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先救谁
小时候偶老妈问我:“我和你老婆掉进河里你先救谁?”
偶毫不犹豫地说:“老婆。”
老妈甚是愤怒:“老婆有的是,老妈就一个!”
我分辩道:“我前半辈子靠老妈,后半辈子可是靠老婆啊。”
一日,偶mm亦问我同样愚蠢的问题:“我和你老妈掉进河里你先救谁?”
偶亦是毫不犹豫答道:“老妈。”
mm亦very愤怒:“不活了你?”
偶分辩道:“老婆有的是,老妈就一个!”
又一日和朋友谈起此问题。朋友问道:“你究竟救谁呢?”
偶不加思索:“谁近救谁。”
(hoho,听天由命,不要怪我)
(7)光头事件
剃光头的想法由来已久,小时候家里管,老时候老婆管,只有现在处于权力交接时期,管理松散,加上去年夏天我叫嚷了很久“头发太长,热得发慌”,做好了充分的蓄势,于是我正式向偶mm提交要求剃光头的议案,结果是遭受了四重迫害后终于屈服。
她先是苦口婆心地人身攻击:“你一脸抬头纹、头顶癞头疮、后脑勺波浪型,你要是真剃了光头跟毁容有什么区别啊?加上你头大,没了毛就更显大了……”
“我不怕!”
接着她晓之以利,动之以权:“今年夏天我多给你买冰激凌,买你爱吃的‘可爱多’,怎么样?除了这件事,其他什么都可以答应,都听你的。”
“我不要!”
后来就是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你心理变态人格扭曲啊?告诉你,真剃了光头,今年夏天不要来找我,我丢不起这人!”
“我不出门就是了。”
最后她使出了天下最恶毒的一招———
那天准岳父岳母来北京,mm当即告状,岳父岳母旋即变了脸色。岳父干了一辈子公安,岳母干了一辈子法院,每天同“光头”打交道,一定恨得牙根痒痒,头发短他们都会怀疑有前科,更不用说光头了。我只好说了一句“开玩笑的”,将数天来的辛苦打拼付之一炬。
两位老人走后,为了庆贺胜利,mm又逼着我背了一遍“家规”:
1.老婆说得都是对的。
2.如果不对参见第一条。
于是偶只能在昵称和签名档里体会光头的乐趣:(
(8)拖鞋
一次偶拖鞋烂了,懒得去买,就蹭同宿舍的穿。
那天我送她回学校,临走时她说:“我给你买了一双拖鞋,放在你床上了,回去试试。”
偶匆匆赶回宿舍,一试,sigh,有点小,遂打电话:“你想挤死我?这么小,穿上可以去打篮球了!”
“你不是穿41号的么?”
“拖鞋哪有买正好大小的?”
“哦,应该大一点,是吧?”
“这都不懂,气死我了!算了,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的球鞋也坏了。”
嘟……嘟……嘟……
(9)过关斩将
偶mm从不逼我陪她上街,只有几次———都是因为她觉得我的衣服开始破旧得不像样了,她给我买衣服必须我亲自试穿方可。这个,我深知是我前生做了十世善人修成尊者,又做了十世尊者才修来的福分。
那天,她觉得我的背心太旧了,加上我还没有凉鞋,所以我只好陪她逛街了。mm一边走一边告诉我:“女人是很能感受物质的动物。”———其实她的意思是说:女孩子喜欢逛街天经地义。
mm又说“你在我身边我很有安全感。”———其实她的意思是说:女孩子逛街男生陪着理所应当。
看中一条裤子,老板出价190,我刚想说“凑个整,100吧”,mm先开口:“这种水洗的料子,满大街都是,60吧。”后来就是一场惊心动魄的“价格战”加辩论会。我这次真正佩服偶mm,上至世贸临近市场萧条下至下岗待业人们消费紧缩的时事评说和“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的引经据典以及“我诚心要,你给个实在价”等这样发自肺腑言论的综合应用,最后甚至不惜以转身便走这样的苦肉计相逼。就这样,偶mm愣是坚守阵线,将价格死死咬在了63元,而老板则痛苦地抛出一句“小姐,你真狠”败下阵来,不知是佩服还是抱怨。
收拾好裤子,mm告诉我:“现在侃价,不能从腰上砍,都是从脚脖子砍”。一副过关斩将的得意神情。
偶回头看看那老板,一脸无奈的神情,哼!谁叫你卖的衣服被偶mm看上了?
(10)解决微小争端的方法
生活中常有微小争端。比如拿出门来说,要不要去是个问题,骑车去还是坐车去是个问题,带不带伞是个问题,带了伞谁负责拿又是个问题……一旦产生分歧我们通常是———“锤子剪子布”。这里我要介绍我的万能钥匙了,诸位gg都可以参考。
mm是感性动物,所以每次较量都是凭感觉,偶mm习惯性地会出“剪子”。gg是理性动物,所以要利用mm的弱点,偶每次,要想赢就出“锤子”,要想故意输就出“布”。
后来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mm大骂我无耻。天机虽然泄漏,可是我的胜率更高了。因为mm为了不输,第一次不会出“剪子”的,于是我第一次只要出“布”就一定不会输,如果还有第二次,mm心里会放松警戒而习惯性地出“剪子”。这回,如果想赢就出“锤子”,想输就出“布”。
又不知是我们宿舍谁,在我炫耀这一可以被SCI检索的科研成果后再次走漏了风声。
mm大怒,勒令我研究出一种新的玩法,绝对公平而且完全听天由命的,否则不予较量。
于是我隆重推出了“奇偶法”,即每次双方出一只或者两只手指,总和为奇数就算我赢,总数为偶数就算她赢。然而情况并没有因此而好转,由于存在心里阴影,偶mm产生了自暴自弃的思想,觉得出什么其实差别不大,所以经过短暂观察,发现偶mm喜欢出二。
于是mm再一次将主宰命运的权利交给了我,于是:想赢就出一,想输就出二。
其实我研究这样的规则是有预谋的———要知道偶mm习惯出“剪子”,那不就是二么?
一日,我们又要为“谁去买冰激凌”而一决雌雄的时候,她居然一把抓住我们宿舍一个兄弟:“来,替我灭了他。”
我当即晕倒。
(11)最无赖的人
mm从来都是世上最无赖的人
语录就拿前面说过的“锤子剪子布”来说吧,第一次和她较量的时候,我赢了,她随即补充道:“谁输谁说了算。”第二次较量,我输了,可她竟然说“三局两胜”,之后她就看情况决定是否延长比赛,因此就出现过11局6胜的比赛。
一次,mm要我陪她去买电话卡。偶不去,于是乎———“锤子剪子布”。为了防止被奸计所害,偶必须每次先不厌其烦地问两个问题:“赢说算,输说算?”和“几局几胜?”mm毫不犹豫:“赢说算,一局论英雄!”好爽快!———奇怪,从来没有这么爽快过。
我刚要出“布”,mm用手势示意暂停,问了一个几乎让我晕倒的问题:“你打算出什么?”
不说不行,撒谎不行,因为这都给她借口要挟我或者将比赛作废,于是我只好老老实实说“布”。可是偶mm总是不以偶的为人出发考虑问题,而是以最坏的恶意揣测我,她思忖片刻觉得我一定会反悔,于是她出了“锤子”。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啊,这可是你自找的了。”我都说出“布”了,你就是不信。
mm还是不干,生拉硬拽非要我陪她去,以“我嘲笑她”为罪名暴力将我拖了出去。
从此我知道,在mm这里,信誉的概念是如此脆弱。并留下文头那句感慨。
(12)医生的话
一天谈起朋友得了带状疱疹,mm简单介绍了一下这种病的症状。
我一听,觉得自己好像得过,小时候出过一次疹子,不知是什么东东。
mm马上认真起来:“这是带状疱疹的儿童发病表现。天啊……”
接着,mm就告诉我这是一种多么恐怖的疾病:如果得了,当时虽然治好,但是病毒永远残留体内,老年就会发病,腰上一圈红疹,呈带状。躺不能躺,卧不能卧,其痛难忍,生不如死,民间俗称“缠腰龙”,而且这种病毒很容易致癌……
我吓得面如土色,心想怎么如此倒霉,这么早就判了死刑,于是惶惶地问:“这种病发病率高吗?”
mm很认真地想了想:“好像10%有带状疱疹病史的人老年不会复发。”“哦,就是九死一生啊!”顿时觉得自己没救了,从来我都是逢赌必输的。
mm看我有些伤心,安慰我说:“其实……也不一定那么严重。”
“怎么?还有救?”我顿感绝处逢生。mm犹豫了一下,退后两步说:“因为……因为……我是骗你的。”
我气得七窍生烟!恶狠狠地抛出一句:我要死了,一定变小鬼吓你!看你今后还会不会随便编出一个病来吓我!”
(13)mm最伤心的就是gg不浪漫
——last语录
一次在同学家吃饭,饭前偶和mm一起去洗手。
偶往手上打肥皂, mm突然把手伸了过来说:“来,一起洗。”说着四只手搓在了一起。
“去,去,去,你等会儿。”我把她轰到一边。
mm气得噘起了嘴,抛出一句忿忿不平的话:“一点儿都不浪漫。”
方悟:原来mm们的浪漫就像饭前洗手那样普通而又必需。
(14)钓鱼趣事
在偶mm面前,千万不要提“钓鱼”这个词,不然她会暴跳如雷恨不得将我做成鱼饲料。
那是一个夏天,草长蚊飞,鱼翔浅底,正是钓鱼的好时候。每次从五教北面下坡的时候,看着河里鲫鱼成群,真是心痒无挠处!
为此偶还特意远赴颐和园钓具商店购买鱼具:鱼钩、鱼线、鱼漂和一袋标着“台湾风味”的鲫鱼专用鱼饵,于是告诉mm本周任务是钓鱼,mm说不喜欢。偶就说:蓝蓝的天、徐徐的风、静静的水、肥肥的鱼,很浪漫的。结果mm欣然答应。
一个周六上午,偶们自制钓竿,全副武装来到五教北面小闸门。放下鱼饵好久,没有动静。偶mm开始嘲笑我不会钓鱼,我说:“等一会儿,鱼还没起床呢。”日头越爬越高,眼看就要10点了,还没有哪条无畏的鱼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勇敢。mm不无讥讽地问:“鱼还没睡醒?”偶感觉很尴尬,难为情地说:“清华的鱼嘛。”
又过了好久,还是没有鲫鱼就餐,偶mm开始抱怨偶领导无方。蚊虫叮咬、烈日炎炎、臭风习习、毫无情调、纯属受罪云云。偶则抱怨本地鱼吃不惯台湾鱼饵。
12点了,鸣金收兵,无功而返。
鱼没起床,蚊子起得倒是早,那个早上我们发放了很多早点,尤其是偶mm发的更多。
后来她不依不饶让我数她身上的蚊子咬的包,偶说没学过数数。她就一一数来念给我听,真是惨不忍闻啊,我都忘了最后数到两位数还是三位数了。偶不敢数偶的,因为估计才个位数。
(15)篮球陪练
和mm一起运动, g g永远是陪练
偶 m m喜欢打篮球,为了投其所好,偶的爱好就成了篮球。 m m们对篮球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绝不拘泥于现有规则和形式。
拿简单的带球过人来说吧,如果她要过我,能过就继续篮球玩法,过不了就改成橄榄球。如果我要过她,不能过就还是篮球玩法,过了她就改成摔跤了———一把揪住偶的衣服不放,常常把偶的衣服拉得好长,不给球绝不撒手,说实话,场面有些残忍。
m m绝不惮用走步,而且好像每次不走够5步就会觉得亏似的,毕竟她是球员又是裁判,还兼职制订比赛规则,腐败啊。
偶然有进球, m m就得意地问我:“投得准不准?”“准,准,真准。”如果不及时阿谀,偶就要不停捡球直至下一次偶然的发生。
所以每次和 m m一起运动,偶从来没有抱着提高个人运动水平那样奢侈的目的,只要怀着一颗纯属陪练的平常心就 O K了,于是庆幸偶 m m不喜欢拳击和散打。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偶 m m一天兴奋地告诉我:“我进系篮球队了。”天啊,她都能进系队,我怎么没进 N BA呢?奇怪。