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预报说有雷暴的日子,我带了把雨伞到了广州,放在包里沉沉的,然后在让我头晕的阳光下和人群中,牵着思嘉软乎乎的小手,和路人像蚂蚁一样在大街上莫名兴奋而又毫无目的地走着。
时隔多年,重新坐着军车享受从前的特权,冲红灯,随意停车。知道在别人口中是被咒骂的,可这样又诱发了心里的叛逆因子,想着,你骂吧,只是你能将我怎地呢?
坐在馆子里吃熟悉的小食,热干面、醋溜土豆丝、瓦罐土鸡汤,思嘉呵呵地说我们真傻,大老远地跑到广州来吃武汉的东西。心里的滋味被扯得千奇百怪。
被灌酒,思嘉受不了太硬的枕头与我满身的酒气,说一晚上没有睡好。
还是没能和思嘉一起照大头贴,也没喝到久违的酸奶。
因为回来大雨才会有人接车,思嘉坐在车上对人不停兴奋地说着这两天的琐事,大概这就是思念。有人倾听原来也是一种幸福,愈发喜欢自己的工作,有人在听就好。
太大的雨,疾驰的汽车总溅我一身的水,也开始咒骂,要为自己的四个轮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