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夏天一来,我总免不了变得又黑又瘦,同身边粉红粉白的女生根本没法儿比,可是想到从前师弟起的外号,上到长城上就大喊的“小黑”,心里却会有点涩涩的温暖。
11号。晚上回到初中的母校,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心里有了百样不同的滋味。校道、球场、教学楼,甚至饭堂,全都有了新的模样,虽还是兴奋地告诉旁人从前自己在哪间教室,但却不觉有了些酸酸的味道,时尚的校园,昨日的纯真已不复存在。
做了七八场活动,早该有些麻木,可穿过灯光看着师弟师妹们在台下挥舞着荧光棒,那种心情还是从未有过的激动,不顾别人的反对声,将几次回答问题的机会交到各年级的一班,都是因为曾经对班级的情结,尽管在他们身上看不出一丁点一班的味道。
好在,让我看到了一个当年的同班同学,还有,当年的团委书记,现在虽做上了副校长,却还清楚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第十六届歌手大赛,呵,我那时,应该是第四或第五届吧。汗颜!
12号,一大早就下县城,忙活了十二个小时才回韶。
回途累得不行,上车倒头就睡,迷迷糊糊听着同事说话,忽然全车都闹了起来,说怎么了,个个惊叹得不行,听下去才知道对面车道出了车祸。女同事问,没救了么?男同事说,应该是当场死亡,脑浆都流了一地。
还是躺着,心情却有些飘忽,想象着那样一个人,忽然撞上了一辆大车子,“砰”地一下,就这样走了,那个时候,他可会想到些什么?
生命真的很脆弱,我们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很久之前去广州出差,临行前忽然有些心神不定,打开电脑写了封遗书,把一些心里放不下的事都写了清楚,想着如果将来真的不小心遇上了什么事,有个交代倒是好的。快回来的时候坐汽车,在最后面的座位,我照例上车就睡,也不知过了多久,也是“砰”的一声,好多东西飞到了我的身上,反应过来一看,飞到身上的全是碎玻璃。原来我们的车在超车时拐得太急,后车窗打到被超车的倒后镜上,幸亏当时我怕晒,将一件外套盖住了头和身,倒是身边的同事吓得不行,不停地问我有没有被伤着,我还要反过来安慰她。
我们经常有太多的想法冒出来,陪家人吃饭,出去旅游,好好地做场运动,学学自己从小就向往的乐器,可总是没时间去做,想着,明天吧,或下个星期,一天一天地这样拖了下来。
如果生命还有一天,你又会做些什么呢?
天气开始闷热,话语也开始零乱。
这些天没好好着家,冷落妈妈了,在这里说声对不起,原谅女儿不懂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