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洗完澡出来没多久手脚开始变冰凉，是与暖气机无关的生理变化。如同清早出门，冷风直统统地刺进鼻腔里，呼吸就会十分困难一样。于是每到冬天，我变成一条名副其实的冬眠虫子。鼻涕虫。

只是冷。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冷感。中午被同事硬着头皮拖出来大街上，没过10分钟，挨不住一阵大风，又急匆匆地跑回到行里呆着。而这一呆，夏日数过秋，转眼也将近半年了。同事开玩笑，先别问什么永远有多远，就说说三年到底有多久好了。被一句话打闷，又缩回壳里去默不做声。

休息天假装肚子痛，赖在家里不肯出门走。他们摇头。我乐得自在，一个人逍遥。无心抽出来一张旧碟。就着午后一点的暖阳窝在沙发里读书。是同一本，已不知道是翻第几遍。原来真正喜欢的过程是会冗长而持久，且多半找不见理由的。恰逢看见有人说，爱是极缓慢的事。如蜗牛，负了大又重的壳，努力向前爬，留下一条浅浅的印子。待爬出很远时，印子才会消失。我想，就这点上与书与人应该都是一样的了。

如果现在不是临近年关，明天不是工作日，朋友个个有空出来走。这样的冬夜应该最适合找间小馆，靠着暖暖的炉火温一盅酒，三五个人头凑在一起闲谈喝老酒。或许话题会很宽阔，可情绪很缓和。自然也会有人提起当年糗，一旁听着笑荒唐的时候。一切一切，唯有说时依旧。

今日有人与我借钱，不知借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